出来,只想蜷着的模样,但实际上,右手却在拼命的往下探,摸到被右脚踩着的手机后,盲操作着将所有后台都退出并锁屏,然后借着身体的阻挡,将其拾起放进裤兜。
“同志,同志!”那名急诊医生又喊了两声,见袁友冲再次抬起头来,才松了口气,并看向护士说:“立即给伤者注射生理盐水及羟乙基淀粉,以维持机体渗透压并扩充血容量。”
“好!”护士立马点头。
紧接着,医生又从急救箱中取出根一次性止血带,并问道:“同志,你现在能……”
“能,”袁友冲不等他问完,就说:“我能感觉到,伤的地方是小腿,大腿这儿有一块是悬空的。”
“那好,你先把自己大腿结扎上,用压迫方法止血,避免进一步失血,记得,隔一段时间得松一松,避免组织长时间失血。”
“好。”袁友冲便将止血带接过,扎在自己大腿上。
医生又问:“驾驶室那位警察同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