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还有,进口就进口吧,这个量,似乎也着实太少了些。按照贵厂的生产规模,这批黑火药,恐怕仅够你们两个车间一天的需求吧?”
“当然,如果涉及贵厂的商业机密,您也大可拒绝回答,这点虽然存疑,但我们也没证据表明你们的行为真的有问题,所以,咱也不勉强您……”
“得了得了,”郑志成摆摆手,说:“也算不得什么机密,告诉你们也无妨,免得你们查来查去的,平白坏了咱们工厂的口碑。”
于辰露出一丝微笑,递过去一根烟,并道:“您说。”
他将烟接过点上,道了声谢后,便道:“警察同志,既然你已经知道咱工厂的厂址和大概规模,那别的我也不多说了,总之吧,咱们厂,不说全国,至少在南方、东南这一片,算烟花爆竹制造行业的领头羊了,规模数一数二。”
于辰颔首,他这话倒没说错。
“所以啊,关于原材料采购这一块,咱们根本不愁,”他吐出口烟雾,说道:“相反,那些供应商,反而想方设法的想跟咱们寻求合作,毕竟只要签上一单,今年过年就舒服多了。”
于辰略一思索,再次点头。的确,对于他们工厂而言,黑火药及其他生产原材料的消耗量极大,对于那些原材料供应商而言,无疑是大到不能再大的客户,贼鸡儿粗的一根大腿,甚至一两家供应商都抱不过来。
他又接着说:“实际上,咱们工厂原本自己也生产黑火药,只不过,一来生产管控太过严格,对安全方面的要求很高;”
“二来,前些年上边下了规程,限定黑火药价格不得超过一万三每吨,相比之下,自己生产与对外收购,成本差别虽然还有,但差价并不太大了,厂里便阉割了这条线,用于扩大烟花爆竹的生产规模。”
充当了许久的背景板的袁友冲,终于出声了,问:“既然如此,你们貌似也不需要走进口渠道购买黑火药吧?在需求量达到一定程度的情况下,供应商都得看你们脸色,黑火药单价很大程度上受你们影响。”
“对。”郑志成颔首,说:“实际上,这批进口的黑火药,压根不是咱们买的,而是有人‘送’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