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虽然还有往来,也比寻常同乡人亲些,但也仅限于此,当远房亲戚看了。”
于辰嗯一声,追问:“关于这个人,调查到哪一步了?”
“呃,目前获得的线索其实不多。”雷怀鲁说:“首先,这个周兴宇有过前科,曾因寻衅滋事罪被处三年零六个月徒刑。出狱后尚有两次强戒记录,第一次是被家人送去的,第二次是扫毒行动中被发现送去的。”
“其次,据周兴泰母亲高芸说,小时候周兴宇和周兴泰关系不错,处的很好,因周兴宇年长五岁,很照顾周兴泰。不过我个人认为,一来时隔太久,二来长辈对晚辈的评价一向不那么靠谱,所以……”
迟疑了一下,他依旧没能想到合适的形容词,便干脆带过,说:“总之他俩关系到底怎么样,目前还不大清楚。”
“最后,由于发现周兴宇死亡的时间还算比较早,且手机钱包什么的都带在身上,技术队读取了手机上的存储信息后,为我们摸排提供了不少帮助,并提供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信息。”
“目前,我们把已知的近期与周兴宇走的相对比较近的人,列了份名单,个别的还标注了电话号码与住址,但多数暂时还只有名字。而且这份名单肯定不全,明早还得继续补充。”
“至于关键信息嘛……”顿了顿,他又低头瞥了一眼笔记,这才继续说:
“事实上,我们在现场摸出的手机共有两台,其中一台是很常见的国产千元机,双卡双待,两张卡都是周兴宇的,一张电话卡,一张是新办的无限流量卡,很常见的使用方式,没什么特殊的。”
“另一台,则是市面上已经比较少见的功能机,诺基亚的,电话卡经技术队调查,实名认证人并非周兴泰,而是个四十多岁的……经初步调查,是个农民工,川省蜀州人,有本地居住证,不过我们暂时还没与他取得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