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从立案侦查、逮捕核查、审判定罪这一环节上上下下的负责人心里怕都得犯嘀咕。”
“尤其是量刑的时候,没有口供,法官很可能为了规避风险,或者减小万一日后出问题自身所需要承担的责任,而在有限的自由裁量权所规定的尺度之内尽可能轻的定刑,这对于受害者而言,明显也是不公平的。”
“明白了。”于辰恍然大悟,说:“所以,归根结底,你还只是在给牧家存施加压力而已。”
“也不全是吧。”袁友冲说:“这家伙心理素质不怎么样,但又油的很,没有切实的证据,他就算招了,也肯定是把责任都推到黄栋华身上去。除非能彻底打垮他的心理防线,但那样一来要费的功夫和心思也太多了些。”
“所以啊,不如以黄栋华作为突破口,再搜集好相应的证据,最终拿着证据让他认罪,可能还省事一些。”
于辰倒也有同感,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说:“那,咱们现在去旁观黄栋华的审讯?”
“没必要了,交给老谷老雷吧,相信他们能搞定的。”袁友冲说:“先去把拘留书和搜查书给签了,让同事把牧家存扣到看守所去,接着,咱们带着老成上门,好好搜查搜查,看看能否有所发现。”
“也好。”
……
很快,两辆警车便驶出了新区公安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