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友冲的策略相当成功,牧家存最终还是顶不住审讯压力,招供了。
毕竟,在“聊天记录”这一证据面前,他根本无从抵赖——他虽然懂点法律,但所知不多,并不清楚,聊天记录仅能作为间接的补充证据,无法直接定罪,何况他还说的含糊其辞。
站在诱供与骗供的边缘反复游走,于袁俩总算取得了牧家存口供。不过,这份口供未必会被检方认可,被法庭承认,因此其他客观证据依旧需要补充。
当然,取得口供的情况下,要补齐其他证据,难度并不大。
因此,三天后,牧家存、黄栋华及两人的口供与一应证据,便统统移交给了检方。
翌日,检方下了正式文书,以涉嫌杀人、伪造及售卖伪造的有价证券两款罪名,对两人做出逮捕决定。
晃眼,又过去了大半个月。
二月五号,大年初一。
于辰回到刑侦支队,把自己塞进办公室的小沙发中,双眼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恨不得就此摊死过去。
过年期间,公安的压力实在太大了——哪怕新安居民十之七八都已过年回家。
没办法,作为常住人口过千万的超级城市,哪怕走了十之七八,留下的也依旧有几百万人之多,以新安仅有花羊一半的国土面积而言,人口密度仍然相当大。所谓过年变空城,不过是相对其他时候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