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人罢了;另一方面,他也绝不像自己说的那样,极端排斥这个工作,同时心里还过意不去。
否则,他仅仅是为了糊口而不得不捏着鼻子,忍着良心的谴责而干这种事儿的话,不说出工不出力,至少也不会太过积极。
不过于辰不想在这方面去太过刺激他,便将想法都压下,静静的听他继续讲述。
“再加上我表面上和老板关系也还可以,所以他当然就想拉拢我,也经常请我去他家吃饭什么的。”闻兆接着讲述:“慢慢的,他也会带我去参加一些应酬活动,好像是想借此告诉我,我是他的心腹什么什么的……”
“直到有一回,他带我去参加了他三叔的‘家宴’。嗯,说是家宴,其实就是一次变相的敛财饭局——他三叔是弘农市的一个副局,具体管什么的我不清楚了,反正权力还是蛮大的。”
“我事后想,他那次带我过去,主要应该有三个目的,第一是让我帮他挡酒,第二就跟以前一样,传递给我个我是他心腹的信息,第三估摸着就是想再敲打敲打我。”
“看,我三叔是个实权领导,你跟我混肯定没错,不和我混那就是你的损失。而且,虽然我干的事儿不合法,但我上头有人罩着,你可以放宽心……”
“我想就是这么个意思了,嗯,可能还有进一层的威胁,让我别有那些七七八八的小心思,否则有的是法子整我云云。”
“说实话,我心里敞亮着呢,也没被这家伙吓到——他三叔是领导又怎么滴?弘农离新安隔着两千公里,他三叔还弄得了我啊?”
“我留了个心思,帮他挡酒的时候也有点儿出工不出力的意思,再加上他三叔逮着他喝了好几杯,他也就醉了,我还勉强保持清醒,酒席完了就送他回家……”
“哦对了,那次所谓的‘家宴’,是在弘农开的,弘农也是我老板老家,有一栋四层的小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