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再出手 > 第五章

第五章(5/10)

柳之姿自知无望,唯求阁下赐贱妾一死”

严晓星大惊道:“这怎可?”

少女凄然答道:“贱妾活在世上又有何用?”

严晓星呆得一呆,道:“在下家中已有妻室,不然以姑娘才貌在下更有何求,望姑娘三思而后行,今日之事在下定然守密。”

少女不答,缓缓坐起,突拨出腰部那支短剑确自刎明志。

严晓星不禁大惊,出指一弹,一缕指风如箭射出。

少女只觉腕脉一麻,短剑脱手落在石榻上,不由失声痛哭,宛如巫峡猿啼,凄恻断肠。

严晓星太息一声道:“若易身相处,姑娘又将如何?”

少女道:“为奴为婢,于愿已足,但阁下不能夺贱妾如遗。”

话声一顿,又道:“阁下不愿以真面目相示,分明厌恶贱妾出身不正。”

严晓星道:“姑娘何出此言,在下诡秘面目实有难言之隐,倘在下狞恶丑陋,与神蟒谷站在敌对方位”

言尚未了,少女忙道:“少女从一而终,其他皆非所计,贱妾别无所长,却有过目不忘之能,阁下似在江南酒楼与贱妾相邻而坐。”

严晓星诧道:“姑娘委实眼力锐利,然在下有种受愚感觉。”

说着揭下蒙面纱巾。

立了起来,凄然一笑道:“贱妾方才辩认公子,倘贱妾言之不差,则贱妾也几乎受愚了。”

严晓星不由哈哈朗笑道:“姑娘玉雪聪明,在下本有所闻,但仗义伸手相救姑娘又是另一回事,在下不愿挟恩索报,不然如何在下自始至终不追问姑娘姓名来历。”

少女道:“此身已属公子,公子不问,贱妾也要说明。”

严晓星微微太息一声道:“姑娘何必作茧自缚。”

少女面色一变,霍地伸手拾攫地上短剑。

严晓星身形疾滑,五指迅如电光石火将短剑攫在右手中。

少女回身拿剑,却扑夺一空,身形一个踉跄,栽扑在严晓星怀中,不由掩面嘤嘤啜泣。

软玉温香抱满怀,严晓星不禁慌了手脚,道:“在下一时失言,姑娘何必认真。”

少女暗忖:“我索性赖在你的怀中,没有承诺我绝不放手。”只是啜泣不答。

严晓星无可奈何,皱眉道:“在下并非柳下惠,万一失礼姑娘”

少女道:“此身已属公子,其他皆非所计。”

严晓星长叹一声道:“在下已订有妻室,只恐屈辱了姑娘。”

少女绽开一丝笑靥,道:“贱妾关非燃酸吃醋之辈,为妾为婢于愿足矣。”

严晓星此刻已坦然于怀,笑询少女来历。

少女温婉答出她名叫萧文兰,双亲仍在,家住西湖不远萧村,父兄农商为业,家道殷实,因自幼喜爱习武,姑父金天杰为武林中人,年前其姑父揣在神蟒谷内逐将她引来,迄今为止尚不知首脑是谁,但神蟒谷中人甚少为恶江湖。

严晓星道:“如此说来,神蟒谷并非真正总坛所在了?”

萧文兰点点头道:“不是,此次窃取四海镖局红镖,志在诱使金刀四煞现身,因江湖传言铁掌追魂屠三山那幅藏珍图为神木尊者者传人得去,金刀四煞却是神木尊者当年得力手下。”说着忽抬面娇笑道:“贱妾疑心公子就是神木尊者传人。”

严晓星闻言心神暗暗一震,笑道:“在下如真是神木尊者传人,何必不用神木令纠合天下武林,声讨不义,如此煞费周章则甚?”

萧文兰银铃悦耳娇笑道:“既然不是神木尊者弟子,定是神剑韦护筱云萍同道,神蟒谷中大有能人,总护法西门玄武功高不可测,公子必须谨慎从事!”

严晓星道:“姑娘可否相告神蟒谷内形势?”

萧文兰道:“公子一定要去神蟒谷么?”

严晓星道:“来而不往非礼也,在下欲将红镖神不知鬼不觉璧还四海镖局。”

萧文兰沉思有顷,振身而起,牵着严晓星左手道:“我们去诸暨城内再说。”拉着严晓星掠出洞外,迅如流星电奔而去。

翌日,午牌时分。

武林群雄纷纷奔集神蟒谷外,密密麻麻,均是黑白两道高手。

只见神剑护筱云萍跨出两步,抱拳环揖了一圈,含笑道:“筱某无能失去红镖,致惊动诸位,筱某不胜感激,但决不敢有劳诸位出手相助”

忽闻群雄中传出一声冷哼,一条身影疾闪而出,却是那百足天蜈皇甫炎,面色一片冷肃,沉声道:“筱老师,咱们来到神蟒谷,既非相助于你,更非来瞧热闹,而且欲与‘金刀四煞’见面。”

昆仑掌门沧海客冷笑道:“凭你也敢与金刀四煞见面,上次你不是见着神木令便魂不附体转身挟着尾巴逃之夭夭么?”

皇甫炎见沧海客当场揭他疮疤,不由老脸铁青,厉喝一声道:“你听谁说的?”

沧海客哈哈大笑道:“这还用问吗?”皇甫炎怒道:“一派掌门出言应知分寸我皇甫炎分明不在你眼中,今日趁此一会倒要试试昆仑武学有何惊人之处。”说时,右掌呼的劈出。

沧海客鼻中轻哼一声,迅疾发出三招。

一霎那间,只见掌影影漫空,劲风如山,凌厉无匹,各以真实武功,硬打猛击。

这一交手已过百招,还是未分胜负,皇甫炎竟是越打越猛,真力充沛,招式越用越奇,错非沧海客乃一派掌门早就手忙脚乱了。

武林群雄多在剑林刀雨中厮混了半生,但几曾目睹如此以真实功力相拚的场面,不禁瞧得心骇神摇。

蓦地——

神蟒谷内传出阴恻恻冷笑道:“住手!”

沧海客与皇甫炎倏地分了开来,只见谷口内快步走出十数人,为首一人身长八尺,骨瘦如柴,双肩高耸,身着一袭朱红织金锦袍,一张瘦削马脸,鼻塌掀唇,一双蛇目,白多黑少,阴森骇人,肩上斜搭着一支丧门剑,狞笑道:“兄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