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与于中凤低语了数句。
于中凤含笑应命道:“我回去后,两位要小心一二。”
说罢翩然走出。
许飞琼不解他为何需要此等物件,竟欲询问,严晓星已摧促她速去。
她满腹疑云走出,待她取齐,只见严晓星已躺在床上,瞑目假寐,嗔道:
“你还有什么心情睡觉?”
严晓星笑道:“小弟倦极欲眠,有劳琼姐守护不得稍离。”
须臾,渐入睡境,鼻息隐隐可闻。
许飞琼坐在榻旁椅上守护,眸中泛出一片爱怜神色,频频注视严晓星。
半个时辰过去,突然厅内响起乾坤八掌伏建龙宏亮语声道:“贤契在么?”
许飞琼暗中心神一震,忖道:“果然不出星弟所料,忙应声道:“老老爷子?星弟已睡着啦!”
伏建龙人已现在房外,面带微笑。
严晓星矍然翻身立起———
伏建龙跨步进入房中,笑道:“老朽曾目击一场罕见拚搏,雷玉鸣老儿等拦截七鬼脸人,那七人武功造诣大出老朽意料之外。”
许飞琼道:“他们八人已来此带走白眉叟。”
伏建龙道:“这个老朽知道,老朽尾随他们良久,八人形踪异常谨慎隐秘,还是让他们金蝉脱壳逃去。”
严晓星心知无极帮遣出多人蹑随蓝野民之后,仍然枉费心机,心中暗笑。
伏建龙长叹一声道:“贤侄让他们带走白眉老怪实为不智。”
严晓星道:“白眉叟留下又有何用,反成赘疣,不如让蓝野民带走。”
伏建龙皱眉道:“贤契可否叙出魏醉白来时始末经过。
严晓星将详情叙出。
伏建龙顿足叹息道:“无极帮主放入解药,无非要贤侄留住八人,减少阻力,此实弄巧成拙,纵虎归山,反成大患。”
严晓星微笑道:“小侄不愿卷入是非中,故而出此之策,无极帮气势愈来愈弱,正处劣境,尚要倒行逆施,恐自取覆亡。”
伏建龙摇首道:“不然,老朽风闻无极帮虽饱受挫折,但酆都双判,南天三魔等相继而亡,但新有百兽天尊,排教高手厉炎,诸如魏醉白等,无异去了一狼已添了一虎,无极帮实不可轻视。”
严晓星道:“小侄亦风闻一二,正好与伯父之言相反。”
伏建龙龙心头顿感大震,忙道:“你听到些什么?”
严晓星道:“白眉叟清风庵主及杜姑娘三人,无极帮一捉一放,实寓有杀鸡吓猴之意!”
伏建龙点首不语。
只听严晓星接着说下去:“歼不知武林高手已想好了对策,明月禅师七云上人等七位武林名宿不久便可复原,如此说来,无极帮又添了劲敌”
伏建龙惊极道:“什么?有此等事?”说时神情震惊,须发无风自动。
他自知失态,顿时收敛如常,微笑道:“恐贤侄耳闻失实,怎么老朽丝毫未知。”
严晓星淡淡一笑道:“伯父如何得知,解救明月禅师等之人却是神木令者传人。”
“贤契是如何知道?”
严晓星迟疑了一下,答道:“伯父不是外人,明言亦无妨,在蓝野民等带走白眉叟后,神木令传人也相继离去。”
一连两日,江都竟平静无波,正邪双方人物也都销声匿迹,不见半个人影。
这日,风和日丽,纤云如洗,江都金陵官道两旁树木头茁起嫩蕊新绿,弥复着泥土芳香,令人心旷神怡。
道上传来一串得得蹄声,弯道处出现四人四骑,尾随数辆镖车,车后尚有数骑。
那四骑中却有一丰神俊逸的背剑少年,从容言笑,顾盼神望,其余三骑上人均面色恭敬,有问必答。
一株巨杆上却隐有一通体身着黑衣人,隐隐可见眼中慑入寒芒,喃喃自语道:“严晓星为何与震威镖局拉上了交情?他又为何孤身上路,这非要查一个水落石出不可。”身影疾闪,迅落田中,如飞而去。
震威镖局总尖万胜刀化鹏与得力镖头连环镖陈通,长臂猿纽逢春与金鹰镖局局主金刀孟尝邓云飞及病金刚孟逸雷均是知交,途中受孟逸雷指点,有意行程缓慢守候严晓星追
镖局已在江都交割,乐得轻松,轻骑缓辔,走走停停,幕色入眼之际,竟在距龙潭十数里之遥一家客店住下。
客店孤零零地四无人家,偏僻荒凉。
三更时分,叭地一声巨响,一支明晃晃钢镖钉在严晓星住房板壁上。
这声响音,惊醒镖局中人。
严晓星拨下钢镖看了一眼,收置怀内向余化鹏笑道:“诸位但请安睡,在下只身去会晤‘一位友人’。”说着疾奔出室而去。
夜风飕飕,拂面寒凉,严晓星打量一眼方向,施展轻功,身法如飞掠去。
约莫奔出十数里之遥,突闻一声清朗笑声道:“少侠委实胆量过人,真个只身前来。”
暗中铁闪出一中年书生,正是那无极帮高手魏醉白。
严晓星冷冷答道:“在下又未做出亏心之事,有何不敢前来,魏先生相约在下,为了何故?”
魏醉白含笑道:“奉了敝帮主之命,须面晤少侠,冒昧之处,还请见谅。”
严晓星道:“贵帮主现在何处?”
魏醉白道:“距此不远有所庙宇,敝帮主现在庙外等候。”
严晓星略一吟道沉:“但不知贵帮主约晤在下,为了何故?”“这个学生不知。”魏醉白道:“敝帮主对少侠未有敌意,请少侠放心。”
严晓星道:“魏先生就请带路。”
魏醉白暗道:“好大的胆量,”微微一笑,道:“有僭了!”
前行不远,松柏丛林中果然有座大庙,山间外屹立着一衣袂飘飘黑影。
魏醉白高声道:“令主,严少侠驾到。”
无极帮主呵呵大笑道:“老朽在此恭候多时了!”
严晓星跨前两步,一抱拳微拱道:“帮主相召在下不知为了何事?”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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