臾,柳无情冷汗渐止,面色亦趋缓和,道:“韩坛主,家师命你来此,想必有甚吩咐。”
韩宁道:“教主有封密缄命属下面交姑娘。”说着伸手揣入怀取出一封密缄。
柳无情撕开封缄,取出过目,点点头道:“有劳坛主传讯,一切照计行事。”
韩宁道:“此密缄教主有命看后即用火焚毁。”
柳无情鼻中低嗯一声,将信笺重又装入密缄中,交与韩宁。
韩宁扇开火熠,焚化已尽后立即告辞下楼,自有青面伽蓝董飘萍接着。
董飘萍笑道:“尊驾无须急着离去,远来是客,又是柳姑娘手下,并非外人,严少侠命董某酒宴款待。”
韩宁道:“恭敬不如从命,只是怎有劳董大侠相陪。”
董飘萍哈哈大笑道:“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尊驾说出未免太见外了。”
再说韩宁下楼后,柳无情一跃而起,后厢房内响起一片银铃娇笑声,只见四婢鱼贯走出。
一婢娇笑道:“严公子易容之术神妙已极,居然能瞒过韩宁。”
冯杏兰翩然闪入,笑道:“袅雄机智,汝虞我诈,叵料星弟棋高,看来胜算已然在握。”
柳无情道:“这话不错,韩宁素有鬼眼之称,事无巨细,真伪之判,难逃他鬼眼之下,可见强中还有强中手。”
柳无情以水洗净易容药物,命婢道:“忙请严公子。”
只听门外传来严晓星朗笑道:“不须催请,小弟已然到来。”飘然走入。
柳无情道:“你道韩宁此来用意如何?”
严晓星道:“居问施令,勒逼燕姐不能违忤,如小弟所料不差,令师需燕姐办妥三事。”
柳无情神色一惊道:“你如何知之,那三事?”
严晓星淡淡一笑道:“务须探出陆道玄行踪下落,抢先一步将陆道玄掳囚,逼使交出藏珍图,万一此计不在,而求其次俟陆道玄来到时,施展迷药将陆道玄昏睡过去,盗取藏珍图交与韩宁。”
“一点不错!”柳无情道:“还有咧?”
严晓星笑道:“命燕姐查明别墅内外奇门遁甲如何布设及群雄举动随时报闻。”
柳无情目露惊骇之色,摇首笑道:“除非你真有未卜先知之能,何能知之毫厘不爽。”
严晓星微微一笑道:“此易猜尔,那封密缄昨晚才到韩宁手中,飞鸽传导途中被小弟截获,故而得之。”
柳无情问冯杏兰嫣然一笑道:“瞧他不出,星弟表面上拘谨诚厚,其实狡诈如狐,真是人不可貌相。”
严晓星点笑道:“燕姐可是有点后悔了么?”
柳无情玉靥一红嗔道:“嫁鸡随鸡,遇人不淑,夫复何言。”
严晓星哈哈一笑。
这时,萧文兰雷翠瑛偕同许飞琼走入。
萧文兰道:“你们在说什么?”
严晓星目睹众女进入,不由暗叹一声,转眉朗声道:
“小弟尚须请教义父一事。”说着疾闪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