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起,无极帮匪众伤亡倍增。
无极帮主目光虽然锐利,却不能分辨出谁是神邪,谁是人,心中大感急躁。
蓦地——
无极帮主念闻一陌生语声传入耳中道:“阁下似束手无策,但不能永远挨打,依在下之劝,阁下何妨独自一人迳往摧毁伏魔妖道法坛,则冷面秀士必败无疑。”
那语声微弱,但字字送入耳中清晰异常。
无极帮主闻声一怔,亦施展内功传音,道:“尊驾是何来历,承蒙见告,何不现身一见?”
只听一声轻笑道:“阁下不要多问,因在下与庞雨生形若水火,积不相容,故而相助阁下。”
无极帮主怔得一怔道:“那伏魔妖道法坛设在何处?”
“阁下不妨抬面寻视,可发现一只萤火虫。阁下迳随那萤火虫而去,当能发现强敌侵入密径,由秘径出得飞瀑,法坛就在附近。”
无极帮主将信将疑,仰面四巡,果然只见一点明亮萤火在头顶盘旋,心内震骇已极,低声道:“有劳尊驾带路!”
说也奇怪,萤火竟直飞而去。
无极帮主随着疾奔,盈耳惨嗥似若无闻。
但见那萤火竟投入岩壁藤罗密翳中,那片岩臂高可数丈,无极帮主心中暗惊道:“莫非秘径就在岩壁上。”身形腾起拨开藤罗穿入。
移时,出得飞瀑外,远远可以望见岩石间搭建眷一层法坛,伏魔真人披发仗剑焚符,口中念念有词,合上尚扎有十数具人形草人。
法坛外密布伏桩,但却未能发现无极帮主。
无极帮主寻思须臾,突一矮身,鹤行鹭伏窥察奇门禁制布设。
他目光锐利,由生门蹑入,只见两名高手捧剑隐在一块岩石之后,暗暗冷笑一声拣起一块细小的石粒,向空抛起,坠下时生出声响,就落在两人身前不远。
一双匪徒闻声不禁一怔,同时循声望去,不觉探出半个身子。无极帮主两手圈指疾弹出一缕内家无形真力。
一双匪徒声都未出便自倒地不起。
无极帮主取起一柄长剑,一鹤冲天拔起,身在半空,忽斜飞激射,身躯法坛上空,突头下足上,剑势疾展,挟着一片惊天长虹,劈向十数具草人。
伏魔真人蓦闻一声刺耳破空长啸,劲风压体,重逾山岳,不禁魂飞胆寒,疾如脱弦之弩般窜出法坛外。
无极帮主剑势宛如天河倒泻,那十数具邪神恶鬼附之草人立被砍成粉碎。
其实伏魔真人仗着茅山妖法与无极帮主一拼,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无如为先声所夺,更被严晓星前日一闹,余悸犹存,已无斗志,逃逸无踪。
此刻,坛下四周群邪纷纷大喝,向无极帮主飞扑而至,但无极帮主大功告成,无可恋战,哈哈一声长笑,曳空电射而去,瞬眼无踪。
谷中仍是一片混乱,鬼哭狼嚎,杜翠云及兰文襄索寒三人无法寻觅百兽天尊潜迹之处,芳心焦急不已。
冷面秀士等人仗着邪神恶鬼之助,处于上风,逼使无极匪徒现身惨遭戮杀。
杜翠云突闻严晓星语声传来道:“姑娘速随在下退出谷外,再迟就来不及了。”
语声颇高,兰文襄索寒回身一望,只见严晓星立在三丈开外,同现惊喜之色,道:“严少侠!”
严晓星忙道:“此时无法叙旧,无极帮主与百兽天尊此刻在飞瀑之外摧毁法坛,稍时必然返回,走!”伸臂疾掠,拉着杜翠云腾身一跃,疾掠如飞。
兰、索二人急随身后。
突然谷中鬼哭狼嚎之声夏然寂灭,严晓星四人去之已远,忙中四顾,只见如水月华下,隐隐可见冷面秀士等群邪之在无极帮高手联臂合攻之下。
他们四人一无拦阻出得谷外,疾奔出数里外林中、严晓星突形迹杳然。
杜翠云心中一酸,两行泪珠夺眶而出。
兰、索两人相面面相觑,不知严晓星为何不告而别,可又想不出什么言辞劝慰杜翠云。
蓦地——
古木森森之后走出一名鹑衣百结,褴褛污秽的老丐,目中精芒逼射,笑道:“杜姑娘,严少侠有事离去了。”
杜翠云不禁一怔,裣衽一福道:“原来是丐帮长老,但他不该不告而去。”
老丐哈哈大笑道:“严少侠一身皆天下武林之安危,食不甘味,寝难安枕,何来余暇语及儿女之私,姑娘千万不可苟责于他,如姑娘欲与严少侠相见,不如在骊龙谷外等候,时至自然相见!”
兰文襄道:“我等去湖滨别墅专诚拜谒,严少侠拒不见么?”
老丐冷冷一笑道:“别说二位,就是老化子亦无法踏入湖滨别墅一步,何况严晓星从此刻起即已远离湖滨别墅,三位均身在江湖,江湖间无不息息相通,日后自知老化子并非谎言。”语溺,身形倏然隐去。
索寒道:“丐帮中人最是难惹难缠,脱落形迹,独行其是,极少与武林中各大门派交往,但最重然诺,看来事起仓促,严少侠才不告而去,姑娘,你我走吧!”
天色微现曙光,薄雾霁霁。
严晓星独自徘徊在湖滨别墅内亭园中,神色肃穆,忽闻远处呼道:“伏大侠驾到!”
他算计伏建龙今日必然到来,不禁剑眉一剔,道:“说我有请!”
声犹未落,已自闻听乾坤八掌伏建龙迈宏亮笑声传来,抬面望去,只伏建龙面含笑容,袍袖飘飞走来。
严晓星抱拳躬身施礼,道:“伯父满面春风,想必有快意之事。”
伏建龙道:“这个当然,两日来贤侄谅未离开湖滨别墅半步。”
严晓星笑道:“伯父委实料事如神,两日来魏醉白正是紧要关头,今晚魏醉白定然醒转,但是否能忆及往事,小侄无法断言。”
伏建龙虎眉微微一皱,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惟有尽其在我而已,”
说着语声略略一顿,又道:“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