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赠,雷珠于老朽有莫大用处。”
白眉老怪闻言不禁伸手一摸自己怀中,察觉已空空如也恍然悟出桓红君为何猝然进袭之故。
桓红君笑道:“老朽千手哪叱之名并非幸致,念在同道份上,老朽如要杀你不过举手之劳。”
白眉叟咬牙切齿厉声道:“老夫若不杀你誓不为人。”说着右手示意蒙面八卫,转身疾掠如飞离去。
斯慕虹皱眉道:“阁下为何不杀他,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桓红君冷笑道:“老怪随身八卫瘭驾当是易与之辈么?尊驾如欲亡羊补牢,利己益人,速取出解药交与徐姑娘,应今晚泰庙之约,动以姐妹之情,或可寻回真图,你我速追觅白眉叟行踪,尊驾趁其不备时不妨施展奇毒,但不可伤他们性命。”
徐红芍接过收置怀中,道:“前辈尚有何吩咐,泰庙之行有无凶险,晚辈料不到有如此周折风波,今晚辈生出心灰意冷之感。”
桓红君叹息一声道:“老朽自隐武林甚久,视江湖诡谲异常厌恶,若非姑娘恳求老朽允下承诺,此刻早飘然远去置身事外了,但老朽岂可为德不终。”说着低声与徐红芍密语一阵。
徐红芍面现喜容,道:“那么晚辈在泰庙之外等候前辈便了。”转身偕同蒙丕飞奔离去。
斯慕虹见他们密语,不禁心生不宁,目泛惊疑神光。
桓红君故作未见道:“尊驾请唤出手下现身吧,此刻你我之间尤忌猜疑,须戮力同心事尚有望,不然则一败涂地,老朽与飞雨大师立即追踪白眉老怪,尚望瘭驾随后赶至。”言毕与飞雨大师振臂腾起,穿空如云飞腾而去。
凶僧飞雨紧随着桓红君奔出七八里外,掠入葱郁森茂林中。
只见桓红君身形停住,击掌三声,忽地树上疾如鹰隼泻落一个年轻化子,抱拳躬身道:“少侠有何吩咐?”
桓红君道:“兄台知道白帱老怪行踪么?”
年轻化子道:“老怪一行向南奔去,均在敝帮眼目之下。”
桓红君颔首密嘱年轻化子如何行事。
年轻化子立时一鹤冲天拔起,身形杳失在浓荫密叶中。
凶僧快刀飞雨道:“少侠行事神出鬼没,令人钦服,但贫僧不解的是少侠为何要留下白眉老怪及斯慕虹性命。”
桓红君道:“投鼠忌器,不得不尔,在下之策不如让白眉老怪斯慕虹互相牵制,我等可坐获渔利。”
凶僧不知桓红君真正用意何在,不由茫然摇首一笑。
只听严晓星低喝道:“走吧!”两人如飞而去。
夕阳余辉,万山云合。
柳无情罗袂飘飞,仪态万站立在绝顶隘道上与一婢女娓娓叙话。
婢女忽惊噫一声道:“严公子回来了。”
只见一条念熟的人影施展上乘轻功飞登山道,柳无情喜不自禁唤道:“星弟!”
严晓星拉着柳无情柔荑露牙一笑,道:“你我快去见娘。”快步如风同入罗浮宫内。
瑶池宫主尖天象宫内参悟星辰之学,瞥见严晓星柳无情双双进入,满怀欣悦道:“星儿,你满面春风,不知为了何事?”
严晓星简扼禀明经过详情。
宣青萍诧道:“斯慕虹,此人姓名甚是陌生,不料徐红芍竟受制于人,星儿今尚一定要去泰庙应徐红芍之约么?”
严晓星笑道:“娘,此不过虚应故事而已,斯慕虹所赐解药已被孩儿用偷龙转凤手法盗来。”
宣青萍道:“解药既已盗来,何必多此一举。”
严晓星正色道:“眼前黑白两道武林群雄无不志在骊龙谷藏珍,孩儿定下“瞒天过海”之计,志在减少外来阻力,另一方面也目的牵制武林群雄使他们受愚。”
宣青萍道:“孩子,你是说如此可让紫青溪老前辈从容寻获骊龙谷藏珍?”
严晓星道:“紫老前辈先行,孩儿随后赶去。”
宣青萍道:“你能分身有术么?”目露不信之色。
严晓星道:“娘在返山途中,魏醉白三易其人,娘可曾察觉丝毫有异么?”
宣青萍禁不住笑了一声,摇摇首道:“娘老了,不中用了,你得谨慎从事,稍有失误将铸成大错。”
严晓星道:“孩儿知道。”说着取出解药,示意柳无情照料其母,迅即掠出宫外,在十八盘一处峭壁之下,身逾飞鸟般闪入建德观内,低声道:“祝老前辈在么?”
观内三清古殿深沉昏暗,阴森慑人,忽闻殿内响起淮上隐叟祝秋帆苍老话声道:“严少侠么?老朽在此!”火光一亮,燃起一支牛油巨烛,照耀得一殿光辉如昼。
殿内涂金沐朱宏伟壮丽,淮上隐叟祝秋帆及偷天二鼠吕鄯姜大年三人含笑迎着严晓星。
吕鄯道:“柴青溪老前辈已得秒侠传讯赶至,现在后殿调息行功。”
只听柴青溪哈哈大笑,快步走出,道:“恭贺少侠母子重逢。”
姜大年道:“少侠喜事重重,眼前无暇畅叙,有事烦劳柴老,不知可否应允。”
柴青溪双目一瞪,道:“老朽再世为人,有恩必报,但有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严晓星道:“老前辈言重了,因此间战云密布,晚辈不克分身,是以烦请前辈代劳。”说着一封锦囊递与柴青溪,目光望了祝秋帆三人一眼,接道:
“有劳四位同行赶往湖滨别墅一趟,锦翼不妨在道中拆阅,晚辈事了立即赶往骊龙谷。”
柴青溪接过锦囊收妥,道:“老朽等立即起程。”
严晓星抱拳施礼道:“恕晚辈不恭送了。”说着一闪而出,施展神行身法离了泰山,奔向一曲清溪旁。
只见溪畔泊着一艘渔舟,舱内鱼贯掠出金刀四煞,欠身肃立。
罗刹夫人道:“白眉老怪现在何处?”
“距此不过十余里外一座大宅中。”
严晓星戴上蒙面玄巾,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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