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赐服解药,片刻后群雄麻木感觉立止,真气转畅。
诸女均认不出桓红君是何许人物,更不知为何相助他们。
只听桓红君道:“大功告成,我等拂晓时分起程赶往泰山。”
窗外忽想起一苍老女声道:“杜姑娘,可容老身一见。”
杜翠云认出那是清风庵主,忙道:“庵主吗?请进。”
人影一闪,房中步出清风庵主,合什行礼道:“老朽有一不情之求,可否饶了查道行性命。”
桓红君望了清风庵主一眼,道:“上苍有好生之德,老朽怎能心黑手辣,不过必须废了查道行一身武功。”说着身形飞掠而出,不久挟来查道行交与清风庵主道:“庵主可以走了。”
清风庵主目露愧容合什一礼,道:“谨从此别,今后江湖内永无查道行及清风庵主二人。”挟起查道行转身掠出,穿空而起杳失于夜色苍茫中。”
飞雨掠身入房,一翘拇指道:“少侠委实睿智无比。”
萧文兰听出蹊跷诧道:“什么少侠?”
廖独哈哈大笑道:“萧姑娘,也就是你心上人严晓星。”
“什么!”萧文兰眸露惊喜之色,道:“也是”不禁望了诸女一眼。
桓红君微微一笑道:“查道行在此灵严寺已潜伏多年,日夕侦查骊龙谷藏珍确处,但心劳力拙,无法侦出,清风庵主与他狼狈为奸,不过外人不知道他们两人内情罢了。”
廖独诧道:“老弟何以知情?”
桓红君道:“凡事均不出一个理字,天外三凶齐名字内,而清风庵主与白眉老怪非但格格不入,而且互相敌视,此其异也。
天外三凶独缺查道行一人,清风庵主白眉叟竟不提查道行只字,而武林之内又不明查道行生死,可见查道行独活在世间,天下武林莫不为骊龙谷藏珍所动,老辈人物纷纷露面江湖,查道行竟未现身,其异二也。
是以在下认其大违常情,遂留意清风庵主举动,暗中遣人尾随清风庵主。”
雷玉鸣托道:“她老来成精,竟始终未有发觉吗?”
桓红君笑笑道:“在下所遣二人均是上上之选,一是乔五,另一名是八卦道人,以障眼法护身,清风庵主未能察觉,果然为在下探出清风庵主隐秘。”
群雄诧讶不已。
四鼓将残,天色未明,群雄计议已妥离了雁荡兼程北上。
劳山海燕崖洞内,无极帮主伏建龙伤势虽日有进步,但缓慢得很,只觉度日如年,生不如死之感。
风雷一剑韩立杰及天南二矮尤侗尤显三人轮替出洞探听武林情势,每次返山回报风云阴恶异常。
韩立杰将藏珍图交与伏建龙。
伏建龙一心寄托在藏珍上,将图藏于石榻之下,盘算力挽败局劣势,日夕与韩立杰等人商议,但形势已成被困之局,只是群雄尚不知自己等人藏身海燕崖罢了。
翌日——
尤侗形色仓惶奔入洞府。
伏建龙诧道:“尤兄,你为何如此?”
尤侗道:“显然武林群雄已知我等逃踪,劳山内发现可疑人物,幸亏兄弟机警,不然难免引起拼搏。”
伏建龙诧道:“二位及韩兄救出老朽时,是否有人知情?否则尤兄可鱼目渴珠,诈称乃追觅老朽行踪而来,为何惊惶。”
尤侗摇首叹息道:“天下事往往出人意料之外,焉知我等三人救出伏兄时,难保不被人发现,不然他们为何奔上劳山搜觅。”
忽见一彪形大汉满身血污奔入洞府,道:“大事不妙,韩立杰及尤显二位老英雄遇上强敌现在激搏,他们已呈败危之象。”
尤侗脸色一变,问明拼搏之处飞掠而出。
大汉忽面色惨变,张口喷出一股黑血,仰面倒地气绝而毙。
伏建龙只觉天坍下来一般,不禁目中发黑,废然发出一声长叹。
一顿饭光景过去。
只见风雷一剑韩立杰及天南二矮尤侗尤显匆匆奔返,胸肩等处均为兵刃割破模样,神色疲惫。
伏建龙道:“韩兄遇保强敌?”
韩立杰黯然一笑道:“白眉老怪及随身八卫一干凶邪!”
伏建龙目中神光一闪,道:“韩兄是如何与他们引起拼搏的?”
韩立杰道:“白眉老怪阻住小弟尤老二两人,逼问我等为何在此劳山?
小弟反唇相机天下路正下人走,你来此搜觅无极帮主下落,难道韩某有什么不可。”
“对!”伏建龙道:“这话有理,恐老怪无词答对。”
韩立杰道:“老怪竟恼羞成怒,直指无极帮主逃出东岳系小弟来踪去迹,话不投机,竟展形一场恶斗,与尤老二连伤三人,怎奈寡不敌众被困,后经尤老二之助,才得逃出重围向山下奔至。”
“难道老怪等人未追踪吗?”
韩立杰冷笑道:“自然老怪等穷追不舍,乃施展金蝉脱壳之计得以逸出。”
伏建龙不禁面现忧虑之色道:“伏某但能速愈,迁地为良,企图东山再起之策。”
韩立杰劝慰道:“伏兄吉人天相,自可转危为安,只要他们不找到海燕崖上一切均可无虑,伏兄伤势大有进展,如不出小弟所料,七日后必可全愈。”
韩立杰摇首道:“如不知己知彼,何能立于不败,万一武林群雄发现我等藏身此洞,则无异瓮中捉鳖。”
伏建龙黯然一笑,道:“那么必须小心就是。”
自是以后,韩立杰每日三次只身出洞,回转时面色竟一次比一次阴沉。
伏建龙只知韩立杰回报劳山武林人物日益增多,令人安慰的是他们互相敌视,看来劳山之内一场武林血腥杀劫难免。
眼下洞内除了韩立杰及天南二矮外,均是无极帮各地暗桩分舵知名人物,万不可现身,如今情势阴恶,伏建龙只能寄望群雄无法找到藏身之处,其次任他们两败俱伤,但愿韩立杰之言是实,七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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