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先师的身世姓名,要问过那位前辈后,才能得知!”
白发道姑一听,并没有因凌壮志这句更荒唐的话而笑,相反的略转红润的秀丽的面庞,再度惨变,凤目中立即涌满泪水,久久才颤声说:“你
你你是说天良已死?”
凌壮志知白发道姑是看了身边地上的银笔而误会了,但看了白发道姑惨然的神情,加之想到去世的恩师,因而也含泪说:“先师虽已去世,但,并不是叶大侠。”
白发道姑听得一愣,不解的问:“你那对银笔?”
凌壮志立即回答说:“那是晚辈在峰上‘凌霄庵’的恶人手中夺过来的。”
白发道在迷惑的问:“你为何要将叶大侠的银笔夺回来?”
凌壮志不愿将此事情扯得太远,仅含糊的说,“一代大侠仗以成名的兵刃,岂可落入歹徒之手,理应将之夺回,奉还给叶大侠的家人。”
白发道姑霜眉一蹙,轻声一叹,暗然说:“叶大侠的爱妻已死,唯一的女儿又失踪多年,那对银笔恐怕归还无望。”
凌壮志听得浑身一战,面色大变,俊面精光闪射,神情痴呆的望着缓缓合上眼睛的白发道姑颤声问:“前辈您您,这话说的可是真话?”
白发道姑木然不动,既不摇头,也不颔道。
凌壮志心神恍惚,灵智间似有所悟,但也有更多的迷惑,这时见白发道姑闭目不语,因而,自动的惶声说:“晚辈来恒山之前,曾在黄山天都峰上,遇到叶大侠的发妻双剑无敌‘黛凤’张云霞”
盘坐在石床上的白发道姑,面色愈形惨然,一颗接一颗的晶莹泪珠,由合闭的凤目中簌簌滚下来。
凌壮志在更多的迷惑中,已经了然白发道姑的身份———就是他前往恒山凌霄庵要找的那位前辈。
但,他由于心情激动,过分惊喜,泪珠也一颗接一颗的滚下来。
终于,他兴奋而流着泪,泣声低呼:“前辈,弟子凌壮志仅遵先师遗命遥遥万里,远来恒山凌霄庵,特来向前辈询问先师的身世姓氏和他一生坎坷遭遇。”
说罢,深揖膝落地,伏身跪在地上。
白发道姑微合的凤目中,泪珠滚落的更激烈了,久久才颤声问:“是你一人前来吗?”
凌壮志伏跪在地上,含泪恭声道:“还有娟师姊!”
白发道姑身躯一战,倏然睁开充满泪水的凤目,惊喜的急声问:“娟儿呢?”
凌壮志无言答对,久久说不出话来,最后,终于嗫嚅着说:“弟子和娟师姊分途前来,娟师姊性想必尚未到达。”
白发道姑似是曾经在爱河里受过折磨的人,深知小儿女的心意,这时一听,立即惊异的问:“怎么,你两人在闹气?”
凌壮志一直跪在地上,低头不语。
白发道姑秀丽面庞上,立即掠过一丝忧虑神色,她悄悄地暗然摇了摇头,接着强自平静的和声说:“来,到床前来,我有话问你。”
凌壮志恭声应是,叩首起身,取起身边的那对精致的银笔,低着头,躬着身,缓步向屋前走去。
这时,天光已经大亮,太阳仍未升起,寒意特别浓。
刚至门前,即听白发道姑亲切的说:“进屋内坐吧!”
凌壮志进入门内,发现床前数尺大小的空地上,尚分左右横放着四个薄团,但他不敢就坐,于是恭身说:“前辈面前,那有弟子的座位?”
白发道姑一指地下的蒲团,亲切的说:“你坐下来,我有许多话问你。”
凌壮志躬身应是,即至床前未位薄团,盘膝端正坐好。
白发道姑似乎非常关系凌壮志的娟师姊,因而,一俟凌壮志做好,立即有些兴奋、激动,而凤目却含着泪水的亲切的问:你是怎样找到你娟师姊的?”
问话之间,凤目中泪光闪动,但,她的唇上,却挂着一丝慈祥而欣慰的笑。
凌壮志见白发道姑第一句便问娟师妹而不问恩师何时去世,因而断定她与娟师姊间的关系,较之与恩师尤为密切。
但,这时他已无暇去探思这个问题,急忙微一欠身,恭声说:“弟子下山的第二天,便在卧虎庄‘金刀毒燕’阮陵泰的后花园中遇到了娟师姊”
白发道姑面色一变,不由急声问:“她可是前去为她父亲报仇?不知她怎的知道阮陵泰那老贼就是残害她父亲的仇人?”
说话之间,略显苍白的秀丽面庞上,充满了惊异、欣慰,和悲戚的混合神色。
凌壮志摇摇头,继续说:“不,是在卧虎庄的后花园内,那时娟师姊正在一座精致小阁上抚琴”
话未说完,白发道姑面色大变,脱口一声轻啊,不由忿怒的颤声问:
“她她怎的和那老贼住在一起?照你这样说来,她定是个丝毫不懂武功的弱女!”
说话之间,满脸悲忿,也充满了失望之色。
凌壮志立即分辩说:“不,娟师姊不但武功高绝,并且机智过人”
于是,他即将与铁钩婆万绿萍,入卧虎庄的事,逐一详细叙述,说到另一白衫少年将阮陵泰击毙时,白发道姑忍不住惊异的插言问:“竟有这等事?
你可查出那个白衫少年是谁?”
凌壮志这时已知道了自己的授艺恩师,就是失踪一十九年的‘朱腕银笔’叶天良,因而恭谨的颔首说:“弟子已经查出来,就是恩师的第二个女儿叶小娟。”
白发道姑一听,不由瞪大了眼睛,惊异的失声问:“你说什么?”
凌壮志看了白发道姑过分吃惊的神情,心知有异,即将在黄山天都蜂发现叶小娟的经过,又说了一遍。
白发道姑,听了凌壮志为了证实叶小娟是否就是娟师姊时,曾经点晕叶小娟察看她的酥胸一事,仅默然摇了摇头,没有任何表示。
但,她对凌壮志如何发现宫紫云就是娟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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