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功力,蓄势以待。
飞花女侠最怕造成群殴混斗的局面,那时凌霄庵的弟子,势必伤亡惨重,因而急忙的沉声说:
“诸位如欲结算十九年前的那段深仇,贫尼决不推辞,单打独斗,任凭诸位,但是,决不能选在此地。”
一直傲然望天的麻老人,突然怒声问:“为什么?”
飞花女侠肃容说:“双方交手,难免不失手杀人,岂不沾污了这块清净佛门圣地。”
麻衣老人狂傲的仰天一声大笑,说:“数天前有一白衫少年,曾在贵殿的大佛殿前,挥剑杀了钉心判的三位高徒,据说白衫少年是贵殿请用的镖师,难道他杀死的人血,是瑶池琼水,天上玉露,不怕沾污佛地不成?”
飞花女侠见麻衣老人强辞夺理,故意刁难,因而沉声说:“那个白衫少年并不是本殿请来的镖师,而是贫尼的俗家弟子凌壮志。”
“凌壮志”三个字一出口,宛如平时暴起的春雷,六组人众,俱都觉得轰然一声,身形摇摇欲坠。
凶僧、恶尼、奸道等,俱都面色大变,俩个老人,几个大汉,个个冷汗油然。
麻衣老人一定神,不由惊急的问:“昨夜飞驰经过本教神坛的紫衣少女,她又是何人?”
飞花女侠立即淡淡的说:“那是小女紫云!”
麻衣老人一听,顿时愣了,他目光炯炯,锐利的注视着飞花女侠秀丽的面庞,似乎要在女侠的清莹眸子中,求出这件事的真假,因为,他不相信已经震惊武林的凌壮志,会是飞花女侠的弟子。”
恶道洪尘同样有些怀疑,因而,沉声说:“凌壮志既是你的弟子,为何不请出庵来,也好让大家一瞧这位轰动江湖的少年英雄人物。”
飞花女侠歉然回答说:“他现在不在庵内,道长如一定要见,明天可令他前去贵观拜会。”
洪尘老道和麻衣老人,最近才由江湖上回来,因而对凌壮志的骇人事迹最为清楚。
尤其,对凌壮志一怒之下,击毙卧虎庄二十几名壮汉,及羡仙宫数十高手的事,这时想来,仍有些胆战心惊。
看看在场的六组人,如不及早见风转舵,今天也许就要横尸在此地,因而决心动摇,立生退走之意。
同时,由于飞花女侠答的肯定,愈加证明挥剑杀了钉心判三个恶徒的白衫少年,就是震惊武林,轰动江湖的凌壮志。
而俩个恶尼,却认为飞花女侠有意故弄玄虚,她两人断定前几天的那个白衫少年,即使是凌壮志,这时恐怕也早离开了恒山。
因而,俩个人见洪尘老道和麻衣老人目光游移,面露怯意,不由冷冷一笑,故意望着恶道讥嘲的沉声问:“怎么,你可是被那伤风败俗,到处留情的无耻小辈,吓掉了魂?”
洪尘老道被问的脸上一红,立即仰天发出一阵有声无力的哈哈干笑,接着,傲然朗声说:“净非道友,你也未免太小觑贫道了,莫说那凌壮志时下尚不在凌霄庵内,就是他立在当场,贫道又有何惧?”
恶道如此一说,一钩震山北和凶僧等人,勇气倍增,精神再度一振。
净非恶尼见机不可失,立即小眼一瞪,厉声疾呼:“诸位道友,时机已至,万不可失,此时不报当年杀师仇恨,更待何时”
疾呼声中,尚不停的奋力挥着右臂,作着激动的姿势。
但,疾呼未毕,发现第一组的“丧门棍”和第六组的“一钩震山北”等人,俱都张口结舌,面色大变,目光惊恐的望着她们的身后。
于是,心中一惊,倏然住口,回头一看,浑身猛然一战,也吓呆了。
只见身后数十丈外的宽大石道中央,并肩立着一个身着白袍,腰悬银剑的俊美少年和一个一身紫裳,貌似貂蝉的绝美少女。
白衫少年朱唇哂笑,朗目闪辉,但入鬓秀目,却微剔似剑,隐透杀气。
紫裳少年娇靥笼霜,鲜红的两片樱唇,微向下弯,寒潭秋水般的眸子,冷艳烁烁,左手抚在剑柄上,妩媚中显得英气勃勃。
男似金童,女似玉女,的确是天上少有,地上无双的一对,只是出现在此时此地,令六组僧道俗尼看来,俱都有些胆战心惊,恍如大祸临头。
尤其白衫少年的装束、年岁,和他那副特有的儒雅气质,一望而知就是震惊江湖的凌壮志。
这时,全场一片死寂,听不到一丝声音,所有惶惧,惊喜的目光,一齐集中在凌壮志和宫紫云的身上。
净非恶尼高举的右手,仍悬在半空,作着奋力欲挥之势,这时她惊的已不知将手放下来。
就在全庵尼姑惊喜,六组人惶惶之际,蓦闻飞花女侠沉声问:“你俩不在洞府,来此有什么事吗?”
凌壮志、宫紫云,两人见问,立即面色一整,伏身跪在地上,恭谨惶声说:“儿等遵命至峰上练剑,忽见此地人影重重,高声喧哗,故而斗胆前来察看,伏乞宽宥,幸勿见责。”
六组僧道人众一听,愈加胆战心惊,所有人的凶烈顿敛,两个恶尼和恶道,早已渗满了一脸冷汗,他们在这一刹那,俱都感到欲战不敢,欲跑不能,呼无声,哭无泪,悔不当初,每一个人都恨透了挑拨是非的两个恶尼。
飞花女侠祥和的微一颔首,平静的说:“你俩来的正好,快些近前答话。”
凌壮志、宫紫云,恭声应是,同时起身,直向凌霄庵前走去。
两人前进中,对神色惊急的六组人,看也不看一眼,而凶僧等恶人,却缓步后退,暗凝功力,蓄意戒备。
来至山门阶前,宫紫云首先不耐烦的说:“妈,凌霄庵深处绿谷,一向肃静无哗,不知今日庵前为何如此吵架?”
飞花女侠立即郑重的说:“这些道长大师,听说你凌师弟在此,特来一会,在此已等候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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