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鞍囊后,看也不看围在店外的人众一眼,径向店内走去。
两人一进店门,围看热闹的人们,立即开始了他们的议论,刹那间,店外一片嗡嗡人声。
这时,四更将尽,天将黎明,东天已升起晓星。
两人走回独院上房,宫紫云未待凌壮志坐稳,立即忧急的悄声问:“弟弟,你怎的公然宣称秘芨就在你的身上?”
凌壮志立即沉声说:“不如此怎能将那些妄想攫取秘芨的人诱来?”
宫紫云依然压低声音,正色说:“如此一来,对方人多势众,都想抢到秘芨,那时你将穷于应付。”
凌壮志胸有成竹的哈哈一笑,说:“正因为他们都想抢得秘芨,才会人人相互监视,各怀异心,虽然人多势众,却是一片散沙,届时俱都保持实力,以图居中渔利。”
说此一顿,也略微压低声音说:“这样作,我们处于主动,让他们跟着我们身后东追西走,疲于奔命,而免却他们四处明察暗访之苦。”
宫紫云凤目一亮,似有所悟的说:“你想这些人中,查出小娟她们的下落?”
凌壮志毫不迟疑的点点头说:“当然,掳去张师母和小娟作人质的帮会门派,必然处心积虑,设圈套,布巧局,暗中引导我们进入他门的陷阱,在极有利的境况下向我们要胁下手,强迫交出秘芨来!”
宫紫云一听,黛盾微竖,轻哼一声,忿忿的说:“哼,那样做他们简直是自己找死!”
凌壮志淡淡一笑,解释说:“到了那时候,我们便到了无法自拔,任人摆布,只有被牵着鼻子走的份了。”
宫紫云听得异常不解,因而一直茫然望着凌壮志。
凌壮志看了微现鱼白色的天空,风趣的一笑,说:“进去假寐一会吧,现在好戏才开始,令你意想不到,防不胜防的事,还在后头呢!”
说着,起身将房门掩好,挽着一脸迷惑神色的宫紫云,并肩走进内室。
两人盘膝床上,开始调息,渐渐朦朦睡去。
一觉醒来,天光已经大亮,四墙根前的花架上,已洒满了柔和朝阳。
凌壮志走至外间,即将房门拉开,两个店伙,提着脸水,端着早餐,早已诚惶诚恐的立在院门外边。
两个店伙一见房门大开,立即满面堆笑,恭恭谨谨的走来,两人一到阶前,同时恭声问:“爷,您早。”
凌壮志立即谦和的领首一笑,也说了声“早”。
两个店伙见凌壮志态度和蔼,紧张的心情,似乎平静了不少。
凌壮志、宫紫云,一俟店伙走后,匆匆梳洗略进早点,即向店外走去。
来至店外,昨夜停在街上的骡马货车,早已渡河走了,这时,正有一批批的车马,由渡口方向驰过来。
两人结帐上马,轻催丝缰,即向渡口驰去。
来至渡口,恰好赶上一艘车马方船,是以,两人很顺利的渡过繁河。
渡过繁河,高拔三千的五台山,已横亘在二十里外了。
凌壮志、宫紫云,齐抖丝缰,急催坐马,直向五台山前驰去。
青鬃、乌骓,奔驰如飞,二十里路,仅仅半个时辰,已到了五台山北麓。
仰首一看,山势崎险,白云悠悠,气势不亚于恒山。
快马飞驰,前进中,宫紫云纤手一指,大声说:“我来时就是走的那座山中,里面路径虽然崎岖,但通过山区,却可节省数十里路。”
凌壮志举目一看,只见两座纵岭之间,斜向伸出山口,由于树木茂盛,如不细看,或不知路径的人,不到近前,决不知那是一条通向南麓的隘口。
看罢,立即含首愉快的说:“既然省时省路,我们仍走这条隘路吧。”
于是,两人一拨马头,直向山口驰去。
进入山口,风力较强,两马速度丝毫未减,“嗒嗒”如雨的蹄声,由两边斜岭间反震过来,清脆悦耳。
隘路逐渐狭小,向左一转,视界顿时大开,前面竟是一座四面环山,数里方圆的乱石大绿谷。
绿谷的对面,是一道两座绝壁对峙的狭道,看来宽仅数丈,形势十分险恶。
凌壮志看罢,立即有所感触的说:“这等险要隘口,真是一夫当关,万人莫敌。”
宫紫云虽有同感,但她却发出一阵银铃般的愉快娇笑作为答复,笑声随风飘荡,声漫满谷。
笑声未歇,跨下飞奔中的青鬃、乌骓,蓦然发出一声悠声怒嘶,声震沉野,群峰回应。
凌壮志、宫紫云,心中一惊,举目凝神,转瞬之间,那道绝壁隘口,已多了一小队人马。
两人相互对看一眼,似乎在说:五台山中何时盘踞了一批绿林强盗。
青鬃、乌骓,继续向隘口飞驰,口中一声接着一声怒嘶,似是向阻在前面的人马示威。
这时,隘口中涌出来的一小队人马,已极从容的横阻在隘口外面,看来有二三十人之多。
凌壮志凝目一看,当前一匹红马上,威凌的坐着一个背插长剑,一身青色劲装的少女。
青衣少女,二十一二岁,双颊淡红,眉目如画,纤纤的柳腰,合度的身材,说来也算得上是个美丽少女,只时,眉目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凶残煞气。
在青衣少女的身后,数匹大马上,坐着六名俱都佩有兵刃的中年人,其余二十几人,均是劲装背刀的壮汉。
凌壮志打量间,已至青衣少女不远,只得和宫紫云同时将马速慢下来。
青衣少女柳眉微剔,杏目炯炯,神色异常冰冷,端坐在马上,动也不动,目光一直在凌壮志的俊面上和宫紫云的靥面上闪动。
凌壮志一见青衣少女那副孤傲样子,就有些不耐,加之马后人众,个个横眉怒目,俱都神气十足,愈增心中怒意。
来至近前,两人距对方五丈处,同时将马勒住,凌壮志秀目一扫青衣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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