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报告说,已经盯上了凌壮志的行踪,邱铜川知道他儿女决不是凌壮志的对手,所以才亲身前来截击”
红衣狐媚少妇立即轻佻的插言说:“有他美丽泼辣的女儿,足以用情丝缠住凌壮志了,邱铜川那老鬼何必御驾亲征,真是多此一举。”
东云老道修眉一蹙,说:“据贫道听大河教榆社分舵主日落时对贫道说:
‘他们的总督察邱莉花,已在总舵主的家里被凌壮志杀了。’”
红衣狐媚少妇,惊得浑身一战,面色大变。脱口一声惊啊,说:“真的呀?”
东云老道立即肯定的点点头。
灰衫儒士急忙兴奋的说:“这个机会太好了,邱铜川心痛爱女被杀,势必找凌壮志拼命,三五日内他绝不会返回总坛,我们正好乘此大好机会,发动两派门人,将大河教的总坛挑了。”
东云老道赞许的颔首说:“本派弟子,多散布在沁阳、平顺一带”
灰衫儒士未待东云说完,立即插言说:“本门师兄弟,居住武乡陵川一带的甚多,现在我们即可分途通知,齐到沁阳集结。”
东云老道颔首应好,六人相继由石块上立起来。
凌壮志、宫紫云,知道六人要走了,立即准备进入侧殿暂避,两人一转身,只见侧殿后角暗影中,赫然立着一个骨瘦如柴,发髻如银身穿一袭宽大黑袍,手握一根蛇头杖的阴森老人。
两人这一惊非同小可,各自倏退半步,险些呼出声来,尤其宫紫云,看了阴森老人那双如灯大眼,皮包骨的猴脸,顿时呆了。
人影一闪,风声飒然,黑袍阴森老人、纵出侧殿后檐,飞身进入茂林,眨眼已经不见。
宫紫云顿时一惊,正待脱口急呼,蓦闻大殿上暴起数声怒喝:“什么人?
——”
喝声甫落,叟叟数声,华山三道和终南三人,已飞身落在侧殿阶前。
凌壮志、宫紫云,无暇再想黑衣老人,只得先应付眼前,凌壮志想起狐媚少妇的那些话,顿时怒火高炽,缓步走前两步,冷冷一笑,说:“在下就是诸位自知不可力敌,而要智取的凌壮志!”
六人一听,面色大变,终南三人心中有鬼,飞身暴退八尺,一脸震骇之色,俱都惊呆了。
华山三道虽然也感到吃惊,但他们自侍无愧于心,因而只感到十分意外。
凌壮志不齿狐媚少妇的鄙卑阴谋,又气灰衫儒士的伺机渔利企图,因而轻蔑的望着终南三人,不屑的沉声说:“在下恩师平生嫉恶如仇,除暴务尽,对那些伪善作恶,沽名钓誉之辈,尤为痛绝,你们三人便是那些虚有其表,妄自贪心的小人”
灰衫儒士虽然震骇凌壮志的威名,但他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尤其当着华山掌门人的首席弟子“东云”的面前,就是杀了头,也不能丢了这个脸,因而,未待凌壮志说完,立即怒声说:“阁下年纪青青,竟然说话如此刻薄,你去打听打听,终南派的‘玉面秀士’,行侠仗义,助善除奸,可是你说的那种宵小之辈?”
凌壮志不屑的冷冷一笑,说:“既是侠义之士,为何要乘人于危,伺机渔利,由此一点,足失光明磊落。”
终南玉面秀士,立被说得满面通红,顿时无言可对。
华山三道见凌壮志俊面铁青,眉透煞气,俱知他盛怒之下,挥掌可杀数十人,在凌壮志没向他们发话前,自是不愿插言。
红衣狐媚少妇,即在一旁插言说:“本派掌门师尊,命令我等见机行事:
不可妄自逞能”
凌壮志一听狐媚少妇说话,心中怒火更炽,因而冷冷一笑,轻蔑的问,“贵派掌门人可曾叮嘱于你,要你暗中训练两名小婢,以骗取在下身上的秘芨?”
狐媚少妇粉面通红,顿时恼羞成怒,娇叱一声:“快些闭嘴,小妇人和你拼了。”
说着,即在腰间皮囊内,探手取出一条银光闪闪索练来。
凌壮志一见,震耳一声厉喝:“你胆敢向前一步,在下立时要你溅血当地。”
狐媚少妇顿时被震住了,想到邱莉花那等美丽年青的女中高手,尚且被他杀了,自己这点姿色焉能迷得住凌壮志?何况他身边尚婷然玉立着一位高雅脱俗,国色天香的丽人?
心念至此,手中握着亮银索,进退维谷,难堪至极。
手提大铁锤,一直怒目瞪着凌壮志的虬髯大汉,举手一指狐媚少妇,即对凌壮志,怒声说:“她是我们掌门侄女,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们终南全派便与你拼了。”
凌壮志一听,不由仰天发出一阵哈哈大笑,声震殿瓦,如同虎啸,震得积尘纷纷飘落,接着敛笑朗声说:“莫说是你们掌门人的侄女,就是势力庞大,胜过贵派数百倍的大河教主的女儿,在下同样敢杀。”
玉面秀士,故意以威胁的口吻,沉声问:“如此说来,阁下是成心与本派为敌了?”
凌壮志剑眉一轩,再度傲然一笑,说:“普天之下所有的教派,只要它挂着光明正大的招牌,而实际尽在武林中为非作歹,在下都要悉数杀绝。”
话声甫落,虬髯大汉环眼一瞪,暴喝一声:“好狂妄的小子,我们要试试你有如何惊人的本领!”
暴喝声中,飞舞铁锤,一招“泰山压顶”,挟着慑人轻风,直向凌壮志的当头砸下,声势十分骇人。
凌壮志顿时大怒,大喝一声:“你也配!”
配字出口,对方铁锤已经砸到,身形一闪,疾演拨云见天,右手五指趁势一挥,百斤重的大铁锤,脱手而飞,直向身后侧殿中飞去。
虬髯大汉,右臂震麻,虎口痛裂,惊嗥一声,飞身暴退。
玉面秀士和狐媚少妇,以及华山三道等人,俱都惊呆了。
轰隆一声大响,铁锤已击中侧殿的后墙,烟尘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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