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赞许的说:“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宫紫云正要去看看叶小娟被吊的现场,因而恭谨的颔首应是。
于是,七人展开轻功,沿着绝壁,直向正北驰去。
前进中,转首一看对崖前来参观盛会的各路英豪,大部离去了。
这时,五更已尽,天将黎明,东北方向的莲花谷中,冷清寂静,洒满了朦胧月辉,已没有了一个人影,只有插在崖头上的一圈红白小旗,随风摇动,徐徐飘动,李婉卿冒生命危险,剑斩两断的妙光尸体,亦然仍分置在地上。
七人打量间,已进入与莲花谷相对的横生松林中,远远倒看到那颗斜伸绝壁上空的古松上,仍然悬着一段麻绳。
黄飞燕举手一指,即对宫紫云说:“叶小娟姑娘就是吊在那棵树上。”
宫紫云一见那段悬空麻绳,立时涌满了泪水,她虽然没有见过叶小娟,但叶小娟却与她有直系血亲的关系。
尤其,叶小娟是因拦截恶道,而被弓箭手射断麻绳,或被看守的凶汉斩断吊索而坠进绝崖中。
七人来至近前,蓦见跛足道人,双目一亮,脱口急呼:“有人!”
如此一呼,众人同时一惊,纷纷暗凝功力,举目一看,只见树下深草中,果然躲卧着三个人影。
到达树下一看,除宫紫云一人外,邋遢和尚,以及黄飞燕两人,都楞了。
只见倦卧在深草中的三人,竟是看守叶小娟的三个虬髯劲装凶汉,两柄雪亮的厚背大吹刀,就压在他们的身下。
马长老俯身一看,立即惊异的说:“他们是被点了穴道!”
邋遢和尚一听,对准一个凶汉,飞腿就是一脚。
但,凶汉翻了个身,依然没有醒来。
四老顿时一惊,相继蹲下身去察看。
黄飞燕在玉山西麓已有过一次经验,因而提醒似的说:“恐怕是被特殊手法点晕了。”
说话之间,跛足道人又在另一个凶汉的命门上拍了一掌。
但是,凶汉依然昏睡如故,毫无一丝要醒的意思。
四老缓缓立起身来,彼此惊疑的对着,跛足道人又看了地上的三个凶汉一眼,疑惑的说:“莫非她又跟着咱们来了?”
黄飞燕知道说的是谁,不由神色一变,立即打了一个冷战!
邋遢和尚早已仰起头来,耸着鼻子,开始不停的狂闻。
跛足道人一见,立即没好气的沉声说:“歇歇你的狗鼻于吧,过了这么久的时间,你还能闻得出来?”
邋遢和尚闻了一阵,泥脸上果然充满了失望神色。
四老看了一眼昏沉大睡的三个凶汉,蹙束眉愁脸,显得刺手无策。
突然,邋遢和尚的怪眼一亮,身形腾空而起,飘然落在悬有断索的横枝上,伸手拿起绳头一闻,立即脱口大叫:“是她,是她!”
说着,取下断绳,飘身而下,随手交与跛足道人,同时,肯定的说:“跛足,你闻一下看,仍有余香。”
跛足道人神色惊急,接过断绳一闻,立即嗯了一声,颔首说:“不错,是她。”
说着,顺手交给黄飞燕。
宫紫云看得异常不解,不由插言问:“老前辈说的是谁?”
邋遢和尚沉重的回答说:“香魂!”
宫紫云一听,反而更迷惑了。
黄飞燕急忙将闻过的绳头,送至宫紫云的琼鼻前,期望的问:“凌夫人可熟悉这种香味?”
宫紫云微蹙黛眉,不解的一闻,一阵清人醒脑的淡淡幽香,直透内脏,不由茫然望着黄飞燕,惊异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跛足道人立刻解释说:“前几天我们四人去玉山,遇上一件奇异的惊人怪事”
宫紫云对凌弟弟去玉山的事,特别注意,因而关切的插言问:“四位老前辈也去了玉山?”
柳长老心中一动,顿时想起方才宫紫云眉宇间的一丝忧然,因而抢先说:
“我两个花子没去,是他们两个老怪物和凌小侠,黄女侠四人同去的。”
宫紫云疑虑顿释,那颗不安的心,立是平静下来,因而,不自觉的轻颔微首,绝美的娇面上,立即升上一丝掀慰之色,她觉得又错怪了一次凌弟弟。
跛足道人见柳长如此说,顿时会意,立即将在玉山遇到“香魂”的经过,简略的说了一遍。
黄飞燕也是冰雪聪明的人,这时见跛足道人对她与凌弟弟,双双夜探玉山之事说的含糊心中顿生警惕。
又听跛足道人继续说:“根据燕丫头看到的那个身材修小,长发下垂,身形恍忽的影子来看,我们断定她是个女鬼”
宫紫云和李婉卿一听到“鬼”,不由粉面微微一变,同时脱口一声轻啊!
邋遢和尚在旁补充说:“因为这个女鬼身上有香味,所以我们叫他‘香魂””
宫紫云不由惊异的望着黄飞燕,疑惑的问:“你真的看见了女鬼?”
她听到女鬼,芳心已经发慌,自己这时脱口说出女鬼,立即感到毛骨悚然,因而急忙改口说:“你真的看到了‘香魂’,赵夫人?”
黄飞燕心虚,极不愿谈她与凌弟弟单独在一起的事,这时见问,不由粉面一红,微一摇头说:“我当时心情紧张,似是看到一个恍忽飘缈的细小影子,不过不过两位老人家和凌弟弟都说看到。”
说着,举起细细玉手,指了指邋遢和尚和跛足道人,似是强调他们四人一直在一起,让宫紫云不要起疑。
马长老一蹙霜眉,说:“如果能将这三具凶汉的穴道解开一个,就知道当时的情形了。”
宫紫云在枕边与凌弟弟缠绵密语,曾经口授过“赤掌神功”这时的功力,果然仍不如凌壮志的二分六七,但解开穴道,仍是足足有余。
只是,方才四老都没有解开,如果这时再解,似有逞能之嫌。
因而黛眉微蹙,神色迟疑,不知该不该将三个凶汉的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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