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这时听到简大娘颤抖的呼声,不由缓缓睁开了眼睛,摇摇头,苦笑了笑。
简大娘见凌壮志睁开了眼睛,忧急的老脸上,顿时掠过一丝希望光采,不由惶急的催促说:“傻孩子,你觉得怎样?快运‘青罡照’护住胸部,孩子,你万一有一个好歹,英儿也没命了,老婆子也不想活了。”
凌壮志略微喘息,戚然一笑说:“简老前辈,谢谢你的关注,晚辈决心以死谢罪,这与简兄无关!”
简大娘听得猛吃一惊,不由急声说:“傻孩子,真的尽说些傻话,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死?盘起腿来运功调息,护住四散的血气。”凌壮志戚然摇摇头,继续说:“晚辈深感愧对简世兄,以致令他好事难愿”
简大娘明白凌壮志的话意,立即阻止说:“话不能这么说,英儿和萍丫头,虽然是结义的兄妹,但他们终年天南地北的一年中也难得有一两天在一起的时候,婚姻之事,老一辈人,虽然有这个意思,但从未正式谈过,既无文定,也没有聘礼,怎能比你和萍丫头,是以家传之宝‘碧寒珠’彩礼的正式婚事。”
凌壮志听了简大娘的话,顿时回想到卧虎庄前赠“碧寒珠”的一幕。
当时如果不是铁钩婆硬逼他跪在地上发誓,他也想不到这个脱身的办法。只是事到如今,他无法再向简大娘解释了。
想到方才看见万绿萍的阴魂鬼影,见她死后作鬼仍将那颗“碧寒珠”悬在她的胸前上,像如此痴心痴情的少女,世间的确少有。
心念至此,十分感动,他的俊目中,顿时流下两行泪水,同时摇头说:
“前辈不必再说了,当初造成大错,事后又无机解脱,一切罪责,晚辈自己承担,今晚只有一死弥过。
简大娘惊的立即惶声说:“孩子,你千万死不得,那样才真的将她们害惨了,你还是听老身的话,快些运功治伤吧!”
一直呆立一旁的简维英,神志逐渐清醒,这时心中一动急忙沉痛的说:
“娘,凌小侠既要以死和萍妹表情,愈加证明他爱萍妹的心并没有变,娘,你也别劝了,就请凌小侠自己到萍妹的灵堂前祭一祭吧!”
简大娘似乎想起了什么,立即点了点头,缓缓的立起身来,同时绝望的望着凌壮志,感慨的说:“傻孩子,你星夜赶来,为的就要祭一祭萍丫头,现在老身也不劝你了,你自己去吧,抚在万丫头尸体上哭一场,将心里的悲痛哭出来,也许就不想死了。”
凌壮志缓缓的点点头,流着泪:“晚辈理当前去祭一祭萍妹妹”
说着,右掌撑地,微一用力,挺身立起。
但,就在他撑地用力之际,突觉两眼一黑,哇的一声,再度吐出一口鲜血,身形一连几幌,险些栽倒在地上。
简大娘大吃一惊,一声惊呼,伸臂将凌壮志扶稳!
凌壮志微一用力,觉得胸间气血翻腾的厉害,知道不运功控住伤势,就是在死前想见万绿萍一面,恐怕也难如愿了。
他首先向神情惊怕的简大娘,感激的点点头,一运功,伤势立被控住,于是,走着无力的步子,沿着宽大石道,直向漆黑的深处,踉跄走去。
简大娘没想到凌壮志伤的如此重,不由既焦急又生气的看了一眼神色再度慌急的简维英,接着怒声说:“还不快些走开,立在那里发什么呆!”
说话之间,看了一眼踉跄走去的凌壮志,迅急向简维英作了一个手势。
简维英急忙一定神,立即会意,折身纵进左侧松林内,直向深处如飞驰去。
简大娘看来有些不放心凌壮志似的生怕他中途晕倒,因而捡起地上的铁鸠杖,静静的跟在凌壮志身后七八丈处。
凌壮志运功控住伤势,胸间气血已渐平顺,但由于意气消沉,生趣毫无,是以对任何事物已惹不起兴致。
在他心意中,只有早些到万绿萍的灵堂前祭上一祭,对万绿萍的遗容在看上一眼,除此他似乎不愿在多想任何事情了。
当然,这时他也无心去看左右两侧景物和形势,是如何富丽壮观,他只是目光直视,一直向前。
但在他直视的目光视线内,仍本能的看到甬路两侧,成行成对的石马、石羊、石翁仲,形像似真,栩栩如生。
前进中,他发现前面是座高栅拱形大石桥,在桥后面的远处,是座形如寺院的大殿阴影。
他恍忽的踉跄前进,发觉由大殿方向,不时吹来阵阵寒流冷风,令他感到内胸伤处,隐隐发痛。
他不知道古墓还有多远,他也不愿去想,墓地中为何有座巍峨大殿,更不愿举目去看远处的情形。
登上拱桥,距离大殿尚有二十余丈,如果他内脏不受伤,由朱漆牌坊到大殿,这短短的百丈距离,只是起落之间的事,但是,现在他走起来,却感到极为吃力,尤其那阵阵刺肤刻骨的冷风,更令他痛苦难受。
而这时,一片漆黑的九层高阶大殿内,正有两道相对面立的人影,万分焦急的悄声对谈着
一个苍老的妇人,沉声责备说:“你这孩子,怎的会如此大意,假设不是‘大头鬼’和你‘穷酸’叔,将宫紫云她们留在峰下,哼!这时哪里还有你的小命?”
一个少年恼悔的声音,痛苦的说:“英儿怎会想到他不闪不躲,早已决心要以死弥过呢!”
又听那苍老妇人,轻声一叹,说:“假设今夜真的一掌将那小子打死,看看这件事怎么得了,谁能担得起这担子,唉,‘大头鬼’他真是尽出这些鬼主意!”
又听简维英痛苦的分辩说:“这也不能只怨大头老前辈一人,假设二阿姨‘铁钩婆’不坚持要在萍妹妹的灵堂前折磨人家一番,出出在石门镇的那口气,也就没有今夜这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