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均着汉服,腰间俱都系着长剑,一望而知是由关内来的武林人物,立即跑过来将马接过。
凌壮志和绿萍、小娟,三人进入店内,立即选了一间暖房并要了一桌酒菜。
三人脱掉雪帽,大衣,抖掉上面的雪花,由绿萍在棉罐中倒了三杯红茶,首先端给凌壮志一杯。
凌壮志虽然剑眉微蹙,心事重重,但对这位娇小可人,善体人意的萍妹妹仍没有忘了说声“谢谢。”
赋性恬静的叶小娟,也不禁有些焦急的说:“根据沿途打听的结果,恐怕‘琼瑶子’前辈和那位展姑娘,走的是另一道路线,否则,怎的会没探出他们的行踪呢?”
凌壮志神色凝重的喝了一口热茶,没有应声。
万绿萍立即宽声说:“任何人赴天山金霞宫,都要走千佛洞和玉门关,稍时店伙送饭来,我们可问问他们,只要琼瑶子尚未过去,事情就比较好办了。”
话声甫落,房门上的棉帘已被高大的店伙掀开了。
紧接着,鱼贯的走进了四个手提饭篮的店伙。
就在店伙进房的同时,凌壮志和绿萍、小娟的目光不禁倏然一亮。
只见院中和其他房门前,竟立着不少雪帽皮衣,环眼狮鼻的彪形大汉,俱都目光炯炯的望着房里面。
凌壮志正在心烦,不想再多看他们一眼,但绿萍和小娟,却发觉这些人的怀意俱都不善。
她俩常听老一辈的人说:“入疆,进藏,七步一场。”
意即形容疆藏人民对陌生面孔的外客,常常藉故挑斗前进不出七步,便有人要向你打斗,虽然说得有些过份,但也由此足证边外人民的凶狠好斗。
四个店伙默默的摆着热气腾腾的酒菜,掀棉帘的高大店伙,依然掀着棉帘,似乎有意让院中的人向里看个清楚明白。
万绿萍看得有气,正等出声怒斥,蓦见小娟示了一个手势,接着向摆菜的四个店伙问:“请问四位,由此地赴‘金霞宫’如何走才最近?”
“金霞宫”三字一出口,四个店伙,面色同时一变!
掀着棉帘的高大店伙一听,倏然放下棉帘,急忙走进房内,面向凌壮志三人,一施礼,恭声问:“请问姑娘有什么事情?”
凌壮志三人看得一怔,心想“金霞宫”与这家客店莫非有什么牵连不成?”
叶小娟一定神,立即谦和的说:“我们三人特由中原赶来,前去‘金霞宫’拜见“乐瑶子’和‘琼瑶子’两位前辈,不知如何前去路程最近。”
高大店伙一听,继续恭谨的躬身问:“敢问姑娘与上述两位前辈,关系上是如何称呼?”
凌壮志一听,心中非常不快,觉得这些话由一个店伙问,已经逾越了身份,叶小娟的娇靥,也因而沉下来。
万绿萍却毫不迟疑的故意说:“跛足道人是我们叶姑娘的师伯,‘黛凤女侠’是我们相公的师母,贵派五子前辈与我们的关系,也就不用说了。”
高大店伙见万绿萍指破她的身份,脸上不但有了笑容,而且态度愈显得恭谨有礼,同时连连恭声应是。
这时,四个店伙已摆好了酒菜,相继走了出去。
在四个店伙掀帘之际,万绿萍觑目一看,发现立在院中的十数凶恶壮汉,俱以询问的目光,望着店伙,纷纷向前围去。
只见最先走出的店伙,举手指了指阴沉飘雪的天空,接着又伸出五个指头。
万绿萍尚未看完,弟四个店伙已将棉帘合上。
这时高大店伙已经在说:“每年年前,总有这么一场大风雪,所有通向金霞宫的山口,在几天几夜之间,便封死了,所以小的奉劝三位,如无重要大事,还是明年春天再来吧。”
叶小娟立即正色的说:“这怎么可以呢,我们和‘琼瑶子’前辈在齐云山大佛寺分手时,约好我们星夜赶来”
万绿萍心中一动,未待叶小娟说完,故意似有所悟的面向凌壮志轻声说:
“我看我们就在此店等候‘琼瑶子’前辈和凤姐姐吧,也许他们还没有到呢?”
高大店伙不虑万绿萍有计,不觉脱口急声说:“五师祖和展师叔早已过去两天了。”
凌壮志和绿萍、小娟一听,面色同时一变,不由脱口急声说:“她们怎的会比我们还快?”
高大店伙立即有些得意的恭声说:“五师祖和展师叔乘的是本驿站马,每六十里换一匹,日夜不息,逐站飞驰,急赶一日,行程可逾千里!”
凌壮志和绿萍、小娟,俱都恍然大悟,天山派的势力远及甘青两地,甚至散布到绥远,陕西,难怪她们较他们三人早到。
心念间,蓦闻高大的店伙,恭声说:“三位果真急于进宫,必须星夜兼程,由此地奔‘沙尔湖’南岸,经亦善,至吐鲁番,将马存于‘达板城’,由嗒拉山口徒步进山,拂晓飞驰,日落前便可到达‘金霞宫’了。”
凌壮志一听,毅然应好,同时愉快的说:“承蒙指点路程,在下铭感五内,请转告养马的小二哥,上足草料,备马伺候,在下饭后即刻起程。”
高大店伙,恭声应是,也愉快的掀帘走了出去。
万绿萍趁着店伙掀帘的一瞬间,觑目一看,发现院中散立的十数彪形大汉,俱都不见了。
三人就桌吃饭,万绿萍即将店伙比划手势的事,告诉给凌壮志和小娟。
叶小娟略显惊异的悄声说:“的确没想到,这家大店竟真是由‘天山五子’的门人开设的!”
凌壮志似有所悟的说:“何止这一家,也许街上的几家都是呢!”
万绿萍有些不解的悄声说:“琼瑶子前辈既然有意刁难我们,为何不在经过此地时,交待这些店东几句?”
叶小娟黛眉一蹙,说:“也许她只是一时负气,并无真正伤害我们之心,如押着展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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