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的无人把守。
万绿萍看了这情形,不禁高兴的说:“这真是天赐良机,他们正在‘守岁’大摆除夕宴,我们正好进去救展姑娘。”
叶小娟急忙正色的说:“萍妹错了,金霞宫中看似无人防守,实则危机重重。”
说着,举手遥指极远处的最后一座宫殿,和正中央拱形的五座宫殿,继续说:“萍妹你看,在整个金殿宫近百座金碧辉煌的殿中,唯独中央的五座殿内漆黑,仅殿外悬着一些宫灯”
万绿萍立即恍然大悟的接口说:“姐姐是说,那是金霞宫的机关总枢?”
叶小娟立即颔首说:“不错”
凌壮志未待叶小娟说完,也似有所悟地说:“今天是大年三十除夕夜,‘天山五子’为了驱凶化吉,迎接天神,也该已将总枢关闭了。”
叶小娟立即赞许的说:“极有可能,但如何才能证实总枢已经关闭了呢?”
凌壮志和绿萍一听,俱都一愣,这是一个非常困难的问题,除了进入中央五座宫殿察看,便是找一处可能有机关的地方试一试。
但是,一试之下,机关果然关闭还好,万一射出飞马,飞箭,引动警铃,岂不弄巧成拙?
心念间,蓦闻叶小娟正兴奋的压低声音说:“小妹想起一个好主意来了。”
凌壮志和万绿萍见小娟如此高兴,俱都以兴奋和期待的目光望着她。
小娟娇靥的一笑,有些得意的说:“我们先至宫门外的广场前,找一株能够一览前殿的大树,偷看殿内的情形,如果展姑娘在场,便证明她没受处分,就请萍妹一展她的旷世绝学‘隐形术’在他们的大殿上留一张字条,表示凌哥哥已经来过了。”
凌壮志一听“隐形木”不自觉得打了一个冷战,这时,他才想起来,大湖山客栈中,自己一时冲动,险些破了萍妹的奇门绝学隐形术,此刻想来,仍不禁羞惭满面,额角渗汗。
想到当时万绿萍曾经握住他的手问他的心意,那时她已经想到了即将失去的“奇门绝学”,看来萍妹妹的确是一位贤德而体贴丈夫的好妻子。
心念至此,不由深情的看了一眼万绿萍。
而万绿萍却正感兴趣的望着叶小娼兴奋的问:“娟姐姐,我们在上面写什么呢?”
叶小娟明眸一转,娇傻的笑着说:“我们就写‘中原凌壮志特来天山拜年!”
说着,又以微询的目光,转首望着凌壮志。
凌壮志秀眉一蹙,立即疑声说:“不好这样未免有点恶作剧。”
万绿萍娇哼一声,满不在乎的说:’什么恶作剧,这样正好刹刹他们‘天山五子’的傲气!”
叶小娟立即附声说:“行,我们为的是要他们知难而退。”
凌壮志见绿萍、小娟都愿意,自是不便再反对,但他却正色的说:“在大佛寺分手时,跛足道人和简大娘等七位前辈都一再叮嘱我们谨慎行事,师母北上留话,也警告我们不可失礼任性,有鉴于此,小兄的意思是,如果你俩坚持要前去留字,可写‘晚辈凌壮志,特来向五位前辈拜年”
话未说完,绿萍、小娟,同时颔首,毅然应好。
于是,三人展开灵巧功夫,轻纵缓飘,藉着苍松翠竹的掩护,径向宫门的广场边潜去。
“天山五子”非等闲人物,不但威震边疆,就是远至中原,提起“天山五子”,无不敬重三分,虽然凌壮志三人并无惧怕之心,但,能在事情未公然揭开之前,能作些手段,对五子的震赫作用,愈收事半功倍之效。
三人来至广场边沿的一株巨树前,仰首一扭,高绝八九丈枝叶茂密,伸张如盖,隐身其上,绝难发现。
叶小娟心细,首先绕树走了一圈,接着,又用纤指弹了弹树身,最后,望着凌壮志,悄声说:“凌哥哥先上!”
凌壮志微一颔首,腾空而起,直向树盖中隐去。
绿萍、小娟也分别飞身而上。
三人隐身枝叶中,俯身一看,只见宫内,当前一座庞然宫殿前,高阶广台,悬灯结彩,布置美仑美奂。
大殿三面分开,殿内灯光如画,近百桌酒席已经开始只见人影闪闪,杯影晃动,猜拳行令,和举杯欢笑之声,直达宫外。
凌壮志确没想到,占地面积数百亩的“金霞宫”,竟然拥有门人弟子,侍女仆妇,总计不下千人。
在大殿最后的正中,一道金碧辉煌的大绵屏前,横列五张金漆大椅,椅前一张长约近两丈的横桌,桌上已摆满了酒菜,五张大椅,显然是“天山五子”的宝座,但是,五张金漆大椅上竟空无一人。
由于殿中人多,久久才发现飘然若仙的“琼瑶子”,手里端着一只金质大酒杯,神情略显忧郁的跟在三个中年儒士和一个道人的身后,正在各桌间敬酒,似是在一年一度的除夕宴上,藉以表示“五子”对部属一年来的辛劳答谢。
走在当前的一人,年约四十五岁,方眉人鬓,面如古月,一双朗目,湛湛有神,五缕长须,垂在前胸,头上束着一方杏黄儒巾,身穿杏黄长袍,神采飘飘,有一种超然风范。
凌壮志断定这人就是天山派的掌门人“乐遥子”。
跟在“乐遥子”右侧的是身穿铁青长袍,面色泛黑,浓浓两怒长眉,一双虎目的“清津子”。
“清津子”年约四十二三岁,身材伟倏,额下短须威凌中透着和气,一望而知是个刚直人物。
左侧是一位身宽月白长衫,面如冠玉的“玄灵子”。
“玄灵子”三十五六岁,脸上无须,仅蓄有短短的八字胡,两道入鬓剑眉,一双寒明眸,挺直的胆鼻,削薄的朱唇,显示出就是一个心胸狭小,意气用事的高傲人物。
跟在雍容高贵,绝世风华的“琼瑶子”身旁的,是一身灰色道袍,身后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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