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了汗珠,他低哼数声,身形疾扑过来,哈兰青向前一跃,轻轻拂拭着黑骆驼身上的汗水,当他目光斜睨了汗血宝马时,他忽然发现马背上有着溶化的白雪,而黑骆驼身上只不过有着几束青草屑而已,这么说那匹宝马岂不是出去千里之外到达那终年落雪的神谷,那这一场自己又是输了。石砥中目光一寒,道:“那是什么?”哈兰青一愕,随着石砥中手指望去,只见在静旷的漠野里不知什么时候在他俩身前出现了四盏八角形的小红灯,这四盏小红灯冉冉地向这里移动,不多时已看清持着红灯的是四个黑衣少女,哈兰青骤见这四盏红灯,脸色微微一变,道:“石兄,在下要先走一步了!”
说着,他也不管石砥中同意不同意,身形向前一晃,跨上黑骆驼的背上如飞的往夜里驰去。石砥中一愕,一时倒弄不清这是怎么一回事。
“哼——”夜空皇突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冷哼,道:“哈兰青,你还不给我回来。”
哈兰青恍如遇见了鬼魅似的,神驼驰行没有多远,他已铁青着脸走了回来,身形向前一弓,落在石砥中的身旁,一语不发的瞪着那四盏小红灯,持灯的那四个黑衣少女离他俩身前不及五尺之外,他们同时刹住步子恭肃地凝立在地上,红色的灯影照在她们的脸上,显现出明媚的脸庞,可是这四个冷漠的少女脸上犹如罩满了寒霜,冰冷的没有一丝表情。她们好象在等待着什么人,冷煞的恭立在地上,半空里突然响起一声诡若银铃股清笑,只见从漠野中缓缓走来一个身着紫色罗衫的少女,哈兰青急忙避开对方那如电的目光,冷淡的望着满天的星斗。
那少女冷冷的地问道:“姓哈的,我爹呢?”哈兰青全身一飘,双目在那少女的脸上一扫,道:“你都知道了?”那少女冷漠的道:“你好坏呀,把我爹爹一关就是十年,我以前把你当亲哥哥看待,想不到你也跟着他们骗我”哈兰青恍如非常痛苦似的,他低呃了一声,全身泛起一阵轻微的颤抖,他惶恐的避开对方的视线,道:“慧珠,你爹是我们白驼派的仇家”
那少女清叱道:“不要多说了,你们把我爹爹关了将近十年,我也要把你关上十年,看看你们白驼派能把我宇文慧珠怎么样?”原来这个少女是宇文海的女儿宇文慧珠,他和哈兰青虽非是同门,却早经相识,由于他爹宇文海十年前神奇失踪大漠,她终年在大漠里寻找她爹,而哈兰青明知她是宇文海的女儿,却从未告诉过她关于宇文海失踪的事情,这次她无意中得知爹爹被白驼派关在古墓中,她一路寻来,暗中却把哈兰青恨得几乎想杀了他。
哈兰青脸色一变,道:“你这样恨我?”宇文悲珠轻轻拂理着额前飘乱的发丝道:“当然,白驼派没有一个好人,我爹被你们整得很惨,我也要把你们整得很惨,这本是极公平的事情”
语声一转,冷冷的道:“哈兰青,你还不束手就缚”那四个手持红灯的少女,身形同时向前一跃,便把哈兰青捆了起来,她们功力似是极高,在一出手间,都是指哈兰青的要害,好象要制他于死地的样子。哈兰青身形一晃,避过这四个少女的攻击,大叫道:“慧珠,你不要欺人太甚!”宇文悲珠冷煞的道:“你还敢反抗!”她冷哼一声,身形向前急掠过来,那加玉般的手掌在空中闪过一个掌弧,斜掌向哈兰青的身上劈来。
哈兰青不愿和她动手,但在这种情势下又不得不奋起精神抵抗,他身躯向前一倾,挥掌击出一股劲风!“嘭——”掌劲相交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哈兰青只觉手臂一震,那澎湃激荡的掌风,推得他连着退了数步方始稳住了身子。宇文慧珠得理不饶人,见一掌大挫哈兰青,她娇躯斜斜一拧,倏地飞起一腿,对准哈兰青的肋间踢了过来。咕兰青连忙向侧旁一闪,道:“慧珠,你听我说!”宇文慧珠银牙暗咬,在那如冰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激动的神情,她身形凌空而起,连着又拍出三掌。哈兰青不敢硬接这三掌攻势,急忙挫腰电射出去,他身形犹如疾电,在对方掌影里斜穿而出。宇文慧珠怒叱道:“你为什么不敢还手?”
石砥中见宇文慧珠那出奇的身法,好象是传言中西凉派的失传秘技,他心中一震,陡地有一股愤愤不平的怒气,涌上心头,他向前急跨二步,挡在哈兰青的面前,“你不要太不讲理,哈兄让你,并非是怕你”宇文慧珠一怔,侧过头去叱道:“这干你什么事?”当她那双幽怨的眸子和对方冷寒的目光一接时,她的心里忽然漾起一股奇异的感觉,恍如在对方深遽如海的目光里,有一种令人心醉的力量深深的吸引着她。石砥中冷漠的道:“你不要以为天下男子都那么懦弱,如果你存了那种幼稚的思想,你将会后悔你自己的行为”宇文慧珠倒没人想到眼前个挺俊的男子敢如此的教训着自己,她心里虽然被说得满不是味道,可是却有一种令人无法捉摸的快感泛上心头,只觉得这个男子异于任何一个男子,是她生平唯一遇见的骂她的人。
要知女人有种先天虐待的需要,男人在她们面前愈显得倔强,她们愈觉得这个男子可爱,宇文慧珠便是这一类女人,她非但没有因为石砥中的喝叱而生气。反而觉得心中有种未有过的畅快泛进心湖里。她突然扬声一阵清笑,脸上绽现出一丝迷人的笑容,石砥中看得一怔,觉得宇文慧珠的笑容和东方萍一样的令人心醉,唯一不同的是东方萍要比宇文慧珠成熟多了。
宇文慧珠笑意盈然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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