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沙漠里,我没有办法救你了”
但那股精神却始终的支持着他,呛然声中,她放出了石砥中的那柄千古利刃,可是她的手却在不停的抖颤,那是过份紧张和没有力气的缘故,那汉子倒是一个高明的骑师,他斜斜一掠纵落在汗血宝马的身上,双腿一踢马腹,汗血宝马悲鸣一声,身子斗真的立了起来,在地上跳跃着。
那汉子没有想到它是这样的难骑,骤然被它一甩不禁被抛出数尺之远,他似十分的忿怒,喝道:“好畜牲,你还敢倔强。”
他身子向前一扑,又要跃上它的身上汗血宝马低鸣一声,扬起蹄子无情的向那汉子踢了过去,那汉子一愣,急忙向后面退了几步,斜掌对宝马身上劈去。
宇文慧珠见人马相斗不息,知道那汉子不易得手,她此时身子疲倦得没有一丝气力,但她晚的这是人与命争,若自己不振作精神去对付那个汉子,这条命便算丢了半个。她轻轻把石砥中放在地上,泣颤道:“石大哥,我们要看看我们的命运,也要你给我的鼓励,倘如打不过那个人,你我都不要活了”宇文慧珠深深的吸了口气,连忙把脸上的泪水轻拭了一下,可是她又抽搐了,而且微微有些怯意,因为她这时连举剑的力气都没有。然而坚贞的爱情给了她无限的勇气,一股新生的力量在她心底鼓舞,顿时,那层怯意无限中消失了。
了石大哥,我一定要杀死他”宇文慧珠心里不停的喃呢着,他上前走了几步,斜斜的举起了那柄宝刃,顿时一道凄迷的光弧闪烁在空际,迎着烧热的阳光,发出刺目的光华。
她清叱一声道:“你这个马贼,我非杀死你不可!”剑刃带着一道流浓的寒芒,快捷的激射了过去,可是那马贼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几乎把她吓了一跳。那汉子正和汗血宝马僵持在那里,忽闻背后一声清叱,接着是一道冷寒的剑气疾袭而来,他低喝一声,身形斜跃而来,落在宇文慧珠的对面。
他嘿嘿的一声大笑道:“小妮子,你敢跟大爷过不去!”
宇文慧珠厉叱一声道:“你找死!”她身形一动,轻灵地跃了过去,剑刃斜劈,满空剑影倒洒而落,在一片剑光中,斗然自剑光中刺一剑。
那汉子没有料到象这样柔软的女子竟会具有如此奥秘的功夫,他轻咦一声,上身斜移五寸,左掌斜切而去往外门,右手五指如钩急速扣出。
就在她剑势一转之际,那汉子右手五指已经急扣而至,并猝不及防的踢来一脚,直攻她的小腹。宇文慧珠只是身体太过于疲劳,无法发出真力攻退这个功夫不弱的汉子,她这时功力不及三成,是故打起来非常的吃力。她眼中闪起一股煞意,急忙一挫身避过对方手指,运剑下削照准那汉子踢来的脚上砍去。
那汉子目中闪过一丝惊诧之色,他曲身暴闪疾退,急忙问道:“你是哪一个,是不是宇文慧珠?”宇文慧珠喘息的道:“你是白驼派的弟子?怪不得那么不要脸呢?”
那汉子满脸肃穆的道:“在下巴鲁格,这次深入大漠寻找师叔哈兰青,不幸遇上大风暴,宇文姑娘手上拿的可是金鹏墨剑”宇文慧珠心恨白驼派把宇文海一关就是十几年,她见巴鲁格是白驼派的弟子,心里那股杀气更加的坚定,她冷冷的道:“你死在眼前还问金鹏剑做什么?”
巴鲁格斜睨了一眼晕死过去的石砥中,脸色微变的道:“这么说石砥中当真又回到大漠了?”
宇文慧珠一扬剑刃,道:“你问这些干什么?”巴鲁格庄重的道:“大漠英雄都知道石砥中是天下第一等的大恶人,他在大漠连毙各派的高手,搅得这里天天不宁静,敝派愿为大漠的一份子,决定要把他赶出这里”“住嘴!”宇文慧珠冷煞的一笑道:“你是大漠的人,我就让你变成大漠的鬼”
她大吼一声,身形移处连行四步,一剑破空撩出,剑尖上,星芒迸现,斜斜的击了过去。
但这一剑使得妄用真力,而使旧伤斗然发作,剑势甫出,她己到头晕目眩,一口鲜血疾洒而出!巴鲁格此时尚不知宇文慧珠把白驼派恨入骨体,因为他知道她和师叔哈兰青十分要好,故不敢和她动手,见她一剑飞来:吓得急忙退避三尺,他满脸惊恐的道:“宇文姑娘,你为何这样恨我!”宇文慧珠身子颤颤的道:“我为什么不恨你,你夺我的马不算,还耽误了我的时间,你可知道有一个人的生命比你重要千万倍”当她说到这里的时候,不觉斜睨了石砥中一眼,只见石砥中此时恍如已经死了,汗血宝马悲鸣数声,在他主人的身边走来走去,不时发出一声极尽悲痛的低鸣。
宇文慧珠看得心里一阵难过,心头恍惚,只觉石砥中一代英雄,不该这样死,刹时,一股浓重的杀气,从她脸上弥漫而起,她缓缓收回了那散失的目光,骤落在巴鲁格的身上,一个意念如电光火石闪过她的脑海,她疾快的忖道:“石大哥已经在生死边缘上作出最后的挣扎,时间已不能再耽搁了,万一石大哥真的因巴鲁格劫马而死,我非杀尽天下白驼派所有的弟子”
这个意念在她脑海中一闪而逝,她急忙收敛起自己心神,暗中把身上残余的真力蓄集布满身上,但,当她正在运功之时,脑中忽然一阵晕眩,几乎要倒了下去。而那起伏不定的前胸也开始隐隐作痛,抑郁胸口的那股气血忽然一涌,哇地喷出一道血箭,洒落在地上。
巴鲁格看得一愣,道:“宇文姑娘,你怎么啦?”宇文慧珠目中凶光一闪,乘着身形摇颤欲倒之时,斜剑破空隙出,叱道:“我要你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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