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成涡,唐山客痛得呃了一声,一双手腕已被震断,在他额上立时泛射出颗颗汗渍,滚滚流下。
石砥中冷漠的回头一笑道:“这是给你的一点教训”说着飘身向前跃去,连头都不回一下,东方萍掩面轻泣,似不忍看唐山客那般受伤的惨景,随着石砥中身后奔了过去。唐山客双腕齐肘而断,痛得冷汗直流,这刻骤见自己双手断去,身体和悲伤同时袭向身上,不禁气得大吼一声,道:“我忘不了今日之仇”
他狂怒的大吼一声,一道血雨自嘴角喷洒而下,身子一阵剧猛的摇动,登时晕死了过去。何媛目注这场悲剧的发生与收场,她心里感叹人生,在那冷澈的双眸里瞬息幻化出几种不同的表情,她缓缓走到唐山客面前,望着他那张平凡的面庞,突然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
她理了理散乱的发丝,叹道:“你虽然有着不平凡的武功,却没有他那种令人折服的气魄,难怪你得不到东方萍的心呢”
罗戟望着石砥中远离的身影,上前道:“首领,我们要不要追?”
何小媛抬头望了望天色,道:“不要了,他那身罕见的武功没有一个人能制服得了,你快拿袋水来,我们先把他弄醒”罗戟一愣,道:“救他,你”
何小媛凄凉的一笑,道:“我得不到便要设法毁了他,这唐山客正是一个极好的对手,石砥中夺他妻子,又伤人夫,这个罪已够他受了”罗戟一惊,道:“这么说今日之结果在首领预料之中”
何小媛颔首道:“我正希望能如此,结果那石砥中忠义肝胆,没有办法能害得好他”罗就心下骇然,料不到何小媛用心至毒,竟要逼石砥中走投无路,他虽恨石砥中惨害其妹,但也不愿以这种方法对付石砥中。他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接过送来的水袋,向唐山客的头上洒去。
经过清冷的水一淋,唐山客顿时清醒了过来,他目光含着泪水向四处一望痛苦的颤动了一下,道:“那狂徒呢?我要和他再拚一场”
何小缓冷冷地道:“他走了,现在有两条路,一条是我杀了你,你永远不能报仇,一条是你加入海神旅,我负责把石砥中的人头拿下来,替你出口鸟气”唐山客沉思了一会,道:“我选第二条。”何小缓冷冷的一笑道:
“很好,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你要他的人头,我却要他的心,只要我们合作好,我相信心可如愿”
一旁疑立的施韵珠听得心惊胆颤,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以手臂作肘轻轻碰了千毒郎君一下,千毒郎君摇摇头,轻轻的道:“我们认命吧,谁叫我们师门的令牌握在她的手中呢。”
语音甫落,何小媛已扬起一阵得意的大笑,恍如一个大漠的主宰者,领着海神旅的人向漠野里进行
苍茫的暮色缓缓的洒了下来,石砥中摇幌着身躯,沉默的移动着蹒跚的步子。他恍如没有一丝灵智存在,连自己要走到哪里都不知道,汗血宝马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唯有过匹神驹才能了解他的痛苦,唯有它给了他无比的慰藉
“我必须挣脱出感情的囚笼,永远的忘了她,否则我将没有什么作为,而辜负了我这身武功”
一股豪情自心底抒发了出来,暂时掩去了他心中的悲伤,他好象忘却了身外的一切烦扰,在坚毅的嘴角上又复现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砥中,砥中,你等等我”他的笑意犹如一片脱落的枯草似的随着这声传来的隐含情意的呼声而隐退了,这熟悉的声音好象一柄剑刃似的穿入了他的心里,使那陡长的雄心极快的又幻灭了,他凄凉的一声大笑,回身吼道:“你还跟着我做什么?你还缠着我做什么”他以最沉痛的语声说出了心中的悲伤,希望能凭着这严厉的语声把一路跟踪而来的东方萍喝退,可是,当他瞥见东方萍惊惶的站在那里时,他的心不禁又软了。
东方萍凄楚的涌着泪珠颤声的道:“砥中,请你不要以这种态度对待我,请你不要用那种目光看我,我怕”石砥中以坚强的毅力受着人世间最大的痛苦,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那平朗的脸上泛起一阵阵剧烈的抽搐,他以极低沉地声调,缓缓的道:“萍萍,我们的爱到此告一段落,我不能背负那不仁不义的恶名,你跟着我将来会痛苦一辈子”
东方萍摇摇头,道:“我不要回去”石砥中冷静的道:“你必须回去,否则我将被人误会拐带良家妇女,这个罪我受不起,对于你也没有好处,可能会有更难听的话传出来”
东方萍眸含奇光,泣道:“你可以带着我走,天涯海角我都跟着你,我们躲到没有人的地方,让我们追回那些失去的爱情”石砥中不敢和她幽怨如梦的眸子相接,他唯恐自己那份尚水未愈合的情伤又被她的眸光溶化,他仰天长叹了一口气,在他脑海之中疾快的涌出一个意念,忖道:“萍萍,你知道我和你一样的痛苦,可是我不敢再使那快要熄灭的感情再泛滥呀,萍萍,我爱你,你哪里晓得我是怎么活着的快离开我吧,否则我会受不了”他落寞的苦笑道:“那些不中听的话会伤了你况且天地虽大却没有不碰面的地方,我们自认为脱除了烦恼,却不知正陷入了罪恶”东方萍含着晶莹的泪水,蓦地昂起头来,她此时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只希望能和石砥中长相厮守,世人对她的一切看法,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她摇晃着身躯向前走了几步,颤道:“我不管,他们骂我贼妇,淫妇,荡妇,偷汉子,尽情私奔,烂名人好了,我不在乎,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她一连串说出五六个难听的字眼,一点也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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