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更改,正在忖思该怎么办的时候,幽灵大帝西门熊上前轻轻拍着他的肩头,道:“无毒不丈夫,在江湖上若要顾前顾后,什么事都行不通,眼下各派英雄都在等着你去领导,这里的事情怎么解决全看你的了”
“啪——”西门熊尚未说完,左颊上已挨了重重一击,只听“啪”地一声,整个半边脸都肿了起来,他愤怒的一声吼,目光瞥处,只见房素青寒着脸向他走未,他心神一震,不觉大骇,连着退了二步,道:“你为什么打我?”
他深知房素青的武功除了房小虹一人外,眼下没有一人是其敌手,他心念电转,疾快的判明了当前形势,强自忍下了心中的怒火,故意显得量大如斗,无所谓的样子。房素青指着他的鼻子,道:“我现在才晓得你是这里最坏的一个,我两个弟弟所以会变得没有主意,全是你一人挑起来的”
西门熊变色的道:“这是什么话?山主,你可得给老夫做个主”房玄铃嘿嘿一声笑道:“当然,当然,这个贱婢太可恶,我房玄铃决不姑息私情,定给你做个主”他嘿嘿两声道:“小弟,你还不出手!”
房小虹愣了一愣,竟不敢违背房玄铃的命令,他嘿地一声,寒着脸挺剑冲了过来,挥剑往房素青攻来。石砥中自侧旁急挥长剑,大喝道:“我非毁了你这个没有人性的东西不可!”双剑相交的发出一声金铁交击声,房小虹恨得一声大吼,抢起长剑攻出三招,将石砥中逼得连退五步。房素青却气得怔在当地,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这时象疯了一样,突然冲进了场中,将石砥中一推,头上发丝根根倒竖起来,双手朝天,大声道:“上苍啊,你待我太苦了”袅袅的声音逐渐消失,她颤抖着双唇不知在低语着什么?但是每当她嘴唇颤动之时,泪珠便象断线的珍珠样的滚落下来,在那双悲伤绝望的眸子里闪出一泡血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房小虹怔怔的望着这唯一的姐姐,心里忽然有一种不忍之情,长剑一垂,低声的道:“大姐,你”
房素青突然瞪了他一眼,道:“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大姐,我已禀告过父母,要按着家规毁了你,如其留着你来害人,不如由我杀了你,我们房家也许在这一代应该绝嗣,这只能怪祖德不修,那辈子做人伤阴德的事,我虽不孝,父母也会原谅我”
她伤心欲绝的沉痛说出这段话后,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悲恸,伸手拔出一柄匕首,抬头望了一下云天,缓缓又拿出一个铜牌,上面铸刻着房家世代传世的师祖名字,背面又刻了十二条家规,她在空中一扬,铜牌上泛射起一股金光,流滟的射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房玄铃神色大变道:“原来父母将护山令牌交给你了”
房素青冷冷的道:“本来这个是你的,可是你品行卑劣,我无法交给你去作恶事,现在护山令牌在此,你还不等待受死”大煞手房玄铃虽然心狠手辣,在这护山令牌之前,他不禁吓得全身出了不少冷汗,这金牌上代表父母,下代表整个六诏山,更有一种神奇的力量,会引出一个绝世的高手,只要令牌所至,那人必会出来,那时他若要在江湖上闯荡,势必遭到那个神秘人物的出手相杀,他心里一惊,冷汗直流,一脸都是惶惊焦急的样子。
房玄铃横了横心,道:“我和小弟不会受这令牌的约束,你还是收回去吧,上一代的规矩未必能适应于下一代,时间对一切事情都改变了,正如你要留下小弟陪着你在这里过着寂寞岁月,而我要使他在江湖上另谋一番事业一样,我们之间已没有东西可以管住对方”
房素青神色不变的道:“你不要忘了,在这令牌的后面尚有一个人在等待着,你只要敢稍为不听令牌的指挥,那个人就会出来杀死你。”
大煞手房玄铃心中已生怯意,但他故意装得非常镇静,冷冷的道:“你不要妄想了,那个人在什么地方连你也不知道,你不要说找不到他,就是找着也奈何不了我和小虹弟”
房素青哈哈笑道:“这你就猜错了,娘在临终之时已将这人的去处告诉我了,你们只要稍稍动一动,那个人就会出现,我只要将令牌交到他手中,你们决逃不出他的手里”
房小虹这时也是神色惨然,目中凶光大盛,道:“大哥,她说的都是真的?”房玄铃凝重的道:“不会错了,我们不能再等了,眼下之计只有先把她毁了,夺得护山令牌,否则你我都甭用想活命”房素青一听房玄铃要夺取令牌,不禁大惊,她急忙将令牌缩回手中,匕首舒舒而出,气得全身直颤。房小虹却已不客气的挺剑而来,直逼房素青的胸前,他这一剑是“上天下地”,使人无法遁形,房素青深知其中厉害,不敢闪避,怒喝道:“你杀了我也没有用,这件事只要传进那人耳中,他依然会来取你们性命,令牌在你们手中依然不发生效用”房玄铃心中一狠,道:“在这峰顶之上的人一个也不能留下,小弟,为了本身的生命,只有这条途径上解决,那个人要太厉害了,我们”
东方刚没有想到大煞手房玄铃的心肠如此狠毒,只为了已身的一点安全,而要峰顶上的这么多人陪上性命,他气得冷冷一笑,一撞石砥中,道:
“现在不出手也不行了,你等一下尽管下手,我和玉儿要好好斗斗大煞手房玄铃”而这时东方玉也正好奔上峰头。
未落,房小虹突然一声大喝,剑光象白虹样的撩起,冷寒的锋刃,在房素青的肩上划破一条长长的口子,殷红的血水一涌,染红了大片衣衫,房素青惨呃一声,登时倒在地上,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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