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就站出来!”“嘿!”自左侧那个黑衣汉子的嘴中暴出一声冰冷的低嘿声,他身形轻灵的一跃,斜斜飘落在地上,道:
“文大人,小的要出手一战!”文法相看了他一眼,道:“矛叔,你是卫队长,当知责任重大”
矛叔的目光一寒,恭颤的道:
“小的知道,文大人,自小的懂事之时,大人就一手提拔小的一直至卫队长,却始终没有报答知遇之恩的机会,现在大人有用小人之时,小的焉能袖手不前”文法相嗯了一声道:
“你能知道我对你的好处就行了。”矛叔伸手拔出长剑,道:
“小的那敢有一丝忘记,大人非但器重小的一个人,连家里父母都照顾的温暖俱佳,请大人放心,小的不敢有辱使命”
石砥中没有料到矛叔对文法相这样的恭敬,他从双方的对答中,已看出矛叔是个直肠而没有心机的汉子,只要别人给他一点好处,此生此世便永不忘记,迂种人最容易受人利用,也最容易行动,石砥中浓眉一锁,道:
“文先生,你倒是很善于用人!”
文法相冷冷地笑道:“这与你好象没有关系吧!”他阴冷的向予叔一笑道:
“矛叔,你只要这一战克敌,不但是我有赏,连太后都有嘉勉,那时你才知道我为什么会要出手!”
“是!”
予叔听得心情激奋,只觉全身热血沸腾,他刷地一颤长剑,迥身挥剑向迥天剑客石砥中逼来,他冷冷地道:
“石兄,你请指教!”石砥中浓眉一轩,道:“予兄,你这样做只是为了得一点好处么?”矛叔的神情一变,沉稳冷冷的道:
“你错了,我生为大宛国子民,死为大宛国鬼魂,在职责上我当尽忠,这次动手决没有其他原因,所为的仅是表现一下我对主人的忠心,有道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谁叫我们的立场不同呢?”他斜斜挥了一下长剑,道:
“你准备出手吧,主人之命难违,我手下是不会留情的,这点我想你看得清楚,不需要有多说了!”
石砥中眉中煞意一涌,道:
“你并没有明白的职责尽职,首先你得明白文先生并不是在替国家做事,而是在公报私怨,替灵幽大帝西门熊在作先锋,你又何必受他的利用呢?”
矛叔冷叱道:
这个我不管,我只听命文大人,他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除此而外,没有一个人敢支使我!”
东方萍冷笑道:“你的胆子好大居然连你的国君都没放在眼里。”
矛叔的脸色随着东方萍的这句话而大变,他吓得全身直颤,畏惧的望着文法相,那目中所含的恐惧几乎是在临死之前所表现的恐怖,他只图口快而作下欺君的大罪,这要殊连九族,全家尽斩的重刑,刹时,这个皇室的卫队长吓得目瞪口呆,惊颤骇惧。
“文法相看得一扬眉毛,道:“予叔,你不要怕,一切由文大人给你作主。”
矛叔的神色略略好转。他急快叩谢赦罪之恩,没有说话,挺着长剑向石砥中行来,出手尽是夺命绝招。
矛叔能够以这般年纪荣登大宛国皇族工队长之职,其背后固然要有极大的靠山,本身当然还要有一身出类拔萃的真功夫才能升到目前这个地位,他身怀异疆外域的诡秘功夫,剑法与中原大不相同,看着那一剑是戳向胸前,实是攻向下腹,剑路奇绝,使人无从捉摸,石砥中初次动手,居然没有办法摸清他的路子,连着退了七八步。
矛叔面上表情一松,哈哈笑道:
“我以为你有多利害呢,原来也只不过如此!”
石砥中凝重的道:“胜负没分之前,谁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矛叔冷冷地道:“我们大宛国秘剑之法是诡异为主,攻敌之时取于对方不胜防之时,我前三剑只不过是试探一下你的功夫,要是真要取你性命,在第一招上你已中剑了!”他斜颤手中寒剑,气势凌人的上前大喝一声,道:
“这一剑我要取你双目!”
但见这个人身突然一矮,手中三尺锋芒倏地向迥天剑客石砥中的腿上斩去,剑路舆所说的竟相差那么遥远,使人极不易弄明白他到底在捣什么鬼?
石砥中这时虽以空手入白刃的功夫舆矛叔动手,却感到对方剑气寒凛,轻气透骨,一见对方剑指自己双足,登时楞了一楞,他身形斜跃,在空中轻轻一掠,正避过对方这剑削双足之厄时,陡见矛叔手中的长剑突然变成半弧形,诡秘而出于意料的化作二缕寒影对着他的双睛射来。
还好迥天剑客石砥中事先曾作充分的准备,寒影乍闪,轻气甫出之时,石砥中已斜劈一掌,右手疾逾闪电的抓向矛叔的右腕之处,伸手夺过对方的长剑。
矛叔一呆,道:“你”
石砥中凛然的道:
“大宛剑绝长于变化,而少于防备,在对付普通身手之人足足有余,但要对真正剑道高手的却又差得太远,只要几招一过,破绽百出,定能传出空隙传你长剑!”
柔叔自学剑至今,在大宛国鲜有失手之时,那里料到在这里才施出十招,便失手给石砥中,他面上浮现种惭愧而又自羞的神情,几乎不相信石砥中能在几招之中将自己拿手的剑技攻破,他不甚了解的问道:
“我不相信,也不懂你的意思?”
石砥中知道这种人是个耿直的汉子,心胸磊落除了忠于主人之外,仍是敬佩真正的英雄侠士,他有心要造就一下矛叔,登时毫不隐瞒的直言,道:
“很简单,你这套剑法攻敌有馀防守不足,这说明里面漏洞太多,要改进的地方还不少,你要是能在防守之中再下功夫,我相信没有几年,没有人再是你的敌手,说句良心话,我若非在剑道上下过苦功,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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