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知道我哥哥的手段,对待人比我还要毒辣”
幽灵大帝西门熊心神大颤,只觉一股凉意自脚后根直涌上来,他深知房玄龄的阴毒尤甚于其弟,这个人功夫虽然没有房小虹高,自己却也不是对手,他左思右想只觉房小虹给自己留下来的祸端不少,心中一急,道:
“这个误会太大了。”
房小虹长叹一声,道:
“不错!”我也后悔向我哥哥交待了这句话,使他误会我是死在你的手中,西门兄,乘我还没咽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我不得不有所交待,希望能解开我哥哥的误会。”
西门熊的确不愿无缘无敌树此大敌,一听房小虹嘴里有转机的余地,精神不由一振,嘿嘿笑道:
“房兄,可有什么安排!”房小虹突然自怀中拿出一个青玉指环,道:
“你拿这个去找我哥哥,告诉他我是怎么死的,我哥哥只要一看到这个指环,他必问你怎么回事”西门熊伸手接过这青玉指环,道:“有什么用?”房小虹喘了口气,道:“这是我和哥哥的约定,谁只要拿出家传的指环,必遇有大难,所以我若非至死关头决不轻易的拿出它来,我哥哥一见这个指环在你手中,他就知道我并不是死在你的手上,那时这场误会岂不应刃而解”
当西门熊走到了房玄龄时照面便说:“房小虹死了!”
房玄龄全身一颤,道:
“你说什么?”他心中大寒,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身子向前一移,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幽灵大帝西门熊的衣服,道:
“你再说一遍。”幽灵大帝西门熊见他那种焦急而忧伤的样子,暗中不禁冷笑一声,他缓缓将房玄龄的手臂移开,道:“令弟已死”
房玄龄自信的沉思了一阵,他对这个幻弟的功夫是非常的清楚,江湖上除了仅有的几个厉害人物外,根本不可能有人能伤了他或是杀死他,房玄龄冰冷的在幽灵大帝西门熊脸上瞥了一眼,嘴角上闪出一丝冷酷的笑意,道:
“我不信,西门熊,你又跟我耍手段了。”他自怀中拿出那个青玉指环,在房玄龄的眼前轻轻一晃,冷冷的笑道:
“你看到这个就知道所言不虚了”房玄龄伸手接后,仅仅瞥了一眼,道:“不错,这正是我们家传指环”
西门熊得意的一笑道:“令弟临死之前,曾要老夫将这个交给你,他说你只要见着指环就会明白一切,这是他仅有的遗物,你留着作个纪念吧”
房玄龄冷笑,缓缓的扬起那枚指环,道:“你自己看吧,舍弟在这里说的很清楚,不但他发现了你的阴谋,连文法相也看出你的诡计,他俩情形当然不会给你出力,又不敢翻脸,只得忍着不发作,舍弟在受伤之下极快的用针将所有的经过刻在这枚指环上,可惜你没看出来”
西门熊伸手将那枚指环夺过来仔细的一看,果然上面有着数不清的小字,他几乎不信的道:“我不信你弟弟能在极短的时间中刻出这样的小字”
房玄龄冷冷地道:“你不要忘了,我们六诏山是以雕刻针闻名江湖,这种绝技我们每个人都会,不要说是一个指环,就是一根头发我都能刻上一首诗,这点功夫并不足以为奇”
幽灵大帝西门熊一生暗计别人,决没没料到强中还有强中手,房小虹临死还留了这一手,将自己筹划谋虑的事情完全的公布出来,他通体寒悚的一颤,只觉自草原武林大会之后,自己处处都落在别人的圈套之中,他有种面临末日的恐惧。房玄龄冷哼了一声,身子化作一缕轻烟,灵化的一闪,那尖锐的笔尖突然砰地一响,几缕黑星在间不容发间射了出来。
“呃!”幽灵大帝西门熊身子一个跄踉,痛苦的低呃了一声,长剑登时掉落在地,他紧紧的捂着胸前,一股血水直涌而出,痛苦的颤了颤,大吼道:
“你居然会拿暗器伤人”房玄龄冷笑道:“这是对你客气,如果我存心整你的话,我不会让你这样痛快的死去,现在你已活不成了,在下要再去追寻石砥中,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舍弟的仇人”
西门熊全身直抖,道:“你没有一丝感情”房玄龄奔过来给了他一脚,踢得他在地上翻了一个滚,张口喷出一道鲜血来,房玄龄冷笑道:“杀你等于杀一条狗,对你有什么感情可讲”
西门熊愤怒的吼道:“我幽灵宫弟子会找你报仇”房玄龄不屑的道:
“那个鬼地方你不提还好,提了我就满肚子气,西门熊,火大了我一把将你的老窝烧个精光”
西门熊怒吼道:“你!”他身子在地上连翻几个滚,绝望的死去,一个满身罪恶的人带着他那一身罪恶奔向黄泉路上,这是因果循环的下场,只有他在死前的一刹去领会了!
当石砥中在大漠最后一次与房玄龄碰面的时候。两人经过一场生死的搏斗。石砥中将房玄龄的武功废掉了大半,给其留下了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冷静的漠野上突然传来阵阵巨响,只见沙影漫空而起,像一昼黄雾将整个空间都弥漫起来,地上的沙泥开始流动,恍如是流沙一样。
唐山客心神一颤,道:“流沙!”石砥中长叹一声道:
“这是最后一次出现,唐兄,你将看到鹏城了!”“什么!”房玄龄失望的道:
“鹏城在这里?”
石砥中斜睨了他一眼,对这个在大漠找寻甚久的高手,有种说不出的反感,他颔首道:
“鹏城是会动的,没有人能找到它真正的位置。”房玄龄不信的道:
“你怎么知道他会在这里出现”石砥中淡淡的道:
“我不同,我进去过里面,当然知道它什么时候出现,房兄,得不到的不要强求,希望你能了解”
房玄龄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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