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中.故此出言中伤,心中对他不觉更是痛恨。
这时月光转移,正把那道飞瀑照得清清楚楚,剑宁心中一惊,再无犹疑,猛然撕下一块衣巾,在脸上一蒙,大步向前飞纵过去。
他籍著石掩,在平地上伏身飞行,不一会已到了水帘之前,依稀可见瀑布之後似乎有一个山洞,那瀑前却密密麻麻堆了好些堆乱石。
他奋然一跃而起,直往水帘飞去.只听得下面有人高呼道:“什么人?”
只因大家都以为他也是来参加的,是以虽有惊喝,却无行动,直到他纵近那几堆乱石,才有最近的一人猛然发掌拍阻。
剑宁猛可一掌劈下,立刻觉得那人掌力雄厚无比,低目一看,却是那金沙门的葛宏骞想是一时没有认出剑宁,只双掌齐挥.同时喝问道:“什么人,快报名来!”
剑宁双掌再次劈下,这次却使了个巧劲,和他一触之下,借力一腾,已落在三尺之外,双足才点地,立刻又腾身而起。
忽的又是两股劲风从脚下袭到,剑宁一急之下猛然双臂一曲一伸,霎时间怪声异啸,双手从令人绝难料到的部位递了出去,这正是百步追魂掌中的‘无常过桥’!
果然那两人不虞有此,吓得连忙翻身就退,而剑宁已稳稳落在一堆乱石上。
只听得人丛中立刻有人及然大叫道:“百步追魂!”
也有人叫道:“姬文央!”
但是立刻有人发觉唐剑宁身形不对而高道:“不对,不对!”
剑宁无暇顾此,他料定多事老人必在水帘後之山洞中,正要纵起,忽然背後有人喝道:“喂,慢点起。”
那声音清越无比,有如青龙长吟,剑宁忍不住停身反视,只见那发话人身在六七文外,也不见他用劲作势,猛一跨步,已到了自己眼前。
他不禁大为吃惊,这等轻功委实骇人听闻,人丛中立刻传出一片沉厚无比的声浪!
“啊!海市蜃楼,天山铁氏的海市蜃楼!”
剑宁可没听到这个名词,他微微一震,但立刻想到‘天山铁氏’四字,他骇然自问:“天山铁氏?天山铁氏?难道就是那曾把常败翁击败的铁氏双侠?那麽这人是铁氏双侠的门人?”
他仔细打量来人,只见来人年约二十,生得虎臂熊腰,玉树临风,心中不由暗赞。
那人道:“阁下是谁?”
剑宁不知怎的,忽然不悦起来.他大刺刺地道:“你可管不著。”他怕有人听出,故意改变了嗓声。
那人道:“阁下往里冲,可是姓姬的派来吗?”
剑宁更是冷哂一声道:“你管不著。”
说罢转身就往里纵,那人大喝一声:“你敢动?”
剑宁理也不理,反身就走,但是脚步才动.立刻感到一股凌厉无比的劲风扫到,他看也不看猛可施出百步追魂掌中的‘阴魂刨棺’,两股歹毒无比的力道一合而出。
那知那人竟是丝毫不让,说时迟,那时快。两人四掌已经贴在一起,剑宁只觉对方劲道一涌而入,自己血气一阵翻腾,他急忙中拚命施出半招‘九鬼掷箭’。
那人功力深厚已极,一击成功,正要身退.忽然剑宁一只手掌从常理不可测的方位飘了进来,他吓了一跳,连忙运足全力一封,却不料左面又是一掌如鬼魅一般拍到,不歪不斜拍在他左肩上。
霎时两人都退了一步,那人面脸苍白,剑宁张口要骂,才骂出:“你……”
立时一口鲜血喷出,他一跤向後跌落.跌在那石堆後,立刻听到众人喝道:“糟了,他跌入石阵中啦,无人能进去抓住他啦。”
中间夹著翁白水的大声喝道叫:“他,他是崂山一鹤林钱塘!”
剑宁奇道:“难到这些石堆是什麽阵法吗?难怪他们那么多人竟守在外面不敢往里冲——”
他想到这里,一阵血气上涌,哇地又吐出一口鲜血,他挣扎著奔向水帘,那知奔了几步,立刻发觉四处迷迷茫茫,有如置身大雾之中.他心想:“这果真是个阵式……”
正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孩于,向前三步!”
他依言前行三步,那声音道:“左十前七,右八前六!”
他依言走去,最後一步跨出,那迷茫怪雾斗敛,眼前水浪淘淘,正是那水帘。
他鼓足馀力,一跃穿过水帘,双足落地,一口真气散失,再也支持不住,昏在地上。
迷茫中,他觉得有一个老人把自已挟靠在壁上,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双目一睁,只见一个面目清瞿的白髯老人坐在对面,他叫道:“你——多事老人?”
老人微微点了点头。
轰隆轰隆的水声在洞内听上去分外震耳,剑宁背靠著洞壁痛苦地微喘著,多事老人却满怀心事地静坐著。
洞外面,透过这层水幕,传进来他们的争吵声。
“一定是崂山一鹤林钱塘,他虽然包住了脸,但衣著和声音都没变,我姓葛的不是以公报私,反正是他。”
“崂山一鹤为什么要架这梁子,多事老人干他屁事?”
是艾锟那爽朗的声香。
剑宁听了心中十分受用,心想艾锟不过和自己是一面之缘,却肯出面得罪金砂门的掌门人,血掌震大漠的葛宏骞。
另一个阴阴的嗓子道:“姓艾的,你懂什麽,崂山一鹤的祖宗八代你都搞清楚了不成?崂山一鹤要横插一手,我们管他是为的啥子事。”
峨嵋翁白水乘机坍‘出水云龙’艾锟的台。
又是昆仑的左萍出来打圆场,他道:“兄弟以为崂山一鹤总不至於得到姬文央的真传,刚才那厮这一手,纯是‘百步迫魂掌’的架势,恐怕是百步追魂的弟子之流。”
另一个粗大的声音吼道:“百步追魂那来的弟子?况且这厮‘百步追魂掌’很不纯熟,身形倒十分像武林中另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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