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为其难,快把他擒过来!”
常公佞气往上撞,瞠目问道:“瑛姑娘,撇开你庄主的身份不谈,刚才你为什么不准我对那贼出……?”
他“手”字还没出口,蒙面少女怒然接道:“原来你还是为了报复我!”
常公佞毫不动容,只道:“你先答覆我!”
蒙面少女馀怒未息,但却极力保持平静的声调说道:“我不能不讲信……”
她猛地发觉这话不该从她嘴里说出来,於是,她即刻中止不说。
但常公佞却接口道:“你作庄主的要讲信用,庄主的属下们该不该讲信用呢?”
这显然是在质问她,教她如何丢得起脸皮!
只听她冷笑一声,问道:“你动手不动手嘛?”
神州一煞常公佞道里喷出湛湛神光,道:“除非你再拿出‘杀手锏’来!”
蒙面少女笑了一笑,道:“你有先见之明就好!”
唐剑宁忽觉常公佞十分委屈似的,顿时兴起一股同情之心,眼光微扫多事老人,多事老人若有意,若无意地自顾自说道:“要是姓姬的老鬼在这儿多好!他可不管敌友,只管该不该做!”
这无异是在怂恿唐剑宁伸手管闲事了,唐剑宁立时热血沸腾,一挫身形,站在蒙面少女和常公佞之间,俨然以姬文央第二自居,大迈迈地对蒙面少女说道:“我唐剑宁一生就专喜看别人的‘杀手锏’,你有什么杀手锏快使出来,也让我多开一次眼界!”
蒙面少女似乎料不到唐剑宁会来这一手,不觉怔了一怔,还没答言,神州一煞常公佞忽然踏前一步,望唐剑宁声色俱厉地喝道:“这不关你的事,你少管!”
唐剑宁模仿他师兄唐敏生前的狂傲神情,傲笑道:“天下人管天下事,我唐剑宁不管谁管!”
神州一煞常公佞脸上立时现出一片盛怒,但倏忽之间,突又收敛净尽,目光中转而流露出感谢和请求的眼神,幽怨地说道:“你硬要我不顾信义,失信给天下人?”
唐剑宁一惊,脱口说道:“没有呀!”
常公佞苦笑道:“然则你何必介入我和她之间的事呢?”
唐剑宁笑道:“你们之间是怎么回事?先说出来让大家听听!还有,她要使的是什么杀手锏?”
蒙面少女这时忽然沉声喝道:“常公佞,你动手还是不动手?一句话!”
常公佞回头盯了蒙面少女一眼,忽地面罩寒霜,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万分气愤地说道:“你何必迫人太甚!眼下持有‘罗汉金钱’,对我常公佞自然是无往不利,不过我得警告你,明人不做暗事,一旦你手中失掉‘罗汉金钱’而老夫仍然侥幸没死的话,再和你连本带利,慢慢地算这笔帐!”
唐剑宁这时候才蓦然醒悟,常公佞之所以听命於这蒙面少女,其中还有罗汉金钱这玄妙牵连,就不知罗汉金钱又是怎么回事?所谓杀手锏也者,是否就是指罗汉金钱?想到这里,情不自禁地眼光移望多事老人,不知多事老人是不愿在这时候暗示他?还是真的没发觉?竟然没理睬他。
正好这时候蒙面少女说话了。她淡淡地笑过一下之後,说道:“那是以後的事,目前你还是乖乖地听话吧!不过本庄主纵然没有罗汉金钱,凭你这打不过小娃儿的能耐,想连本带利算帐,哼,提也休提!”
神州一煞常公佞气得脸色铁青,眸子连番乱转。好半晌,才向唐剑宁幽幽说道:“常公佞身不由已,说话头遭儿不算数!来!老弟,胜败生死,你我先打完十招再说!”
听他口风,显然他已把生命置之度外了!
可是这么一来,唐剑宁却十分为难,不知应该怎样处理才较合适!
忽然身後不断响起口哨声一,回头望时,只见多事老人正左摇又右幌地一壁笑,一壁吹著口哨。
那口哨每三声一歇,不但节奏分明,而且别具一种韵调,活像是吹著“你过来”三个字。
他深服多事老人的绝顶聪明,不觉转身走了回去,眼中并现出求教的目光来。
多事老人得意地笑了,他趋上一步附在唐剑宁耳根边不断悄悄细语。
众人不知他在搞什么鬼,不约而同地纷纷注望两人,他们虽然听不到多事老人在说什么,却可以从唐剑宁频露欢容的脸色和他边听边对常公佞偷扫的情形,看出多事老人的秘授机宜,大半与眼前的事有关,而且并像显得十分得意似的。
蒙面少女彷佛也觉察到了,只听她提高嗓子警告道:“多事老爷子,我希望你能够守约才好!”
多事老人止住耳语,笑道:“咱们的约法并没有不准和别人说话呀!”
蒙面少女微愠道:“你当心我也不准备要那劳什子就是!”
多事老人顿时双手乱摇,连说:“从此以後,我老人家决不再管这里的事了,那东西千万毁不得!”
蒙面少女虽然白纱蒙面,众人看不真她脸上的表情如何,但可以从那露在外面的一双乌黑眸子里散发的光辉,看出她此刻定是在作得意的狞笑。
众人不禁大奇特奇,他们有什么约法?又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值得多事老人如此紧张?
唐剑宁缓缓走近常公佞身一刖,微微笑道:“常老前辈,您可以出手了呀!”
常公佞一愕,随即面色深沉地说道:“好,还有六招,先打完这六招再说!”
唐剑宁笑道:“请发招!”
常公佞不再言语,挑眉张目,身子平空飞起,泰山压卵般,两臂由上而下,从外向里,奋平生之力,照唐剑宁当头盖下!
休道唐剑宁只是一个血肉之躯,便是铁铸成,一经砸实,也不免当时砸为粉碎!
他那敢怠慢,倏地左脚用力,一个身子斜斜向右边暴掠而去!
只听蒙面少女用一种轻松而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