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并请他过去与白发郎中细谈,自己去取纸笔墨砚。
片刻进房,见多事老人正与白发郎中在塞喧着,赶忙放下文房四宝,引见道:‘这位华老先生乃是病人的长辈,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接着又为那姓南宫的白发郎中先生介绍过了。白发郎中先生拱手道:‘敢问刚才病人房中,有位翩翩美少年,他是华兄何人?舆病人又怎生的称呼?’
多事老人何等人物,闻弦歌而知雅意,略微一顿,马上笑道:‘他姓唐,也是老朽的晚辈,和病人有深厚的友谊。南宫兄有甚见教吗?’
南宫老人暗暗点头,说道:‘老汉斗胆请那位姓唐的小哥儿进房一叙,如何?’
多事老人满口答应,丘九渊已自动去请。
南宫老人乘机挥毫,拿了一道药方交给多事老人,并教赶快配制熬煮服用。
少时唐剑宁进入房中,丘九渊再为双方引见过了。
南宫老人教唐剑宁对面坐下,笑问:‘唐相公昨夜可有什么奇遇没有?’
‘昨夜’,‘奇遇’,这都是唐剑宁入耳心惊的名词,他尴尬地,避重就轻地讪讪轻问:‘
小可不知奇遇是指那一方面而言?’
南宫老人笑了笑,解释道:‘是老汉措词不当,难怪相公不好答覆。来!老汉先把把你的脉
息再说。’
他不等唐剑宁同意,隔着一张桌子,轻易地捉住唐剑宁左臂,随即三指搭上脉膊,用心把起
脉来。
多事老人和丘九渊双双纳罕,那见把脉不用‘手垫’的!
两脉把完,再翻开他两眼皮瞧了一番,然后笑道:‘相公休得见怪,老汉还要烦你对老汉吹
口气试试!’
唐剑宁怩忸了一下,隔着桌子,信口吹了口气。
南宫老人很快地对准唐剑宁吹出气来的部位伸手一抓,赶快放在鼻间嗅了又嗅,于是他笑了
,笑得那么得意,纵是叫化拾到黄金,也未必有这笑容!
他笑容方敛,忽又变为一脸严肃之色,正容间道:‘昨夜你可饮过什么茶或者酒类的东西没
有?’
唐剑宁一愕,回想了一下,道:‘小可昨夜曾饮了一盅极其味美的香茶,那还是一位武林前
辈的厚赐!’
南宫老人闻言,脸色骤然一变,倏忽之间,顿又恢复原来严肃之色,道:‘那就是了!请退
下,还有这位道长,也请退下!’
多事老人预感不妙,不安之色,未免形诸眉宇!
南宫老人见二人离房,便浅出深入地道:‘那位女侠服毒不深,不难一剂而愈。但其中另一
种病状舆这位唐小侠源出同流,老汉心余力拙!’
多事老人见他言语行动,并不像乡间庸医,于是故意刺激他道:‘南宫兄当世异人,何须露
尾藏头!小弟虽未习武,却忝为武林中人。他两个后生晚辈患了什么绝症,连南宫兄也竟束手!
南宫兄不屑动手也就罢了,难道连什么病名和引指一条明路也不屑一为?’
多事老人的眼光和推断力都不差,这位南宫老儿早年确是一个江湖道,只因曾发誓不再介入
江湖,才辗转求医。凭他数十年的精研苦学,医术虽已登堂入室,-隔起死回生的境地,尚有一
段距离。听多事老人这么一激,便道:‘挟泰山以超北海,非不为也,实不能也!华兄纵然智殊
诸葛,怎奈老汉无黄忠之将略何!两位少侠眼下所患的不是病症,而是受了一种药力的刺激。大
概过个三几天,容或有法可设!不过在这几天中,不怕你华兄见怪的话,两位少侠最好将之隔离
,至少也得随时有人居中监视他们的行动!’
略一提示,多事老人已明白大半。不觉动容问道:‘是否他们都吃了“春药”一类的东西了?’
南宫老人频频点头道:‘华兄见地高明!’
多事老人试探地问:‘然则如何等三几天,便容或有法可设?难道今天便绝对不行吗?’
南宫老人说道:‘事不在我,何能为力!’
多事老人紧接着问道:‘在谁?’
南宫老人一正脸色,恭声回道:‘家师!’
多事老人一惊,,徒弟怕不有七八十岁了,师父居然尚健在人间!因间:‘令师大号可否见告?有无绝对把握?’
南宫老人道:‘家师不愿示人姓名,恕难奉告。至于医治此病,可说十有八九!’
多事老人心存万一,再问:‘令师今在何处?’
南宫老人据实说道:‘外出办理琐事,方向不明,归期不定。’
事到此时,希望业已全失!,多事老人再要问时,南宫老人已起身告辞。多事老人因对方乃是武林人物,并没致酬,只亲自送出大门,拱手称谢而返。
来到李敏珊房门口,却好洪大凯从里面走出来,便邀他回到自己房里,准备把唐剑宁晚夜不幸事件相告,不料洪大凯已从丘九渊他们获悉一切,反而问道:‘目前你有何打算?’
多事老人双手一摊,道:‘唯一的希望,就是能把漆庆生即时请……哦!你看这个!’说着,取出那封信和信物,问他信上的字迹,是否神医的手笔?
洪大凯瞧了一番,道:‘字迹不假,大概林,葛两人此番定能请来漆老儿无疑!’
多事老人长长吁了一口气,千斤的重石,立刻落下心田,单等两人好商到来
这时,只见艾锟匆匆跑来,递上一封信,道:‘百残和尚打发人送来的!’
洪大凯和多事老人同时眉梢聚愁,洪大凯接来一看,封面写着道:‘专送唐小侠亲启。’拆开看时,两人不觉面面相觑,半响做声不得!
洪大凯浓眉紧蹙,道:‘这就奇了!他怎么知道咱们住在这儿?’
多事老人‘哼’了一声,道:‘他们岂止知道咱们的住处,只怕连唐小子接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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