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真是无可言渝。有一次,这兄弟俩和号称中原第一奇人打了一仗,那人门口声声说是替人间除害,这对兄弟自忖生平除了诛杀恶人手段或许过分以外,并无其他恶迹,当下大怒之下联手与那人大战,结果双双落败,被那人用剑刺伤,于是这对兄弟埋头精研剑法,创出一套专破诡异繁巧剑术的武功,卅年后再出江湖,本意当着天下英雄面前扬眉吐气,击倒那人,然后再宣布自己生平所行,但教天下英雄明白他们也是替天行道。”
高战心想:“这两人并非穷凶恶极之人,但是到处树敌,所行所为又不肯向人说明,江湖上恩恩怨怨,本就纠缠难解,也难怪别人都对他们不了解了。”
黄木老人惨然道:“这对师兄弟想不到这次败得更惨,竟然载在那人徒弟手中,而且败得毫无还手的余地——”说到这里,黄木老人脸上凶狠之色又流露出来。
高战惊问道:“这人是谁,他的徒儿怎的也如此了得?”
黄木老人沉声道:“这人外号七妙神君,足中原武林一甲子来罕见之鬼才。”
高战脱口道:“那他徒儿是辛捷辛叔叔了。”
此言一出,李鹏儿立知不妙,正待招呼高战留意,那青木老人厉声道:“好小子,原来是辛捷这厮鸟侄儿,老子先抓起你,再去找辛捷算账。”高战李鹏儿对辛捷都是敬仰非常,尤其是李鹏儿,当年辛捷曾为他却敌救了他的小命,此时听他辱骂辛叔叔,再也忍耐不住。
当下大喝一声:“化外魍魉,吃我一拳!”
他掌出如风,喝声方完,掌缘已自攻到翠木老人的胸前,出手之快,的确是一流好手。
那翠木老人身形不动,双臂猛然往外一翻,一股古怪无比的劲道从李鹏儿所发的力道中直透而入,李鹏儿大叫一声,反掌反切,另一手却同时并指如戟地抢攻进去。
这一招唤着“野马分鬃”,原是太极门中的绝技,关外武功兼融太极全真的内家功夫和关外辽东的外家功夫,李鹏儿自幼即是内外养修,这招“野马分鬃”使出,端的是柔中夹刚,威力倍增。
岂料那翠木老人一连两掌拍出,竟然后发先至。而且掌势取急己极,李腾儿只隐隐觉着对方掌法中带着一股凶狠无地的邪气,他连忙施出关东绝学“狂飘拳”,意欲以快攻快。
高战一面注意师兄的鏖战、一面暗运真气,防范那黄木老人,他偷眼一看,却见黄木老人面色出奇的平静,似乎对翠木老人和李鹏儿的拼斗丝垂不关心,也不怕高战突然逃跑。
李鹏儿十多年来的朝夕苦修,这套“狂飚拳”。当真是深得精髓,只见他掌势绵绵不断,激起狂风阵阵,围着青木老人一连攻出于余招!
高战晴暗心喜,忖道:“十……十一……十四……十五,好了,从第十六招‘老鱼吹浪’起,狂飚拳即进入‘稳’字诀,师兄功力深厚,在一百零八式没有施完以前,翠木老人休想取胜!”
果然李贴儿双掌奋力飞摔,由内向外上翻而出,正是“老鱼吹浪”的势子,霎时狂风顿停,但是另一种浑厚凝重之气逐渐升起。
高战俊目斜睨,忽见黄木老人面色愈来愈黄,顶门上出现一种冉冉黄气,他不禁猛吃一惊,当下猛提一口真气,先天气功遍布全身。
先天气功原是全真派和少林寺的无双绝学,但是传到至今,其诀要法门早已丧失过半,关东武学祖师创派之时,凭着自己搜集所得的一鳞半爪,加上本门的内功绝学,两者溶为一炉,终于另成了一套武林绝学。
且说高战暗自全身运上先天气功,凝神注意着黄木老人的动静。
那翠木老人似乎已经开始强攻,他掌出如石破天惊,招式又复怪异无比,但是却始终攻不破李鹏儿的狂飚拳。
但是突然之间,翠木老人招式犬变。似乎已经发动了那枯木奇功,李鹏儿连喝数声,一口气里逼退了四五步。
高战五焦急间,李鹏儿忽然也是大喝一声,拳招陡变,霎时满天都是拳风掌影,攻势大盛。
这一来不仅翠木老人大惊不已,就连高战都惊异得紧,因为连他都认不出李鹏儿所施拳法的来历名称。
李鹏儿怪招迭出,忽听翠木老人大吼二声:“住手!”
“文子江文帮主是你师父?”
李鹏儿抗声道:“不是!”
翠木老人喝道:“那么你这‘百结拳’是从哪里学来的?”
高战听得恍然大悟,心道:“原来师兄这套拳法是‘百结拳’,久闻丐帮百结拳是武林一绝,由帮主一派单传,师兄是丐帮主之继承人,自然有这拳谱,难怪师父不曾教过我这拳法。”
蓦然,黄木老人喝道:“不管他,既然他和文帮主有渊源,咱们放他走吧,喂,你去对辛捷说,咱们把他侄儿扔在这儿,叫他来找咱们要人!”
他听高战一声“辛叔叔”,便以为辛捷当真是高战的什么堂表叔叔之类。
高战人虽随和,但在这等时候却是傲然的很,他昂然道:“晚辈虽然不才,但是自己省得料理自己之事,要来便来,要走就走。”
黄木老人厉声道:“那么你走试试看!”
高战向李鹏儿士挥手,道声:“咱们走。”
黄木老人叫道:“老夫叫你命丧三步之内!”
高战忍不住道:“未必见得。”
黄木老人狂笑道:“你若接下老夫一击,便让你出阵!”
高战更不打话,提着铁戟,呼地跨出一步!
铁戟尖儿碰在地上发出当的一声!
“呼”又是一声,高战跨出第二步。
霎时,呜呜一声怪响,尖锐得令人耳膜欲裂,满林中宛如染上了一层黄色的轻雾!昔日的勾滑一怪发出了枯木功!
高战比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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