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鼠,不住挣扎逃生,金英气道:“你这小东西真不知好歹,如果不是我救你,你只有饿死了。走吧!
走吧,谁又-稀罕你了?”
金英把小松鼠放在地下,便对师父说:“我要好好打这坏丫头一顿。”
白婆婆道:“她为什么要害你啊?”
金英想想本是自己惹事,这才引起她设计相害,可是开口,却道:“师父你别管啦,总之英儿受尽她的欺侮。”
白婆婆怒道:“英儿,宰了她可好?”
她身出南荒异门,年轻时本就脾气娇纵残忍,和她那三个宝贝师兄也差不了许多,经过七八十年左右的参悟,凶气化解不少,可是如今见有人敢害她至爱之人,不由激发本性,想杀姬蕾出气。
金英想了想道:“杀她倒是不必,不过我要打她几个耳括子。”
姬蕾被点中哑穴,全身不能动弹,话也不能讲,她心中暗想:“今日必受这小妖女之辱,只要留得一口气在,必然不会罢休。”
金英上前扶起姬蕾道:“你要饿死我吧!看看我来整你。”
她伸手正想往姬蕾脸上打去,忽然想到:“我这样打她,高大哥一定不高兴的,为了打这女子,引得高大哥不快,这倒是不划算的事。”
她想到此,伸出的手不觉收了回来,以她的脾气,就是十个耳光也打出了,可是碍于高战情面,竟是不能出手。
白婆婆奇道:“怎么不打了?”
金英道“师父算了,我累得不想打人啦!”
白婆婆道:“我替你打。”
金英阻止道:“师父你解开她的穴道,咱们走吧!”
白婆婆大奇,可是她一向对金英百依百顺,依言去解姬蕾穴道,但她想起姬蕾无礼,暗运真力往姬蕾泥九大穴拍去。
这一指,姬蕾全身功力尽失,金英没有注意,姬蕾闭目而待,突然“呼”的一声,一节枯枝直击白婆婆手腕。
白婆婆手一收喝道:“哪里来的野种?胆敢破坏白婆婆的事。”
她边骂边追,身子似箭窜出,金英也跟着窜起,白婆婆只见前面人影一闪,她足下运劲,直扑过去,那人好快身形,早已失去踪迹。
姬蕾见白婆婆金英离去,苦于穴道未解,动弹不得,她四面张望,忽见一个光光大头从树后伸了进来,姬蕾大喜之下,眼泪泉涌,痛哭失声。
原来来人正是平凡上人,他挥手拍开姬蕾穴道,摇头道:“别哭别哭,一哭就脓胞了。”
姬蕾哽咽道:“上人我要跟你学本事,把那鬼婆婆杀掉。”
平凡上人道:“快走,快走,那妖姑娘就要回来了。”
姬蕾见平凡上人在此,不由胆气大壮,她心念一动,有意挑拨平凡上人与白婆婆打一架,好让白婆婆吃亏,当下装得无力,不肯站起身来。
平凡上人急道:“你再不走,那妖姑娘回来就走不了啦!”
姬蕾装作正色道:“上人您怕打不过她?”
平凡上人怒道:“怎么打不过,我老人家已练成金刚不坏之体,这妖姑娘还在呀呀学语哩!”
林外白婆婆接口道:“老鬼,又是你,今天管教你还个公道。”
白婆婆一说完,双掌硬向平凡上人胸前击去,平凡上人不敢怠慢,右手平推一拿出去,左手却拉着姬蕾向后跑去。
白婆婆运劲全身功力,抵挡着平凡上人的拳风,使得身形不退,待平凡上人走远了,她一松气,身形不由前跌数步。
金英急道:“师父没受伤吧!”
白婆婆长叹一口气道:“这老鬼,功力端的盖世无双,力道竞能持继这么久,我苦修这多年竟然还不足与他抗衡,唉,英儿,咱们走吧!”
辽河的水缓缓流着。
秋风,吹得高粱的长叶刷刷作响,此起彼伏,青葱葱的一片,从原野的这边望去,除了云天,就是漫漫的青纱帐,关外的景色是豪迈的,海阔天空的。
远远的有几只野犬吠着,金黄色的高粱米已成熟往下垂,该是收获的时候了,可是田间没有一个人,高粱东倒西歪,似乎被千军万马踏过一般。
残阳照在崎岖的古道上,鲜红的,哟,那不是阳光,是一滩滩凝固的血,一堆堆尸体横躺着,在河边,在路旁。
乌鸦在枯枝上呱呱叫了几声,它贪婪的瞧着地下的尸体,忽然天空一阵拍翼之声,那乌鸦吓得没命的飞去,原来空中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大群辽东最有名凶残禽鸟——海东青。
“海东青”专吃小兽及人尸,它飞行极速,一抓之力端的可使动物开膛破腹,而且性又合群,关外一人谈起海东青,就和漠北沙漠的人谈起那成千成万的野狼群一样,的确令人色变。
这是一幅古战场景色,在一场剧烈的搏斗后,大地显得那么宁静,静得简直没有一点儿生息,只有流水潺潺,吹叶沙沙。
“车辚辚!”
从远处扬起了一大片灰尘,骑土们的叱喝声近了,原来是一大队披胃拥甲的武士,中间拥着一个面貌清逸的中年,唇边留着三支细须,在风中飘着。
他挺立在马上,外面披着一件布袍,腰间插着一支长剑,神威凛凛,他一挥手止住众人前进,单骑跑到河边,看看地上情势,然后对身旁一个武将道:“祖将军,敌人这次惨败,三月之内不会有力量再犯了。”
那武将长得猛勇过人,闻言忙道:“大帅神机妙算,清狗怎能识破。”
那被称为“大帅”的道:“罗参将他们呢?”
那武将道:“罗参将率队乘胜渡河追击。把清狗赶到老巢去。”
那大帅道“去了多久了。”
姓祖的将军到:“昨天罗参将乘大帅亲发红衣大炮袭击清营时,从侧边引军直追,想来今晚也该回来了。”
大帅手抚剑柄,望着原野半晌摇摇头道:“大好河山,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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