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会在此地碰到你,这一向少侠行踪何处?”那古稀老头突然扬声呼叫起来。
高战先间一惊,随即也记了起来,答道:“原来是鲁老伯,这一向晚辈都在江湖上流浪。不知鲁老伯伤势可完全好了?”
这老头正是终南一鹤鲁道生,他遇着了高战心中甚觉高兴,喜道:“两次受老弟大思都未曾报答,前次洞中承老弟赐下灵药,又杀退强敌才挽救得老夫一命,如非方家牧场主人,我可至今还不知是老弟的恩德呢?只是老弟也太见外了,难道自己人也分个彼此?”
高战当然明白鲁道生决不了解当时自己的心情,但也无法明言,望着鲁道生苦笑一声,道:“晚辈当时的确也太糊涂了,只好现在向老伯陪礼。老伯肯接受吗?”
这一着可使鲁道生有些作难起来,只得打个哈哈混了过去。
他也看出高战脸上神色有些不对,不觉关怀之情大露,问道:“老弟可有什么事为难吗?老夫虽才艺低薄,如用得着这老朽之身,也请老弟定得通知一声!”
高战感激一笑,接着又“唉”地叹口气,他这车子一停在路口,立刻使行人极为不方便。高战也发觉这情形,道:“老伯请上车来坐吧,此事说来话长!”
终南一鹤鲁道生欣然地坐在高战身旁,高战道:“老伯是要往那儿去,晚辈可先送老伯一程。”
鲁道生两次受高战恩惠,心中确是喜爱高战的朴实敦厚,他见高战一直愁云浓布,知道他必然有什么难言之隐,但鲁道生也多想能分担他一些忧愁。
“‘我就住在那街尽头的悦来客栈,老弟打算继续前行吗?”
高战因有辛捷在车上,任何行动都不能离开座车,闻言点点头:道“晚辈有急事在身不能久留,待会儿替马儿进进料就得立时上道。”
终南一鹤的确是有些担心高战,又道:“老弟是向西行,打算到何处呢?”
高战虽不愿明言,也不认为对秦岭大侠有隐瞒的必要,便诚实道:“晚辈打算往蜀地一行,有点急事需短期内到达……。”
正说间,鲁道生所住客栈已到,终南一鹤听高战要往蜀地,心中立刻有了计较。他知道高战必不愿接受别人帮助,故道:“老弟可在此为马儿进饮料,我尚有位朋友在栈中,也正欲往云贵一行,我这就去喊他一声与老弟同行,路上也好有个伴儿!”
说时立刻奔进店去。
高战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看来辛捷的行藏就得被宣泄了,幸喜终南一鹤是正道人士,只不知他那朋友是何人,高战心想。
这时自有店小二过来替马儿加食料,高战随身带得有干粮,他不放心任何时刻离开这辆车子,是以就坐在车上吃了起来。
大约一盏茶时间,终南一鹤已从门内奔出,伙计也从马厩中牵出两匹马来。终南一鹤将简单行装一并绑在马后,笑道:“我那朋友听说是老弟来了,正高兴得紧呢!说前次洞中蒙你救助,正找不到机会报答呢。”
高战立刻想起了那人是谁,定是那曾被自己一时以为“情敌”的“小余”,自然现在他对小余是再不会有什么成见。但想起了“小余”,又禁不住使他想起了香消玉殒的姬蕾,不觉一阵伤感。
小余随后也从客栈中出来了,伤势已完全愈好如初,只是面色尚是苍白失血,在他那俊秀的面孔下,隐隐透出一种属于自卑的畏怯。
鲁道生将那小余一拉,道:“这位是余乐天,你就叫他‘小余’吧!这位即是常向你提到的高少侠高战,你俩年纪相当,该好生亲热亲热。”
两人都浮起了一种不自然的微笑,高战的是由于姬蕾的缘故,而余乐天却是由于面对高手的自卑。
小余同鲁道生都跨上了坐骑,一扬鞭三人立刻并驾西行,这时后面街道的尽头却悄悄跟上匹马来。
小余甚是沉默寡言,他对那大而宽敞的逢车疑惑地一瞥,却并没有发问。
终南一鹤鲁道生人却随和得紧,见那高战一直愁眉不展,不觉有心要挑逗他讲话,鲁道生道:“老弟,你可知最近江湖上所发生的大事?”
高战摇摇头,但并没有被提起兴趣。
“两月来江湖上有三件重大事情……”鲁道生接着说道:“第一件是十数年前,名震大江之北的毒君金一鹏重现江湖!”
高战突然道:“你知他此刻在哪儿吗?”
鲁道生奇怪他怎会突然发此问,但随即又想了想,摇了摇头,又道:“十日前有人在闽省海边见他追踪一小舟,以后就再无人见他了!”
高战“唉!”地叹口气,十日前正是他与金一鹏分手的日子,这么说来毒君是因追一小舟而失踪,那么小舟上会是啥样人呢?
他不禁沉思道。
鲁道生见高战似被吸引,说得更较有劲,又道:“另二件事可与你老弟有些关系呢?”
“跟我有关系?”高战奇道:“会是什么事情呢?”
终南一鹤同小余都笑了起来,鲁道生微笑地看着高战,带着佩服的目光说道:“江湖上传言,有一位年轻高手,一夜之间毙长白三雄等数十名绿林豪杰,与毒君合力击毙南荒三魔中的两魔,现下这年轻高手已被称为‘定天一戟’!”
高战觉得心情有些激动,这是多年来自己的宿愿,但此刻却并不怎么强烈了。他感触地一叹,轻轻道:“一将成名万骨枯!”
对自己争名之心又打了个折扣。
“那第三件呢?”高战问道。
鲁道生神色突地变得严肃,很郑重道:“第三件是梅香神剑辛大侠的受伤。辛大侠刺毙南荒三奇的大魔,自己也中了大魔的‘腐石阴功’,近几年来多凭辛大侠威名,才能将中原一群妖魔镇得销声匿迹,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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