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怎么今日对武术这道竟能分析得入情入理,不由自己也是一怔,呐呐道:“是以——是以这本真经乃是松陵老人赖以成名的奇书,必然——必然是很有价值了!”
“眯”许氏怀中的小花蓦然叫了一声,似乎表示对君青这种异乎寻常,对武学一道侃侃而谈态度感到既惊诧又敬佩的意思。
许氏微笑颔首,君青反倒自己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沉吟片刻,君青蓦然想起一事,忖道:“方才我之所以注意到那盒儿,乃是由于清净子老前辈临终前所刻的那一行字。‘错不在你,此乃天意,那合儿’而引起注意的,照那松陵老人所说,‘那合儿’乃是指赵合而言,合与盒字相通,是以我才误以为如此,这倒是太巧了,阴阳差错,难道这真是天意?”
他果想半天,回首一瞧妈妈,想是倦了,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于是君青也静静坐在一边。但他却感到一种异样的心烦,杂乱的思维不断地在他脑中编织出一张张密麻的网,才一合眼,各色各样不同的印象出现在眼前,他不由自主的一顿足。
蓦然,“叮”的一声,接着又是一阵子嘹亮的兵刃交击声,清楚地从山缝中传来。
“当”“当”,瞧这模样,石室外的战斗十分激烈哩。
君青心中一沉,许氏也自惊了过来,母子两人相对骇然。
“当”,“嘶”,劲风之声仍隐隐传来。
看来石室外,隔着这道长长的山甬道,不止两三个人在作单打独斗,分明是群殴之状。
君青实在忍不住了,开口道:“妈妈,如果他们一直不走,我们就一直被困在这儿吗?”
许氏道:“有什么办法啊。”
君青道:“我们和那什么天豹帮素不相识,他干么要杀我啊?”
许氏奇道:“他几时说要杀你来着?”
君青道:“妈妈你不知道,他说要‘取我头上之物一观’,就是要我性命的意思呀。”
许氏一震,前南道:“难道……难道是你颈上的……”
君青下意识地一摸颈项,触手之处,圆润生温,正是那串珠儿,他大声道:“你是说这珠儿?”
许氏点头不语,皱眉似乎苦思什么事情。
洞外隐约传来人声,君青仔细一听,只听得一人道:“姓岳的小子九成是躲在这山缝之中,姓白的,咱们没谈拢之前,你休想使奸溜进去。”
另一个声音道:“你老兄也不用打这个主意——”
接着“当”一声兵器相接的声音,立刻喊杀拚斗之声大起。
君青何等聪敏,一听之下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两伙强盗在争斗,不知我这珠儿是什么无价之宝,值得他们这般拚杀?”
洞外打斗声甚是激烈,似乎不是一时一刻所能完的,君青愈来愈觉烦闷,他忽然忖道:“要是大哥在这儿,哼——”
他的拳头不由自主地用力挥了一下,“噗”!他怀中一物跌落地上。
他弯腰拾了起来,凝目一看,依稀可见正是那本“定阳真经”
一个从未有过思想从他脑海中闪过-一
“我何不学几招?……”
但是他立刻替自己否定地想到:“凭我这块料还说学武,真是的。”
然而这个念头却不断地浮上君青的心田,而且一次比一次强烈,他拼命地对自己说:“我不学武,我不学武。”
但是随着外面的激斗声,他的心再也定不下来,最后,他忍不住再从怀中把那本“定阳真经”掏出来。
他抚摸着那粗糙的书皮,心想:“我只看一看打什么紧。”
当下从袋中取出火石,在地上摸着一根枯枝,点火燃着,躲到墙角去,轻轻翻开了第一页。
只见骇然一行草书:“天下第一奇书”
那字写得龙飞凤舞,劲透纸背,从笔墨间依稀可见写字人的狂骄自负。
君青看得摇了摇头,继续翻到第二页上,只见第二页上划了十二个图形,是一个老人打一路拳的十二个姿势,旁边写着一行字,君青凑近一看,只见是:“南宫十二式”五个字,下面注着一行草书:“只此十二式,暗夹小天星掌力,天下高手能接满一周而不喷血三尺者几希!”
君青暗道:“好大口气。”但总不住瞧瞧是什么招式这等厉害,只见头一招旁边注着:“血染斗牛”
君青一看这四字,直觉一阵恶心,一翻而过。
只觉第三页上,也是画着十二个老人,各种姿势不同。君青凑近一看,只见头一幅画上那老人双掌分推,头上白发根根直竖,正是须眉俱张。
他暗道:“这个拳法一定极是霸道,不看也罢。”
他一口气翻到最后一页,却见上面一个字都没有,只有三个人像,三个像都是衣袖翩翩,潇洒出尘,他心中暗忖道:“这不知是什么拳法,倒像是不坏的。”
正待仔细瞧瞧,忽然眼前一黑,那枯枝已烧完熄灭。
许氏道:“君儿,你可是在看那本什么真经?”
君青答:“是啊,这松陵老人可凶得紧呢。”
许氏道:“君儿,你猜你大哥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君青怔了怔道:“他们离家也有十多天了,只怕少林开府大会也要完了吧。”
许氏道:“完了之后,他们回家看得山崩成那个样子,一定要急疯了。”
君青安慰道:“大哥他们回家一定得经过这山,也许他们看到不对,就会回过来瞧瞧,那我们就得救啦。”
许氏听他说得极是渺茫,不禁轻叹一声,那只小花猫想是饿了,咪咪叫了两声。
君青心中一片茫然,也不知在想什么,直到他下意识地又点做一枝枯木,才如惊醒一般怔了一怔。
顺手他又翻开那本“定阳真经”。
他象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暗暗道了一声:“对,只得这么办。”
他默默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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