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说罢双拳一错,当胸一掌劈出,岳君青只觉拳风拂面,有如刀割,急切中左掌向上一翻,右掌一挥而出,“轰”一声,通天猱只觉一股怪异无比的劲道透了进来,自己右边五个大穴道无一不在威胁之下,他不服地一连两掌切下,掌风所过,啸声大作,那知那劲道竞丝毫不受影响,反而遇强更强地反弹上来,他大叱一声,硬生生退了三步。
白公哲叫道:“六弟,怎么?”
通天猱文百方哼了一声道:“点子爪子硬!”
这时一个虬髯黑衣老者宏声道:“白总能主,可介意让老夫试一试铁马的家传绝学?”
白公哲哈哈笑道:“铁总瓢把子何必太谦?”
君青听白公哲之言,知道这老者正是黑衣帮的首领,心中暗道:“反正你们随便谁来,我只是这一招。”
想到这里,他反而感到一阵心安,不由豪迈地注视着虬髯老者,一刹那间,手臂上的伤痛也似乎减轻了一些。
忽然,一声惊呼发自外围的众人,只见蓝影一闪,那天豹帮的一个手下腾空而起,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条人影由外飞入,在空中与那天豹帮的手下四掌一碰,只闻一声闷哼,那天豹帮的手下“扑”地摔跌地上,来人速度不减地一跃而下,人在空中大叫道:“君弟——莫怕!”
君青大喜若狂,叫道:“大哥,快来——”
那人虎臂狼腰,身高体阔,正是岳芷青。
众人惊骇未巳,又是一声怪喝,两条人影又是从外飞入,如四两棉花般飘落岳芷青之旁,正是岳一方和岳卓方!
芷青冷静地回顾了一下,沉声道:“君弟,老实告诉我,妈妈在那里——”
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豆大的冷汗聚在鼻尖上。
君青一怔,随即恍然,他险些泪珠夺眶,大叫道:“大哥,你放心,妈妈好好在山缝里面——”
芷青的脸上露出动人的光彩,他觉得眼光渐渐迷糊,周遭一切都象是从死亡中复活起来,日光柔和地洒在天地上……
“妈的,你横什么?”
一个天豹会的和尚一掌对准芷青打了过来,芷青宛如未见,他身旁的一方和卓方也好象毫无知晓的样子,君青大叫一声。
“大哥,小心——”
芷青看都不看,反手一掌拍出,出手之快,令人乍舌,正是“寒砧摧木掌”中的绝着——“戟断盾裂”。
“寒砧摧木掌”乃是散手神拳范立亭平生绝学,当日绿林十三奇中的“大力神君”何等功力,尚且接不住范立亭三招,这莽头陀岂识其中奥妙?
只听“喀折”一响,和尚大叫一声,腕骨齐齐震断,昏跌地上。
白公哲和那虬髯老者吃了一惊,他们虽然听见方才君青唤芷青“大哥”,但是他们仍有点不信,那虬髯老者道:“老夫黑龙会孙任卿,敢问少侠贵姓。”
岳芷青见他年长,抱拳大声道:“小可岳芷青。”
洞内许氏挣扎着冲出来,大叫道:“芷青,是芷青吗?是芷青吗?”
她才跨出洞口,强光令她双眼睁不开来,这时一个黑衣的大汉猛然一刀对着她当头砍下——
事出突然,芷青等人惊叫一声,要想挽救却是万万不及,三人的心都几乎从喉咙中跳出来——
只见许氏身旁的君青大吼一声,左掌上翻,右掌一挥而出,轰然一声,那大汉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被打出丈余死在地上。他手中的刀却端端正正落在君青的手中。
芷青等三人惊得口呆目瞪,他们万料不到幼弟居然身怀这等身手,三人面面相对,惊喜交集。
君青出手杀死了人——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凶事,但是这刻,他一丝也不觉到恐惧,反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兴奋充满着他的心扉。
一方忍不住大叫道:“君弟,真有你的!”
君青微笑望着他,一方也报以微笑,君青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兄弟之情更深切的东西了。
芷青揩去额上的冷汗,朗声道:“小可敢问各位英雄一语,未知家母舍弟有什么开罪各位的,各位一定要性命相迫?”
白公哲嘿然冷笑道:“这位岳公子颈上之物原为敝会所有,是以——”
他这“原为敝会所有”六字一出,那黑衣虬髯老者孙任卿立刻脸色一寒,白公哲看得分明,心道:“这姓岳的功力之深,端的罕见,如今之计,只好联手对付他们再说。”
当下脸色一肃,高声道:“铁树不开花——”
那黑衣虬髯老者孙任卿闻言一怔,随即恍然,也高声值:“龙豹不分家——”
白公哲续道:“泾渭不相合——”
孙任卿道:“龙豹不相夺。”
霎时场中所有天豹会的和黑龙会的手下齐声合道:“龙豹不相夺!”
雄壮的声音传出老远去。
岳一方仰天大笑道:“这叫着迫穷祸患害以相亲,难得难得。”
白公哲大袖一扬道:“岳公子好利的口舌。”
一方道:“请教贵姓?”
白公哲哈哈笑道:“不敢,在下白公哲。”
一方道:“白英雄既是不喜口舌之利,手脚上必是利极的了。”
白金哲干笑一声道:“岂敢岂敢。”
芷青低声道:“咱们先和妈妈他们会合。”
当下一长身形,三条人影如箭一般飞纵过去。
孙任卿岂会不知他的意思,大喝一声:“白兄,拦住他们!”
当下身形一晃,欺身对卓方肩上劈去。
同时那边也是两声大喝,白公哲和通天猱分别截击芷青和一方。
只听芷青一声清啸,左掌一领,右掌后发先到,直点白公哲肋下要穴,白公哲怒吼一声,变推为切,直斩芷青脉门。
芷青双掌一翻,一连攻出五招,全是岳家绝技“秋月拳招”中的厉害招术,白公哲大吃一惊,连忙斜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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