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叶某的来历,他所说的落第秀才正是叶万昌,而那青年侠上就是岳多谦。
老僧双掌连发,口中道:“你快与我站开,只当没有看见就得啦。”
叶万昌眼见芷青立刻要危险,他长叹一声,一挽衣袖,就要上前相救……
蓦然,一声焦雷般的吼声从林上震下:“住手,那施‘拖云手’的给我住手!”
接着一条庞大的人影如飞而下,正从君青身边掠过,那异服少年举剑一招快狠无比的妙着突袭而上,那人巨掌一伸,贴着异服少年剑身掌心一吐,“拍”的一声,那长剑成了两截!
那人丝毫不停地飞向老僧,一掌从中劈下,轰然-声,老僧退了一步,芷青从“拖云手”中退出身来。
芷青本来觉得自己已经要完了,他心中暗暗向爸爸说:“爸,我已经尽了我的全力……”
忽然之间,他听得轰然一响,接着压力全消,他退了两步,猛觉双腿一软,但是他仍然挺住了。
他和君青一起看向那人,一望之下,不禁又惊又喜!
那老僧强忍怒气,冷冷地道:“施主贵姓?”
那人道:“老夫姓班……”
老僧摸了摸微微发麻的双腕,一字一字地道:“四十年前神拳班大铿是你什么人?”
那人道:“正是先父。”
那老僧道:“便是你父亲在此,也得对我恭恭敬敬。”
那人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老僧怒道:“你胆敢干涉苦和尚的事么?”
那人道:“我早知你是苦和尚——”
老僧见他听到苦和尚三字毫不在乎,不禁暴跳如雷,大声道:“老衲可要代故人考较考较你的功夫。”
他说的“故人”,敢情是指神拳班大铿。
那人道:“先父从未说过与苦和尚有交情的事,只曾提过和苦和尚略有梁子!”
苦和尚老羞成怒道:“汝名为何?”
那人双臂当胸交叉,朗声道:“老夫班卓!”
苦和尚道:“班卓,你可敢和老衲对三掌?”
班卓道:“有何不敢?”
苦和尚左右齐挥,一声怪啸破空而出,少林达摩神拳如排山倒海一般隔空飞出,班卓双拳当胸一合,硬硬接了下来。
苦和尚双掌一杨,又是一招当胸推来,班卓双肩一震,不闪不躲又硬接住了,苦和尚大叫一声:“你再接一招试试看!”
轰然一声,班卓脸色微变,但他的身躯仍然丝毫未移,苦和尚老脸-沉,冷笑道:“你比你老子还厉害……”
班卓大声喝道:“你敢接我三招吗?”
苦和尚狂笑道:“小辈无礼,便让你口服心服——”
班卓单掌半立,猛吸一口真气,一扬之下,霹雳之声暴响,那苦和尚白髯簌簌,大笑道:“还是班大铿那老招,不过尔尔。”
忽然之间,班卓虬髯根根倒竖,他的面孔渐渐发红,他大喝一声,举掌待发——
苦和尚忽然脸色大变,那白发老人叶万昌脸色大变,他惊呼了一声:“霸拳!”
苦和尚忽然一跃而起,一把抓住那异服少年的手,身形如箭一般窜向林中,那叶世昌也跟着窜入林中,但闻震天一声暴响,无坚不摧的“霸拳”巳然发出!
只见苦和尚原先所立之处五棵碗口大树齐腰而折,一方山石成了粉屑!
芷青和君青相顾骇然,若非亲见,他们万万不信世上竟有这等威势的拳招,称之“拳中之霸”,实在不为过也。
芷青向林中看去,只见苦和尚等人已走得不见踪迹,回头一看,只见霹雳神拳班卓此刻脸色渐渐由红而白,最后竟带有苍白之色,他退了一步,坐在地上。
芷青和君青吓了一跳,连忙走进一看,只见班卓头顶上冒出阵阵蒸气,脸色又渐渐恢复。
班卓一跃而起,对芷青笑道:“这一掌打出,耗我真力十之五六,是以非得调息一下。”
芷青正要谢他相救之恩,忽然一阵头昏眼花,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来。
君青大吃一惊,赶上去相扶,芷青张口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他拼力以“寒砧摧木掌”在苦和尚“拖云手”中苦战。连发一百四十掌,内力已是大大受伤,方才一直处于紧张之下,这时精神略一松弛,立刻感到不支。
班卓见他吐出鲜血殷红鲜明,只道他内脏受了伤,连忙伸手把住他的脉门,一摸之下,只觉脉气逆窜,心知他用力过度,伤了元气,便以本身真力打入相度.
班卓的真力发到七成,仍然不能把芷青逆乱之气制服,他不禁暗暗称奇,把真力又加上一成,才算使芷青之逆脉导入正途,他哈哈大笑道:“孩子你好深的功力,岳氏有后矣,哈哈。”
芷青站起身来,正要措辞称谢,班卓已摇手道:“老夫与令尊虽然相见不过一月,实则神交巳有数十年——喂,我倒问你,以你的功力怎么会被那苦和尚以‘拖云手’相害的?你适才对敌时用的什么拳法啊?”
艾青脸上一红,答道:“晚辈以‘寒砧摧木’掌相对,是晚辈一时不慎,着了道儿——”
班卓大笑道:“散神拳范立亭的绝学原来传给了你,散手神拳一生不收徒弟,也幸好传给了你,否则这等绝世神拳就得失传武林啦。”
芷青道:“班老爷那日在首阳山上大展神威,青蝠剑客几无还手之力,晚辈钦佩不已。”
班卓正色道:“说实在话,那青蝠剑客着是武林百年来第一怪杰,他一身浸淫拳剑轻功暗器各门,居然样样练到一等高手,实在令人佩服——”
芷青心中暗想:“经此一战,青幅之名只怕犹要驾凌武林七奇之上了。”
班卓说到这里,忽然叹道:“班某平生浸淫拳掌之中,天下各家拳理,虽说不能全通,但都想方设法有过目睹,惟有范立亭之寒砧摧木却是仅有耳闻,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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