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立变,心想这两人定有恩怨怨怨,不可解清,这班神拳只是讲他的表妹,不知和朱大婶有什么关系?
“我当时心中一乐,便向她招招手道:‘小表妹,舅妈舅父既然都过世了,你就好好住在这儿吧!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就当在你自己家一样。’”
君青见他一本正经的说着,好象他表妹就在身旁,心中暗暗猜到这位老前辈所谓终身恨事可怕便与他表妹有关,当下仰着头疑神听去。
班卓道:“想不到我想了半天的一套交际词令,竟然引得她眼圈一红,后来居然大哭起来,我有生以来只是迷于武学,对这种女子心理算是丝毫不知,正在手足无借,可恶那朱子廉不住向我挤眉弄眼,得意万分,我知道是说错了话,便不住打揖赔罪。”
君青插口道:“伯伯定是说出她父母双亡的伤心事。这才引得她大哭起来。”
班卓大惊道:“你怎么这样聪明?哈哈。毕竟我老眼无花。”
君青心想:“这有什么了不起?伯伯的神拳才叫了不起哩!”
班卓道:“我这一阵乱揖倒是有效,她果然不哭了,反而笑了起来,这一次,我竟呆呆站在那里看了好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偷瞧一下君青芷青,见他们神色自若,并无讥笑之色,这才放心说下去:“那笑容很好看,很好看,就象高山上住的仙女一样好看。”
君青心念一动,不由又想起司徒丹那含媚带俏的笑容,心中一甜,班卓又道:“小表妹含羞向我作了一揖道:
“大哥哥,我现在!现在只孤孤单单一个人,一切要……大哥哥作主。”
她说到这里眼圈又红了,我连忙胡乱劝了几句,就溜进自己房里。’”
班卓又道:“我回到房里只觉心中空空荡荡,我老班一生行得正立得稳,从来不曾心虚过,一气之下就往外跑。到山上打猎去,恰好南山有猛虎,偷噬山下居民养的牛羊,我这就在山下跑了三天三夜,终于撞上四头白颔吊眼大虎,吃我老班数记神拳全部了帐,我选两头皮色好看的背了回来,一走近家门,远远便听到一阵黄莺的叫声‘大哥哥回来啦。’我定睛一看,原来我那小表妹欢天喜地的站在门口向我招手哩!”
芷青一直用心听着,不曾开口,此时突然问道:“听说大虫气性很长,如果徒手对付很是辣手,班伯伯你施出霸拳么?”
班卓笑道:“这霸拳是我班家神拳中杀手锏,非是遇着一等高手轻易岂可使用,而且此拳一出,多半两败俱伤,对付这区区大虫怎可用这拳中之王,我躲在树中学虎啸,结果引来一只大公虎,我老班往它头上一拳,你想想看大虫有多大气候?大虫这东西最是合群,不见那母虎又来了,我如法泡制便轻松的毙了。”
君青道:“大哥真是好武,一提到有关武学,便不休求教。”
班卓道:“咱们先说故事,我当时见表妹站在门口,真是高兴得很,那朱子廉也站在门旁,脸上很不愉快,我也没有注意,那小表妹年纪虽小,却是什么也不怕,伸手摸着那软软的虎肚皮笑道:
“大哥哥,我每天等你回来,那叶大哥说你去打虎了,我真担忧得紧,早知你这高本事,我也不必每天站在门口望你啦!”
我当时真是大喜若狂,就如苦思终霄终于想出一招武式一般。便对表妹道:
“大哥哥替你打条虎剥皮作件衣服,天气渐渐冷啦。”
她笑着,皱皱挺鼻道:“你说的可是真?”
我哈哈大笑道:‘天下岂有大哥骗小妹妹的。”
那朱大廉甚不耐烦道:“好啦!好啦!进去再说可好?”
君青听到此,心念一动,他想到朱大婶最爱惜的虎皮外套,恍然若有所悟。
班卓接着道:“她当时身子还很小,一条大虎皮作了一套衣服,还作了一顶皮帽,那帽子戴起,真象一头小虎,她高兴得不得了,我这作大哥哥的自然也很快乐。”
“后来过了几年,小表妹长得大了,不再胡乱顽皮,出落得十分温文娴然,那朱子廉也长得一表人材,文武双全,还有一个也是从小就住在我家中的叶大哥,他也是父亲朋友之子,我老班对这一兄一弟敬爱非常,那姓朱的读书确有他的见地,就在廿岁那年考上了进士,姓叶的精明干练,我家务全都交给他,此人就是那日和苦和尚一齐走的叶万昌。”
芷青君青大惊道:“那苦和尚跟班伯伯原来认识!”
班卓道:“不知当年姓叶的为什么一去不返,他武功也是不错,怎会去跟这怪僧苦和尚去做跟班?”
君青道:“当年家父在广西曾救过他一难,是以他那日数次出言阻止苦和尚伤我大哥。”
“我老班在家住久了,心中甚是不耐,那时候江湖上正在盛传着岳铁马因一事被逼退隐江湖,而且我听武当道士说此事和金戈艾长一有关,想我老班当年何等喜爱热闹,不是因为担心表妹无人照顾,老早就出去闯荡了。”
芷青正色道:“家父因先祖铁骑令久访无踪,心想铁骑令门后人竟然连这门户之信令都不能寻到,心灰意冷,这便隐于终南山。”
斑卓道:“武当道士武功高强,偏他耳朵又长,天下武林掌故又了若指掌,可是对于此事只是一知半解,而且他预言令尊岳铁马热心人也,他日必然重返江湖,为江湖上主持正义,现在令尊果然为老范之事破誓下山,这道土有点鬼门道。”
要知三十年前武林七奇已然名震天下,只是金戈为人冷傲,喜悲无常,剑神雷公霹雳在家纳福,并精研武学,姜慈航为人诙谐无抱,虽则行侠仗义,可是往往不得要领,善恶分不清楚,只有岳铁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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