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蝠仰天一笑道:“岳大侠歇歇吧,我到要瞧瞧到底是什么人值得你废这大的心!”
岳多谦冷冷一笑道:“等会也好!嘿——”
青蝠笑声未绝,猛然一挫声调,冷冷道:“岳大侠招呼老夫到这儿来可是为了那散手神拳的事?”
岳多谦双目有若火烧,冷冷道:“正是如此——还有清河庄芦老爷子的事-一”
青蝠剑客脸色一怔,似有话想说,但知冷冷一笑忍住道:“好!我虽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岳大侠尽管冲着老夫来吧!”
岳多谦一怔,抚了抚白髯,冷冷道:“范立亭可曾被你打过一掌?”
青蝠哈哈大笑道:“老夫还会赖不成?”
岳多谦紧接着道:“如果范立事不曾被你打那一掌,我问你,绿林十三奇会是他的对手么?”
青蝠奇道:“绿林十三奇?”
岳多谦哼了一声道:“范立亭在十三人围攻之下,全身没有剩下一块好肉——”
青蝠想道:“他妈的,绿林十三奇是什么东西?我青蝠要……”
岳多谦冷冷道:“不敢劳驾,范立亭已经自己解决了。”
青蝠老脸涨得通红,狠狠地道:“姓岳的,我看咱们也不必等了,现在就动手吧!”
他一怒之下,挥手之间,长剑已到了手上,一弹而出,直攻向岳多谦胸腹之间,岳多谦错步跨了一尺,青蝠翻手再刺,但他忽然醒悟的他的身份岂能动手偷袭,当下长啸一声,跃身收招——
说时迟,那时快,青蝠剑尖才收,忽觉一缕尖风疾比闪电地射至,他急快向后退了一步,只见眼前一花,一个英俊的少年巳横剑立在前面,而岳多谦的身边也多了一个魁梧的少年。
青蝠怔了一怔,哈哈笑道:“哈,又是你们-一”
君青微微歪了歪嘴角道:“无耻!”
青蝠知他是指方才自己突然偷袭的事,当下老脸通红,怒道:“无知顽童,你要怎地?”
君青怒气勃勃地道:“看剑——”
那边岳多谦骤见爱子,一时间浑忘一切,只抓着芷青的手,竟然不知身在何处。
芷青激动地叫道:“爸爸,妈妈他们好?”
岳多谦笑着点了点头,他原是怀着满腔豪情而来的,在这一刹那间,他几乎觉得自己又要儿女情长了,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转头一看。
这才发现君青竟然和青蝠剑客干上了——
芷青叫了一声:“君弟,快退下来——”
岳多谦却一把扯住芷青,原来他在这一刹时已全神沉醉在自己的剑式之中,他起手一剑挥出,正是松陵老人豪言天下第一的卿云式之一——卿云烂兮。
青蝠剑客心中暗道:“岳家孩子中算那大哥功力最深,这孩子看来稚气未脱,我-剑把他兵器震飞便了,免得伤了他,岳老儿面上须不好看。”
他连起真力,长剑一弹而出,但是霎时之向,君青的剑式一开一合,极尽盘曲舒卷之熊,青蝠的心中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那象是对手的剑式中飞出一种力量,要逼使他自己的破绽暴露出来——
青蝠剑客兼通百艺,但是剑仍是他主要兵器,他一生使剑,与人动手不计其数,甚至和大名鼎鼎的剑神胡笠对敌时都没有过这种感觉,他一惊之下,硬生生从剑网之中退了出来。
君青功力不及青蝠,是以青蝠能够进退自如,而君青却无法控制追击,青蝠一皱双眉,又自挥出一剑,这一式好不精妙,看来似是探试,实则暗藏三个杀着,君青水到渠成,一式虬缦缦兮攻出-一
青蝠何等功力,一触即知,他发现自己遇上毕生未闻的离奇剑招,他攻势未全而收,瞬时点出五剑!
这五剑乃是胡家神剑中的妙着,唤作“狂风飘絮”,君青从剑神指点下,深知其中奥妙,他忽然单剑一抱,钉立原地,一动也不动,而青蝠的剑子却刷刷刷从他身旁飘过,直到第五式,那剑尖滴溜溜一转,飞快的射向君青眉心,君青击剑一挡,“叮”的一声,轻轻松松地破了“狂风飘絮”!
那边萧一笑大声喝彩道:“妙极!妙极!”
岳多谦侧首问芷青道:“君儿从那里得到这等剑术至高妙谛?”
芷青轻声道:“剑神胡庄主!”
岳多谦想起胡笠求自己手下容情的往事,不由暗中长叹一声,他喃喃道:“饶他一次;我已经屡引了诺言,至于今天,没有人再能阻拦我了……”
场中青蝠怒气冲天,他喃喃道:“好啊,胡笠啊胡笠,你竟敢和我捣蛋……”_
敢情他一眼就看出了君青必然受了剑神的指点。
他长啸一声,剑如游龙翔凤,君青这些日子来,寝寐之中都在默想青蝠剑客的一招一式,凡是他所能记忆的每一招,他都几乎思索过一百遍,这时他丝毫没有畏怯之心,只是全心全意浸淫在武学之中,手随心动,一式一式地攻出。
他从“虬缦缦兮”转手之间,用了两招自己杜撰的剑式攻出,青蝠原来心惊于卿云四式的离奇威力,但是他凭着功力和机智,竟在攻守之间默默摸试着卿云的路子。这瞬时之间,君青突然施出两招自己杜撰的招式来,那两式姿势虽然粗陋可笑,却是力道迥然一变,反倒把这位用剑名手逼得手脚微乱。
岳多谦双眉一轩,暗道:“这两招必是君青杜撰的,妙呀,妙呀。”
青蝠剑客大喝一声,运出八成以上的功力,一连挥出两剑,只见一种古怪嘶声疾风而起,鸣鸣划破长空之宁静——
说时迟,那时快,君青手腕灵巧地一翻,卿云四式中最俱威力的“日月光华”已然施出,只见一溜乌光从剑尖上飞出,霎时漫天都是剑影——一
青蝠剑客万料不到君青竟然抢攻起来,他一触之下,连忙施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