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铁骑令 > 第十九章 桃红剑白

第十九章 桃红剑白(10/11)

“岳一方!你听过吗?”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他们都想不到岳铁马的二公子会是这副蓬头垢面的模样,关彤面色斗然间变得铁青,但是一霎时之间,他又恢复了原状,他想到铁骑令并不在岳一方身上,于是他只轻描淡写地道:“令兄现在何处?”

岳一方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关彤道:“岳兄可是要插一手?”

岳一方故意尖声叫道:“咦,方才你不是说比斗轻功吗?”

关彤道:“对,对,你代这位剑神大弟子比斗也可以——”

岳一方道:“什么代不代,是我岳一方同你赌。”

他这句话听上去似是嘻笑嘲骂之辞,听在孙卓然的耳中,他可是暗暗感激,试想关中胡家庄何等威名,岂能让别人来代赴绝斗之约?

关彤道:“你这人倒奇怪,好,就同你比又何妨?”

一方搓了搓手道:“方才听你说第一场第二场的,敢问第一场如何,第二场又是如何?”

关彤道:“第一场若是在下输了,要随他们到胡家庄走一趟,在下若是赢了,就请他们到洛阳去办一件事,第二场么,若是在下赢了,他们得代在下查出令兄岳芷青现在何处,在下输了的话,耽——嘿,在下就把一条胳膊送给他们……”

一方手一摆,大叫道:“好极,在下同你赌轻功,若是在下输了,在下照样替你寻出家兄所在,另外在下本人随你处置,若是在下胜了呢,那么你们第一场的赌斗的作废,另外——”

关彤双目一睁大喝道:“另外什么?”

一方嘻嘻笑道:“另外你那条胳膊我还是要的。”

关彤怒极反笑,大喝道:“那么你便试试吧——”

一方道:“如何比法呀?”

关彤仰首观天,倾盆大雨中视力不及两丈,他指着后方,朗声道:“这后面百丈之遥有一颗合抱古松,咱们从此跑过去,在树上留下一个掌印,就反身跑回,谁的掌印先留在这颗松树上,谁就算赢。”

他说着指了指身边的一颗槐树。

一方道了声“好”,关彤退了半步,与一方站个平行,他拾起一个石子交在一方手中,道:“就请岳兄把这石子抛上天空,以落地之声为准起步。”

一方接着石子,他屈指一弹,那石子带着“呜”的一声怪啸被空而去,霎时就隐没在黑暗之中,他们两人表面轻松,实际紧张无比的等待那落地之声。

过了好一会,仍不闻石子落地之声,关彤不禁心中暗暗佩服,心想岳家暗器天下无对,指上功夫当真了得。

“叭”!

倾盆之雨击中,石子落地的声音轻脆地传出,只见两条人影疾逾闪电地奔出-一

一方长吸一口真气,一口气连纵三次,每一跃都在八丈之上,霎时就到了三十丈外,当真是乘风驾奔亦不能过,他心无旁骛,不敢分心,脚下猛加内力,霎时又飘出了十余丈——

但是他耳朵中听到另一个衣袂破空之声,他看也不要看便知是关彤已到了与他并肩而驰的地位,于是他猛一换气,——身形猛挺——

七十丈的距离瞬而过,一方一吕气也不敢放松,他凝目前视,果然依稀可见一颗巨大的松影矗立在大雨黑暗之中。

他的身旁发出呼呼地声音,身体成了一个弓形,衣服涨得有如一个布气状——

距那古松愈来愈近,二十丈,十丈,五丈,三丈,一丈,五尺……

一方身在空中,上半身向前猛然一折,右掌伸出,猛向树干上按去……

就在他手掌即将按在树干之一霎那间,他看见另一只手掌了,也正飞快地按向树干——

于是,“拍”的一声,两双手掌同时拍上树仟,也同时借这一掌之力,翻身后转,呼的一声,两条人影已在五丈之外,只留下树干上的两只掌印影在大雨中淋洗着。

在回程中。两人无声无息地拼着足程,一方觉得自己万难把五尺外并肩而驰的关彤抛后半步,同样的关彤也有这种感觉,眼看百丈的路程又过了大半,两人竟然仍是不分上下。

到了最后二十丈,关彤忽然长啸一声,施出了青蝠剑客的轻功绝学,呼的一声,硬生生把一方抛落一步,他这手古怪轻功绝招,便是灵台步虚姜慈航那日见了也觉心惊不已,一方心中一急,猛可向前一冲,但是他发觉关彤身形左右摇幌,在极不稳定的情形下,速度却又快了一些!

他暗中叫一声要糟,抬眼望处,只见距那槐树只有十丈之距——

蓦然一条人影飞快地从槐树林后穿了出来,正拦关彤的面前,关彤身形略侧,速度丝毫不受影响地想擦肩而过

那知那人身形竟也一侧,又是在好拦住,关彤功力当真惊人,竟然仍有余力向右猛一拉,不料那人也是向右一跨。

关彤心中大急大怒,暴喝道:“滚开!”

同时双掌猛进,一股强劲无比的掌风直向那拦路之人击去,那人丝毫不相让,双拳一抱,对准关彤遥空一击,只听得轰然一声大震,那人居然昂立当地,一分也未移动,关彤的身形却是一缓,只听得“啪”的一声,一方已经在那颗大槐树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掌印。

关彤呆了一呆,胸中怒火上升,脸上如同罩了一层寒霜,岳一方也十分惊讶地反过身来,只见那拦路的人一袭白衫,身材修长,一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瞪大了双眼看去,果真不错,他大叫一声:“卓方!是你!果然是你!”

他猛冲上去,一把抱住卓方的双臂,卓方也叫着:“二哥,二哥……”

他们忘了一切,四只手臂紧紧地拥抱着,鼻息之间,他们都嗅到了那亲爱的味道,手足情的温暖,滋润着一方那枯寂的心田。

“二哥,八年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