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你也有份儿,怎可任意说我?再说赐儿临危不乱,沉著应变,将“鬼影百变”身法中,“鬼影三变”,“连转轮回”两个势子,运用得妙到毫颠,足见功力之深,已不在咱们之下,似此佳徒,老二你还不满意,可真是应了一句俗语人心不足,蛇吞象了。”
罗天赐闻听大师父戚右这一番夸赞之词,却反而更加不好意思,雪白的脸庞上,染红更深。
他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连眨数眨,抢先道:“大师父,咱们到那里去嘛!你再不说,赐儿可要先走啦!”
戚右戚左望见他这付神态,不由得齐声大笑,戚左道:“好小子,怎么脸皮变得这么嫩了,动不动脸红脖子粗的,怕不比小娘子还爱羞呢!”
罗天赐被他这么一说,更加不好意思,气起来把脚一跺,转身疾掠而出,边掠如虎出柙,边扬声道:“二师父你老是笑话赐儿,我不来啦!……”
说话间,语音摇曳,划空而过,人已然出去了数十丈远瞬息间己身隐入云峰下,消失不见。
戚右戚左对望一眼,迈动共有的双腿,如飞追去,但因起步稍迟,转过山峦,但见那雪峰起伏如波,一-千里,却不但看不见罗天赐的人影,甚至连个脚印儿也寻不著。
戚右颇为担心,道:“老二,咱们得赶紧我找赐儿,要不然他愈走愈远,万一迷了方向,寻不回来,岂不糟糕!”
戚左不以为然,道:“这小子如今聪明多了,那会连方向也认不清楚!依我看让他玩一会儿,咱们先到青草谷捉几头鹿儿,回来时再找他不迟!”
戚右一想,这法儿也好,双双议妥,说一声:“走。”便直往西南投走。
且说罗天赐一阵疾驰,已然转过了两座峰头,回头瞧不见师父跟来,正待停下,等等。
闭目一掠,祗见正前方一片斜坡,广有数十百丈。
斜坡上面,盖满白雪坚冰,望上去茫茫一片十分滑,斜坡下不知怎的,竟而有一块地,不仅不染片雪,远远望去,更可见碧树青葱,绿草如茵,奇花-紫嫣红,美丽之极!
更奇的,林木掩映间,倘有数间茅舍,及一群群极为壮大的梅花野鹿,或卧或立,散布在碧草坪上,啃嚼肥美绿草,其状优闲之极!
罗天赐骤然发现了这块新奇天地,顿时大喜若狂,顾不得再等戚右戚左,双腿一蹬,竟顺著斜坡,直直地向下滑去。
眨眨眼下泻数十丈,堪堪距草坪不足十丈。
那坪上数十百只梅花鹿群,闻得沙沙的滑冰之声,齐被惊起。
但奇怪,那一群梅花野鹿,望见有人,不但不逃,一只只立起身来,井井有条的依次排起!
刹时间左七右八,前六后五的,排成了一方阵式,围住了整个的青葱草坪。
罗天赐初见此景,不但惊异,甚且大惑不解。
所幸他年余时光,在青松谷内的时间没有白费,细察之下,虽还是一般莫名所以,却知道必是一种阵式。
他如今灵智大开,已大非昔日可比,就所见稍一思索,便恍悟这群梅花鹿儿,必是那茅舍中人所养,这里鹿阵,也必是那人训练出来,防止外人进侵用的。
罗天赐天性仁厚,既猜知此地主人,不愿外人进犯,便不想进去打扰。
故此在尚距那草坪十丈之外,便猛的使出“金刚驻地”的身法。
真气一凝,齐聚双腿,但闻得脚下一“卡察”连响,顿时将捷如流星奔电般身形刹住,脚下的坚口冰碎裂翻起,双腿却陷下半尺,立在那实地之上,真幌似山立岳峙一般,再也不移半分。
罗天赐自己十分满意,微微绽笑,抬头一掠,但见那草坪,与自己所立的陡坡之间,竟有两丈多宽的一道深沟。
那深沟自东向南环绕过来,经过自己这一方正西陡坡直走正南,竟将那青葱草坪,围了一圈。
罗天赐心中大奇,心想:“怪不得这块地能够住人,原来有这么好的排水设备。若无此沟,夏季一临,冰雪均浴,岂不成了泽园?”
想著,引颈向沟中一看,祗见那沟中黑漆漆的,竟而深不见底。
罗天赐暗中怍舌,忖度道:“幸亏自己冒失一滑而下,否则一下子滑入沟中,虽不见得死于非命,却又得饱受虚惊,大费手脚不可!”
不过,罗天赐也实扫兴,望灵景而不便入,心中又有些不甘。
正在踌躇打量间,蓦发现那边立著一力木牌,上面刻著触目惊心的八个大字!
“鹿谷灵境闯入者死!”
这八字涂成奇怪的血红之色,令人一见,便会无端的想起自己鲜血溢流的凄惨样子。
罗天赐大觉恶心,暗想:“这里面住的,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人。”
祗是,他生性宽仁,不愿意无事生非?触入忌禁,只打算在外面随便看看,便即回去。
他昂首打量,祗觉这地力不愧称之“鹿谷灵境”。
皆因这谷内,不但有梅花野鹿数十百头,但看地势已足以引人入胜了!
原来这鹿谷广有数十亩大,东北两面,是一片悬崖绝壁,绝壁间萝蔓深垂,嫣红-紫,杂生著无数小花。
萝蔓里想来有无数崖洞,故此有许多猢狲,在绝崖上攀上爬下,状至优闲愉快!
正南面,山开一线,想是一条出路。
正西方,也即是罗天赐滑下的一片陡坡,斜立千尺,平滑之极,如今再铺盖一层坚冰厚雪,更宛若一面极大的明镜。
这明镜映著正东岸上投下的一片日影,发出眩目的银辉,反照在东北西方的绝壁之上,彻亮通明,使得那两面的景物,份外的清晰壮观。
另外,谷地中绿油油茂草如毡,铺满全谷,奇花异树,疏落有致的分布在草坪上,围绕著中央一屋一池。
罗天赐由西望去,只能看见那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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