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
败事老人修养到家,闻言仍然不动气,嘻笑著道:“老儿你何必如此紧张,说实话,你能有十成把握,取我老头见顶上人头去吗?”
戚戚翁默默无言,心想自己却无十成把握,致之死地!
败事老人哈哈一笑,得意的道:“所以说,你老儿不必吹此大气,咱们也不必赌此生死。依咱说这小伙子作个见证,以百招为限,百招之内,若是你老儿能触我老头儿的一根汗毛,我老头儿立时拍屁股走路,从此再不败你的好事,但若是输家是你,又当如何?”
戚戚翁已在气愤头上,根本未曾考虑,忡忡答道:“若是老夫输了,老夫从此以后,埋首深山,重练绝艺,非等赢你之后,再不履临江湖!”
败事老人双手一拍,唤一声:“好!”,道:“但若是个平手,咱们也就此罢战,等过上几天,再以二百招为限相斗如何?”
戚戚翁想了一想,点头同意,转对罗天赐道:“小娃娃,老夫才说也要教训你的,但如果你愿为双方见证,那话老夫收回就是?”
败事老人也道:“小伙子,你若是答应为证,待会儿我老头儿就教你一招绝活!”
罗天赐静立一旁,看看这两位老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活像是两个小孩吵架,任他聪明绝顶,地分不清到底谁是谁非。
因此,他不禁顿起好奇之心,想知道两人多年来纠缠不休,为的是什么?
故此一听这两人都叫他做个见证,立即毫不犹疑的答应下来!
戚戚翁、败事老人,再不多言,各自相距丈余,凝身对立,互一抱拳,道一声:“请!”,正待动手。
那知罗天赐答应之后,陡的想起体弱多病的茜倩,尤自下落不明,不由又急又悔,暗责自己糊涂。
但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既已出口答应了两人,又怎能说了不算,正在焦急,突见山下飞快的掠上来数条人影,心中一动,不待那两位老人开打,立即朗声道:“两位且慢,山下有人来了?”
两人闻言一怔,手下一慢,霍听山下扬起一声长啸。
那啸声沉阴之极,闻之令人立觉得心往下沉,闷闷的极不舒服!
败事老人哈哈一笑,道:“老伴儿来啦!咱们的架打不成啦!”
戚戚翁却不言语,恨恨的一跺脚,长长的叹了口气,双肩一幌,带著那一声宛如幽灵发出的叹息之声,疾捷的向对面一方掠下山去!
山下数人身法均快,为首发出啸声的人,在这转瞬功夫,已达山腰。
她听见崖巅“哈哈”之声,顿时扬声询问:“老头子,你在上头吗?”
败事老人冲著罗天赐一伸舌头,连既扬声回答:“娘子,老头儿在这儿哪!”
他语声未落,罗天赐但见崖下跃起一个老婆婆,身上背著一个大包袱,直掠上来,抢到败事老人身畔,急声道:“老头儿,快替我打发了后面的追兵,他们想抢我的徒儿……”
罗天赐瞥见那老婆婆,身材瘦小,白发满头,面色却如同败事老人一般,红光满面,圆圆的,像个娃娃。
此际,听说有人要抢她的徒儿,不由一怔,心想:“天下那有此事……你徒儿又不在此地,怎会有人追在你后头……”
想著,眼光一瞥老婆婆身后那个大包袱,忽兑那锦绣的缎子包袱,十分眼熟,其中所裹,也分明是个人的形状!
罗天赐心中一动,往下一望,追来之人,当先一位,正是自己的新岳丈,金泉园园主,博达侯张云达。
罗天赐恍然而悟,顿时怒气-胸,朗声问道:“大娘包袱之内,可是茜倩?”
那老婆婆此际方注意到罗天赐的存在,闻言一怔,忽而怒道:“什么蓓倩?是我的徒儿……”
此言尚未说完,下面追来的张云达,距离已近,早已听出罗天赐的声音,立时扬声唤道:“贤婿你别放走那老婆子,她背的正是茜倩……”
老婆子闻言大怒,骂道:“老儿你不要血口喷人,我阴婆婆可不是好惹的人物!”
败事老人半天不曾言语,此际却忍耐不住,嘻笑看低声问道:“娘子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方离开老头子不到半夜,便忽然多出个徒弟来呢?……”
阴婆婆见他老头子这般说话,等于是拆自己的合,不由连他也怨上了,骂道:“死鬼、吵多嘴,快去打发……”
罗天赐见那阴婆婆,性情不但与她丈夫一般如二,同时还有点戚戚翁的怪癖,明明是抢去的茜倩,却硬是一口咬定,说是她的徒儿不可,不由得又是好笑,又是好气。
但有一点,他可知道,既是阴婆婆既然认定茜倩是它的徒儿,则无论如何,对茜倩决无恶意,怕只怕,她不明白茜倩身孕阴毒,不憧得医治之法,若容她将茜情携走,便等于是误了她的性命!
罗天赐念头电转,已有计较,故此并不进迫。
张云达一掠跃登山巅,并不停顿,竟直往阴婆婆同立处扑去,同时,口中怒喝:“快还我女儿来!”
罗天赐见状,知道他心悬爱女,情急所致。但转念一想,若硬抢,却也不是办法!
故此,不待张云达扑落,立时扬声招呼:“岳父休急,请听小婿一言!”
张云达起身空中,高逾两丈,方待凌空下击,又怕伤者了自己爱女,故一听罗天赐出声招呼,心中一动,真气一凝,凌空一个倒翻,飘落在罗天赐的身畔!
败事老人望见张云达显露这“春雾轻卷”的轻巧身法,干净俐落,火候老到,不由叫一声:“好!”,待他站定,霍的像发现奇迹一般,叫道:“哎呀!你……你不是张老侯爷吗?怎么阁下一见有这深火候……真想不到……真想不到……”
张云达本是满面怒容煞气,此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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