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
但此际,因被罗天赐中毒失踪之事,扰得她心乱如麻,放在此时,非但未考虑到功力悬殊的问题,反而更提高了一份警觉!
因此,她怎能言半句的,将这些解释清楚呢?
韩茜茜本无心机,这时又急于要见她大哥哥,那会考虑什么危不危险?
故而她一闻说罗天赐也在里边,立即依言直往洞中走去!
这时,她听见里面竟有两人,其中之一,不想设她大姊姊进来,又见华倩倩解释了一半,便自接不下去,忍不住代她不平,道:“大姊姊不是胆小,她是怕你们骗她…………啊………”
她突然被自已的话提醒一事,改口道:“你方才说,是来救我大哥的吗?怎么这半天没有他的声音啊?难道………”
她问著,脚下未停,已然转了两个弯,目光到处,发现洞中,射出来一团紫气氲氤的光华!
她顿时住口不言,一跃而入,目光到处,顿时发现罗天赐直挺挺的躺在一床褥子上,而他的身旁,正放著一颗紫霞流转的宝珠!
她“哎啊!”一声,掠过去一把抱起罗天赐来,闭目四扫,却见这五尺见方的洞中,除了正面的洞壁上有一个一尺许的方洞之外,并无一人?
华倩倩跟踪而入,一摸罗天赐,仍然周身炙热,晕迷不醒,不由大为失望,道:“你们…………”
你们二字出口,凤目流转,却未见人,不由大为奇怪,改口问韩茜茜,道:“人呢?他们…………”
方洞中此际霍的传出一阵轻笑,道:“娃儿不必惊奇,老夫现在此处!”
韩、华二女,骤然闻声,吓了一跳,仔细一瞧,方洞后面,黑得根本著不见一点东西!
韩茜茜生性天真,好奇,忍不住问道:“里面还有地方玡?奇怪!你们是怎么进去的?难道另外还有门吗?啊!………你们为什么不出来,替我大哥医治好呢?”
里面的人,哑声一笑,沙哑的道:“你这小女娃儿性子真急,不过倒是挺合我的脾气,老大你就告诉她方法,让她替天赐医毒吧?”
另一个慈祥和霭的声音,接著传送了出来,那声音温和之极,令人闻之,如对慈父一般,不由自主的,会对仍产生好感!不像另一个人的声音,沙沙的像是敲破锣,予人以烦厌不安的感觉。
华倩倩蹲在韩茜茜的身边,只听那慈祥的声音,道:“你们都知道,天赐中了“子午化骨毒粉”。这毒粉乃是用天山绝顶的“合欢莲”及其他不同的淫药合制而成。凡中了毒粉之人,晕迷过去之后,体内元阳亢升,一超过六个时辰,使目会引泼自已的三昧真火,自焚成一堆枯骨而死!………”
华倩倩生长华家堡,平日里接触的妇女较多,对男女之间的知识也略为知道一些,故此一闻那老人的话,不由羞得双颊染红,垂头不敢仰视!“韩茜茜却不懂这一套,她搂著晕迷不醒的罗天赐,坐在褥子上,一个劲的眨著她那对漆黑的大眼睛,几次想问,都因见华倩倩娇羞不胜而止!
那苍老而慈祥的声音,继续著道:“世人因皆不知此理,故此枉死了许多人,其实,若在中毒之初,以纯阴之体,处子之身,与之………与之合欢?则此毒不解自破………”
华倩倩一听此言,真羞得差一点便要逃去,但一者她实爱目下晕迷不醒的人儿,二者,那老人的声音,是那么慈祥与柔和,令人激动的心情,不由自主的平静了下来!
韩茜茜愈听愈觉不懂,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了,便凑到华倩倩的耳边,低声的询问她道:“大姊姊,他说的什么啊?那纯阴之体,处子之身,是不是指我们?但,什么是合欢呢?欢可怎么合法子?……”
她的声音,低得只有华倩倩一人能够听见,但一传入了华倩倩的耳朵里,却如同晴空响雷一般,羞得她只觉得无地自容,愤恨不已!
但是,她又怎么能责备韩茜茜呢?她是那么纯真无邪!那般的无知无识!
因此,华倩倩虽则又羞又气,却一点也发作不出来,她拚命的低头,拚命的咬著自已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2韩茜茜见她不答,却将螓首,愈垂愈低,几乎俯在了罗天赐的身上,不由得大为奇怪!
她转头望著墙上不满一尺的方洞,便听见里面又传来一阵慈祥的声音,道:“天赐他自受此毒,为时已久,本已该引发体内的三昧真火,开始自焚了!………”
此言一出,华倩倩大吃一惊,顿时忘了羞怯,霍地抬起头来,也望著墙上的方洞,洞中的声音继续著,道:“只因他禀赋过人,身上又有那避毒珠代为镇压,故而幸保无事,但若不及时解救,则亦将抱恨而终。”
华倩倩再也忍不住了,她道:“请问两位前辈,高姓大名,与天赐哥是什么关系?何以会晓得这些,为何要来救他呢?”
洞中哑嗓的一人,突然“哼!”了一声,但开口回答的,却是另一人,他长叹一声道:“姑娘难怪会对我们起疑,果然是此事非同小可。不过你们放心,老夫二人,非是别个,正是长隐于祈运之巅的天赐的二位师父。我二人数日之前,忽觉难耐山中寂寞,尤其是我,心潮翻涌,大异往昔,故才设下一课,卜了一封。卦中示出,我徒儿竟然有难。因此才兼程赶来此地,设法代为化解,那知,事由天定,半点由不得人,天赐他仍然是中了毒物!”
韩茜茜讶异的道:“啊!原来你们是大哥的师父,那么为什么不肯和我们见面呢?你们既然是大哥的师父,本领一定很大,为什么到现在还不给他医治,却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大串令人不懂的话呢?”
洞中那沙哑的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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