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赐哥,我和茜妹妹藏在这里,看著班禅活佛和青海海心山主打架,一边替你瞭望,准备著万一他们要到下面去,便出来扰闹一下。那知半路上下面忽然多出来一个人,厉声大笑,疾掠而起,我们虽然著不清下面的情形,但听见你惊呼之声,看见他那付可恶的得意样子,便知道……我们俩本想出去找他拼命,但……一急之下,竟一齐晕了过去……”
她说到后面,像是为了自己的无能而愧,又像是为了别的,竟突然语声转低,粉颊飞红,垂下了头去!
罗天赐大为惊奇,他“啊啊”数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向韩茜茜道:“怎么?方才在下面说话的,不是茜妹妹吗?”
韩茜茜妙目一转,问道:“大哥哥,我没有下去呀!你怎会听见我说话呢?”
罗天赐凝目仔细一想,不由大怒,恨道:“好恶贼,竟敢使用这等卑鄙的手段,暗算罗某,罗其今日侥幸未死,非同你这万恶的魔头拼上一并不可!”
华倩倩也觉诧异,与韩茜茜同声询问,道:“赐哥,你说的什么呀!……”
罗天赐目光一扫,长叹一声,缓缓收回两臂,将适才崖下经过说了一遍。
韩茜茜两人听毕,不由得又是痛恨,又是庆幸!
华倩倩捧著罗天赐的右手,深情无限的安慰他道:“赐哥,你真个福大俞大,功力深厚,若换了别人,那里能这般机缘巧合,绝处逢生的?那册秘笈,虽说目前暂时被万恶的铁面乌爪骗去了,但一时半刻,料他也难以把那铁匣打开,将秘笈所载的绝学参透,所以我们快点下山,设法去打探由他的下落巢穴,我相信一定能将那秘笈强夺回来……”
罗天赐恨声不止的道:“我并不是想要那册秘笈,但无论如何,却也不能让这可恶的魔头,再练成这般绝艺,走,咱们先下山再说……”
他一边一个牵著两位佳人,往山下轻掠,才抵半腰,便见银牛巨鹿,已相率奔了上来!
罗天赐轻唤小银,银牛一声欢鸣,立时停顿在他的身前,低头轻轻抵擦他的前胸!
罗天赐拍拍牛颈,飞身跨上牛背,两妹因适才差点儿便与他生死异途,此际不忍再和他贸然分开,立即不约而同的幌身而起,一前一后,落坐他的身边!
韩茜茜在前,一拍牛头,吃声:“走!”
银牛转过巨头,瞪著一对火红闪亮的巨目,望了他三人一眼,方始一声欢啸,放开了四蹄,负重若轻,快逾流星奔马般,飞驰而去!
巨鹿驹儿,在后面见无人理会自己,引颈嘶鸣,如同抗议他三人的不公,昂头奋蹄,踢土踏石,在后面跟著,左闪右跳的,向下驰掠!
牛背上三人,若在眼中,一腔的怨恨愤怒不由为之一消,忍不住齐声笑了起来!
眨眼间,一牛一鹿,踏入黄教班禅活佛驻扎的窄谷之内。
但奇怪的,虽则蹄声如雷,鸣声荡漾,蒙古包中,却没有一丝的反应,像是所有的喇嘛,都不在或是全都睡死了一般,并没有出来一个人,像过去一样的,加以拦阻。
韩茜茜觉得奇怪,华倩倩却知道为什么,她道:“如今秘笈已没有啦?班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结果一样的闹了个灰头土脸,没捡著半丝便宜,他那里还有脸出来找碴?……”
接著,她莺声呖呖的,俯在罗天赐背后,告诉他适才的整个经过,说话之间,银牛脚程如飞,早已穿谷而出。
罗天赐默默的听著,一方面感觉著班禅活佛与赵耕石之辈,都是些徒具虚名之辈,另一力面,对于身边的两位佳人,更加深了一层刻骨铭心的感激与怜爱!
他默默的伸出手,分别握住两只皓腕,同时身中嗅著阵阵幽香,身上接触到温玉软香也似的玉肌玉体,一阵温馨与舒畅,迅速的通过了他的全身,使得他心潮起伏,若似是被春风拂过的春水,荡起了层层的涟漪!
因之,他情不自禁的捏紧了一前一后两只玉手,若不是碍于三人同行,他,他真想拥抱住其中之一,肆意的加以温存!
可是,唉……他能拉得下脸来,厚著皮,享受齐人之乐吗?
因之,他怀疑,也颇想知道相传古代的“齐人”,是怎么对待一妻一妾,他怎么能……
二兽三人,兼程赶到兰州,只不过是第二天日暮,华灯初上的时刻!
罗天赐三人将二兽放在城外,施然入城!
城中人群,熙来攘往,热闹非凡,仍然是与前无异!
他们并不在街上停留,便直奔弧形剑客孔仪的住宅。
孔府里风云集会,群雄毕集,似乎比数日之前,更加热闹,三人刚一进门。便遇著了许多面生的武林人物!
他三人在路上已然商量妥当,决计由华倩倩出面,将罗天赐入谷取宝,复又被“铁面乌爪”
用计骗去之事,对众宣布,以便消除大家的贪念,同时也消除掉对藏边黄教相拼争宝之举!
故此,他们顾不得用饭休息,迳自直入内宅,去找秦州一君华苍元,以及此宅的主人,弧形剑客孔仪!
三人力自穿过孔府后园的一列树阵,便听见大厅之中,传出来阵阵的朗笑喧哗。
华倩倩当先入内。座中秦州一君华苍元,一眼瞥见宝贝女儿,立即开口叫道:“倩儿!你到那儿去啦?快过来!快过来!……”
罗天赐、韩茜茜并肩而入,内目一瞧,但见大厅内坐满了五桌,正在饮宴,除了败事老人、戚戚翁,及前日见过一面的数人之外,近有十来个面生的,僧道俗,无一不备!
败事老人天性诙谐,此际抬眼瞧见他们,顿时也跟著大叫著道:“乖女儿,你这两天上那去啦!可把干爹我想坏啦!来,来,来!……”
其他的诸人,被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