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也不由对罗天赐大为关心!而忍不住跟著站了起来!
孔仪身为主人,瞥见这箭拔弩张的场面,大有一触即发之势,慌忙大声阻止,道:“各位休得如此,有话慢慢商量!……”
说著,人已离座,从罗天赐桌边走去!
罗天赐可仍然端坐不动,神色不变。他抬眼一瞥站在他桌边的五人,均一身动装,满脸贪欲
,同坐之人,也多半虎视眈眈,跃然欲动,不由得心头暗叹,惋惜人们一个个都是利欲薰心!
华倩倩芳心大怒,她冷笑一声,提高声音,冷然道:“可惜,天赐哥虽然得到了那册秘笈,却被人中途取巧,骗了去啦!否则……”
众人的神色,不由又是一变,注意力也多半又转到了她的身上。便连弧形剑客孔仪,也顿住脚步,回身询问,道:“这,这是真的吗?怎么,怎么可能?”
华倩倩大为不满,泛然道:“孔伯父若是不信,侄女有什么法子……”
华苍元舆孔仪交情颇厚,闻听此言,忙喝止道:“倩儿不可对孔伯父无礼……”
孔仪神色一变,旋即哈哈大笑,道:“华兄何必责备贤侄女?果然是老夫问得大不像话!但贤侄女也千万别会错了意思!……”
华倩倩闻听他这般解释,同时又见父亲如此说法,也觉得态度上有些不对,忙即敛衽一礼,道:“孔伯伯原谅侄女的失态,只是侄女适才所言,确无半句谎言……”
秦州一君华苍元,浓眉一轩,道:“是谁如此卑鄙,能将秘笈骗去?……”
华倩倩道:“天下第一魔头,铁面乌爪……”
此言一出,厅中诸人,均不由惊疑参半,于是那“嗡嗡”议论之声,重又扬起!
片刻功夫,霍有一人,扬起了一坚冷笑,道:“那铁面乌爪向称心狠手辣,下手不留活口,这小娃儿才有多大的火候,能侥幸逃得性命?……”
此言未毕,接著又有一人,冷“哼”一声,道:“这分明是假藉之词,但可惜太过幼稚,只能骗得别人,却骗不了峨嵋三友!……”
罗天赐本已有些不乐!此际闻言,不由钓动了少年好胜要强之心!
他俊目一扫,只见发话的两人,正是适打抢掠到他的座前,五尺之处的五人之二,生就一脸横肉,心头一阵厌恶,立即缓缓站起身来,朗声发话道:“阁下此言怎讲?但不知有方法,能使两位相信?……”
他这一开口,但闻他声如晨钉暮鼓。音节铿锵,顿时予人以不同凡响之感!尤其再配上他那股俊秀无伦的风仪,闪闪发光的大眼,更叫人觉得,他不但只是俊美,且还俱有一股自然慑人的威仪气质!
那二人初则一怔,似是想不到他会如此!
但转眼之间,回味过来,却不由勃然大怒道:“阁下只要赢得某等三人掌中之剑,等等自然敢信阁下,能自那魔头手中逃得性命?……”
这峨嵋三友,虽未名列高手之最,但若是联起手来,却也足以和天下任何高人,拼斗个千百招!
此际,他三人对一个名不见传的后生小子,说出此等话来,实在是有失身份!
败事老人等与罗天赐关系较深的,都觉不平,但另一边没交情的,却抱著坐山观虎斗的心情,立意袖手不管。
败事老人生性爱玩笑,这功夫虽然生气,却仍然“嘻嘻”而笑,嘻皮笑脸的骂道:“好不要脸的老狐狸,我老头子真替你们脸红!……”
罗天赐心中颇怒,暗想这厅中按说都是侠义,怎会还存在著这种无耻之辈?
他立意一显身手,给他们一点教训,故而不等败事老人骂完,便自接上了喳,道:“阁下却是成名的前辈,既然这么说,罗某岂敢反对……”
华倩倩并不识得他们三个人,但是由于家学的渊源,却早知峨嵋一系,虽非名门大派,其中的三友,却炼成一种极其厉害的三剑合运的剑术!
一经施展开来,人剑连成一线,此攻彼守,进退有序,当真是厉害无此。
因是之故,峨嵋一系在江湖中的名望,虽则不高,但提起峨嵋三友来,却是人尽俱知!
故此,她此际一听罗天赐,一反常态,毅然答应要同这三剑较量,芳心之中,不禁大为焦急。
只是,罗天赐既然话已出口,她怎能再加阻搅呢?这不是和罗天赐过不去吗?
因此,华倩倩只好暗中运功戒备,以防罗天赐万一不敌,加以救助!
孔仪以下,连华苍元在内,都觉得罗天赐有点儿卖狂,故此皆未阻止。
另外一点,他们都多半不知道罗天赐的底细,适才华倩倩一席话,似乎将他捧得神乎其神,竟能出入阴风谷,取得秘笈,从“铁面乌爪”的手中,逃得性命!不由使他们都想考究考究,罗天赐的身手,探探他的底细!
其中但有一人,觉得罗天赐非是卖狂!
那人便是九宫剑客石骏明。
石骏明本身功力,正如罗天赐之所料,已达到“反神还虚”的地步!
故而,他初睹罗天赐,一眼便知,这年青的后生,功高无俦,最其码已可以与自己分庭抗礼弧形剑客孔仪身为主人,总不能著著客人,在席上大打出手啊!
故此他当即越路而出,站在中央,干咳一声,朗声道:“各位既然有意互相考较武学,大家均是武林中人!也正可借机观摩一番!不过,兄弟深知双方并无深仇,倘请点到为止,不要伤了和气为是!……”
罗天赐瞥见主人出面,又是这般说法,连忙答应道:“遵命!”
峨嵋三友虽然凶横,却也不敢给这位主人难堪,因此三友之一的老大叶青,亦即代表三人,答应了一声!
孔仪见双方都无问题,语气一转,继道:“兄弟前院有一座演武厅,虽然未具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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