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手中剑死命向前一送……。
“铁面乌爪”似乎早料他会出此一著,毒粉出手之际,腰间微微向侧一扭,右掌“呼”地拍出,同时疾沉左臂,正撞在剑柄之上。
罗天赐自份难免,长剑推出之后,人也疯虎般扑了过来!
“铁面乌爪”这一掌,不歪不斜,恰巧击中罗天赐前胸。
只听罗天赐闷哼一声,脚下登登登向后直返………。
可怜他身后数尺,已是悬崖,这一退无法收住脚步,忽然踏了个空,顿时失去重心,仰身竟从崖上翻跌下去………。
张茜倩先听罗天赐呼喊,正扬目向崖边张望,一见心上人儿被“铁面乌爪”一掌震落悬崖,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
也不知是从那儿来的力量,张茜倩发出一声惊呼,奋力一挥手中剑,竟将雄凤王梅和苏巧燕一齐震退,莲足顿处,人如电虹,飞快地向崖边扑去!
当她扑到崖边,正是罗天赐失足下堕之际,张茜倩伸出手臂,闪电似的向空中抓去。湛湛一把抓住了罗天赐的衣角。
然而,只听“嘶”地一声,张茜倩手上一轻,只留下一片破碎的衣襟,罗天赐却翻翻滚滚,向崖下堕落………。
张茜倩泪眼朦胧,向下望,是黑黝黝深不见底的万丈深谷,向后望,是狰狞守候的“铁面乌爪”,她心里一阵痛,不禁“呱”她哭道:“赐哥哥,赐哥哥,慢走一步,我跟你一块儿去吧!”
抛了长剑,秀目紧闭,奋身向崖下跃去………。
两个人一先一后堕落悬崖,渐渐地,变成两个越来越小的黑点,终于没入黝黑探渊之中!
“铁面乌爪”等人见了,也忍不住摇头嗟叹,王梅低声说道:“师父,姓罗的一死,从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他留下这头银牛,也是举世罕见的神兽,咱们把它收服下来,留作自用如何?”
“铁面乌爪”点头道:“好吧,你能制服得下,就留著骑用吧!”
堆凤王梅收了兵器,一拧腰。向银牛一步步逼近来,同时一面命其他的-面人守护在四周,向银牛说道:“牛儿啊!乖乖跟了我,那姓罗的已经死了,我就是你的主人!”
银牛似乎听懂了他的话,低吼一壁,两角摇了摇,眼中喷出愤怒的火焰。
雄凤王梅道:“乖牛儿,不要生气,你跟了我,我会比姓罗的待你更好的………。”
那银牛“-”声怒视著他,两只前蹄不住地左右划动,踢起一片尘土。
苏巧燕曾在“陇西牧场”见过银牛发威伤人,急忙叫道:“梅哥哥,快躲开,那畜牲不好斗………。”
话声未落,忽听银牛大吼一声:“-!”
庞大的身躯,陡忽间疾射过来,双角一扬。对准王梅一头撞了过来。
雄凤王梅连忙侧身闪避,顺势一把拉住牛角。
那知银牛天生异种,力大无穷,只一掀,早将王梅“叭”地掀了个四脚朝天!
银牛更不稍缓,举起前蹄,飞快地向王梅猛踏下去。
四周-面人不约而同齐声惊叫,千余把刀剑急挥而上。
雄甩王梅就地一滚,脱出牛蹄,那牛蹄踏了一个空,登时凶性大发。角挑头撞,一阵冲突,惨叫声中,刹时杀死了三匹人。
“铁面乌爪”忙要亲自上前,小银牛却已冲开包围,疾如流星般向山下飞奔而去了………。
一声兽鸣,渐去渐远!
鸣声是那么悲哀而凄凉,正如一个失去亲人的孤雏,在哀鸣自己可悲的际遇。
阳光懒洋洋照著山岭和原野,时间已经未时早过。
银牛四蹄如飞,电也似向前猛冲、森林、山峦、“散渡河”………都在蹄下掠过,不多久,华家岭便隐隐在望。
小银忽的又是一声长鸣,迎风抖一抖身上尘土,认准方向,直向华家堡奔去。
华家堡正厅上,正乱嚷嚷一片混淆。
“秦州一君”华苍元,败事老人夫妇,以及方从秦州懊丧而归的华倩倩和韩茜茜…………都愁容满脸的坐在厅上。华韩二女更是泪满两腮,哀伤得有如带雨梨花。
败事老人不停地唉壁叹气,说道:“这是从何说起?这是从何说起?一个才死,一个追去不见了影踪,连你们三人一同去的,少了一人一半,难道你们会一些都没觉到?”
华苍元也点头道:“阴兄之言极是,如说我华家铁骑队乃是凡马俗夫,这也罢了,难道倩儿和韩姑娘所骑的神驹巨鹿,脚程那么迅速,也会追他不上么?”
阴婆婆道:“天赐虽是一时找不到,他一身武功已臻上乘,倒不必太为他耽心,最使人放心不下的,是我那徒弟,她刚将体内阴毒引归正途,功力火候,都谈不上,假如有个三长两短,叫我老婆子怎样向她父亲交待!”
华苍元皱眉问:“倩儿,张姑娘跟你们一路,你们怎会连她也丢了?”
华倩倩泣著答道:“连我们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渡河的时候,张家姐姐分明是骑著银牛跟在我们后面,可是,等我们赶到秦州,却不见她跟来。”
败事老人沉吟道:“论理说,张姑娘虽无江湖-验,但银牛乃是异种神兽,极通灵性,途中决不会有甚差错……。”
阴婆婆接口道:“一头牛儿,再通灵也只是畜牲,你怎能把我徒儿就交给它了?我那徒弟如有意外,我就以你老头子是问!二”
败事老人正在气头上,闻言也不耐地道:“你就知道徒弟,罗天赐有了三长两短,你那徒弟,也只好守活寡……。”
说到这里,忽然觉得这话十分不吉,连忙自己住了嘴,歉意地向华苍元一拱手,道:“华兄,实在是我老头儿急疯了,言语不适,华兄多多见谅。”
华苍元苦笑道:“现在不是论吉凶的时候,老夫虽然遣出铁骑队在左近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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