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绝世珍品,三得其二,已是天大的机运了,青灵丹又能从何而得呢?”
江玉羽道:“天觉寺中有!”
苦行大师沉思了一会道:“你是说印度的天觉寺吗?我想不会有的!”
江玉羽将法雨等二人东来之事说了出来,说他二人说,拿天觉宝录去,他们愿以青灵丹来换。
苦行大师沉默着。
千智禅师笑道:“我们去见了云鹤居士再说吧!我想他也会知道的!”
说着起身,五人一齐向前走去。
千智禅师一面走着一面道:“云鹤居士就隐居在这泰山之中!”
走不了一会,前面呈现出一片竹林,过了竹林,现出一间小屋。
千智禅师领先走了进去,见屋内坐着二人,正在玩棋,一个身穿道袍,一个身着儒衫,二人全神贯注在棋上,对五人进来好似无觉。
屋中寂静无声,那身着儒衫之人一手抓起一把白子下了一子,那道人面上现出笑容,跟着下了一子,那儒士也下了一子。
道人面上好似更为高兴,又下一子。
儒士不声不响的又下了一子,道人更高兴,微微笑出了声音,口中道:“云鹤,想不到今天你会败在我手下!”
儒士不声不响的又下了一子,抬头道:“如何?”
道人吃了一惊,只是将手中的黑子翻来覆去,鼻中连哼着,半晌道:“这怎么成,这怎么成!”
儒士笑着将棋推开道:“记着,弭兵勿食,你总是犯老毛病,我有朋友来了!”
道人停了一下道:“好吧,那下次我再来!”
儒士起身回头向千智禅师道:“你回来了!”
千智禅师微笑颔首,向白剑翎道:“剑翎!来拜见居士!”
白剑翎刚上一步,云鹤居士笑道:“禅师,你怎么了。”说着向白剑翎道:“我这人最不喜和他人论辈份,凡是来的人都是我的朋友,你不用多礼了!”
白剑翎望了望千智禅师,向云鹤居士拱手道:“白剑翎拜见居士!”云鹤居士笑着指着那道士道:“这位是我方外之交,谷灵子!”
谷灵子微笑着道:“我和云鹤玩棋五十载,只有我输,从来没胜过一次!”
云鹤居士笑道:“别胡说了,前几天你才胜了我一盘,不是吗?”
谷灵子笑道:“谁不知你爱吊我胃口,总是假装输我一两盘,让我高兴一阵,然后再杀得我片甲不留,你这种把戏已经玩了好几次了!”
云鹤居士笑道:“那你为什么还是每次都上当呢?”
谷灵子避而不答,转向千智禅师道:“老和尚,等一会我俩再来一盘怎样?”
千智禅师笑道:“阿弥陀佛,我哪是你的对手!”
云鹤居士微微一笑道:“他手又痒了,想尝尝胜的滋味!”
谷灵子又道:“老和尚,你这徒弟看起来倒不错,不知棋下得如何?”
云鹤摇手道:“你别谈你的棋了,我还有客人没有招待!”
说完向苦行大师道:“大师今日也来此,真是难得!”
苦行大师也笑道:“居士开玩笑了,居士悠哉游哉,真不愧云鹤之名!”
云鹤居士笑道:“乖乖了不得了,你这一来就数说我不是,比你那师父还要凶!”
苦行大师道:“居士说笑了!”
云鹤居士摆手道:“你们都坐下吧,坐下再谈!”
众人落座,云鹤居士打量了白剑翎一阵,又看了看江玉羽和石小青道:“不错,确实是百年难见的奇才!”
干智禅师道:“居士可知小徒已经服下玉贞水吗?”
云鹤居士面上微现惊容,哦了声道:“真的吗,那可就麻烦了!”
说完他沉思了一阵道:“想不到竟会如此!”
谷灵子道:“我想不会吧!服过玉贞水的人好似不会如此清朗!”
云鹤居士又道:“没有关系,既然他已经服下了玉贞水更好!”
说完他又向白剑翎问道:“你已经把我的信交给了王子侠吗?”
白剑翎点了点头。
云鹤居士也点了点头,沉思了一阵道:“王子侠这人做事阴毒,心胸狭窄,无容人之量,雷心钻当年在他手中就出了许多事!”
谷灵子道:“但雷心钻现在又不在他手中,而且看样子他也一时得不回去,或许根本得不回去!”
云鹤居士又道:“当年围歼翰海一怪,被他带着雷心钻逃走时我就知道祸根未灭,以他当时的伤势,很难再逃出五里,但当时风沙太大,无人敢追,以为他和那两件宝物一定都被埋了,但我想不一定,他不一定死于风沙之中,而且……”
他说着沉吟了一下道:“当时铁燕双飞于智跟了下去,回来后一言不发,我想他已知翰海一怪的死处,但无法得到他身上的宝物罢了!”
白剑翎心中微惊,心想这铁燕双飞可是那铁燕双飞的先人?这样看来那两件宝物一定落在于公明手中了,以他的个性和当时的誓言,恐怕他一定要来找自己!
云鹤居士笑道:“今天果然雷心钻又再次出世了,而只有王子侠知道天蚕网在什么地方,但我想就在洞庭湖他住的地方,只是他还不能得到罢了!”
白剑翎低头沉思着,不知这些事将来将变成如何!
云鹤居士扫了众人一眼道:“但已百年,王子侠或将可得到,如果无法得到,他不会苦守百年的!”
苦行大师道:“如果王子侠得了天蚕网,那武林中不又是一场风波吗?”
云鹤居士叹了口气道:“这事我也早知道,但用来牵制雷心钻,总比他们二人独自去闹要好一些!”
白剑翎不由自主道:“但说不定这些宝物可能都会落入王子侠手中!”
云鹤居士点头道:“我找你就是为这个!”
白剑翎微愣的望着云鹤居士。
云鹤居士笑了笑道:“但如今你服了玉贞水,首先应设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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