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是因地制宜……”
灵霄子说至此,话音微微一顿,继道:“此事不仅关系我五大门派之兴衰,同时也是挽回浩劫,拯救苍生之契机,因之,蒙慧空掌门慨诺,暂借贵寺作为落脚之地,事成之日……”
灵霄子说至此,话音忽然中断,沉思有顷,又向灵智子听了一眼,毅然道:“秘笈上的武学,由我们五派共同参研……”
慧空和尚闻言,不住的点头,可是武当派的虚幻道长不等灵霄子把话说完,忙插言道:“昆仑派迄今未来人,不知他们是否要参加?我们对武功的决定,是否等昆仑来人之后再说?”
虚幻道长的话中之意,显然是觉得昆仑派的人尚未来,秘笈中的武功,自不应该有他们的份少林掌门慧空和尚,听虚幻道长如此一说,不由将寿眉一皱,同众人打量了一眼,只见峨嵋派的慈因师太,首表赞成道:“虚幻道长之言,深合我意,觉昆仑掌门即未派人来,大概是不愿参加这场是非。”
这慈因师太的话,更是充满着挑拨的意味,直听得慧空不住的摇头,旋见他面色一怔,先宣了声佛号道:“各位之言,虽甚有道理,但应该知道,昆仑到此的距离,较之我等,不啻数倍,那能一时就到,以老纳之意,此事待事毕之后,再行讨论,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灵霄子听慧空如此一说,正合心意,随说道:“少林掌门之意,甚有见地,昆仑虽目前未到,定是因路途之故,我看就等事毕之后,再行讨论吧!”
虚幻道长和慈因师太见慧空如此一说,而身为主人的灵霄子,也是如此决定,随也不便再说,只是在内心暗打看各人的算盘!
在咸阳城东南角上,有一个小土地庙。
这里,地即偏僻,庙又狭小,且香烟稀少,游人裹足,特别显得冷清清!孤零零!
毫无半点生气。
在庙中,地上□了一堆乾草,草上坐看一个老叫化子,和一个浑身衣衫破烂,满脸精干之色的老者,那老者身材不高,且有点瘦弱,忽听那老化子道:“老二,依你的看法,目前情况如何?”
那瘦削的老化子月间,语气坚定的答道:“秘笈的真实性如何,尚不得而知,但以各方面的人物看来,可真是一场龙虎之会,其间关系微妙,情形复杂,最后一场的博斗,是势所难免。”
那年长的老叫化子又关心的问道:“以三弟之见,会鹿死谁手?”
那瘦削的老化子立即接口道:“鹿死谁手,目前尚难看出,不过照目前所露面的人物看,要以枯骨帮的来人为最多了!”
那老化子随口说道:“五大门派联合的势力,也不可小视呀?”
削瘦的老化子微微一笑,说道:“大哥,你看错了,五大门派的力量虽然不小,但他们却是各怀鬼胎,尤以武当的虚幻和虚无,更是目空一切,骄横异常……”
年老的叫化子不等他说完,轨不以为然的道:“他们两个虽然可虑,我想这次有意空参加,他们恐怕多少要有点顾忌!”
削瘦的老化子说道:“就是因为有意空参加,才可勉强维持局面,否则,恐怕到不了此地,自己先行火拼了!”
年老的叫化子忧形于色的说道:“不知另外还有些什么人?”
瘦削的老化子沉思片刻,又道:“那些人都还没有露面,尚难确定,不管怎样,依目前迹象观之,三山五岳的人物,来的实在不少!”
年长的老化子听如此一说,立即闭目不语,似在思索一件事情,良久,始听他忧心忡忡的道:“我那位小老弟,现在也该离开陕北了,假若他能来此,倒是个报仇的好机会!”
那瘦小的老化子眼睛一亮,问道:“你说的可是最近盛传的那个“八极神童”?”
年长的老化子无言的点了点头!
正于此时,忽然从外面进来一个中年化子,跑得浑身大汗,进门之后,一屁股往地下一坐,叫道:“启禀两位长老,现在到的魔头还真不少,连武夷山隐居多年的“七煞枭面”任荫,和苗岭的“蛇姑婆”,以及“哀捞四凶”都到了!”
年长的老化子听说,霍地跳起来,惊诧的道:“你这消息可正确?”
那中年化子忙道:“弟子有多大胆量,敢欺骗两位长老!”
瘦小的老化子在旁忙道:“陈强,你去吧!时注意各路人物的动向,有消息,就立刻来报。”
那中年化子闻言,忙答了一声“遵命!”匆匆而去!
待那中年化子去后,年长的化子叹了口气,说道:“看来,这场热闹,是有的看了!”
这位年长的老化子是谁?大家一定很明白,他就是穷家帮长老,草上飞陶岳那瘦削的老化子是三长老,智多星云基,刚才来过的中年化子,是长安分帮帮主陈强。
他们也是听说咸阳发现秘笈,所以特地赶来,以观究竟,谁知来人之多,竟然出于他们意料之外!这就不得不就地加以布署。
虽说他们对于秘笈,并无必得之心,但也要防止它落人匪徒之手,以为虎添翼,为恶江湖!
且说咸阳,本是一个小城,除所有大小客栈,都闹人满之患外,一些茶楼酒肆,亦顿感座无虚席。
在南门外,渭水之旁,有一座茶馆,平素均系一些船夫,和码头搬运工人的歇脚之所,可是现在一大早,里而便坐满了各色人等,而且都是一些生面孔,而茶馆掌柜的虽慰勤的招待着客人,他的两只眼睛,却不时的在那些客人的脸上,溜来溜去,很显然的,他也并非普通人物。
约午牌时分,突来三匹快马,马上面骑着一男两女,那男的是个生得粉装玉琢的半大孩子,女的,却个个艳若桃李,千娇百媚。
他们来到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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