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站起身来,迎了出去。
就在她刚站起身来,走了两步,即见海彩云推门而入,谢姑娘暗叫一声“侥幸”,刚才的情形未曾被她看见,否则,不知她会想些什么呢!即是如此,仍觉得脸上一阵热辣辣的。
可是海彩云自进门之后,便注视看床上的白瑞麟,对于谢姑娘的脸上神情变化,并未在意,只见海姑娘迳自到床前,伸出皓腕,往白瑞麟的额角摸了一阵问道:“他的情形还好吧?”
谢姑娘无言的点点头。
于是两人便并肩坐在床边,各自想看自己的心思。
隐约中,听到臭和尚在暴哮道:“难道这老魔头竟如此不顾信诺?”
原来自海姑娘去后,老化子便把经过情形,详细的告诉了臭和尚,他听后也是气愤异常,想不到这位成名的人物,也会违信背诺!
其实,以白瑞麟的功力,就是再多喝一点酒,也不至于醉倒,主要是一力面心情郁闷,另一方面,则是无喝酒经验。
直到日暮时分,才醒过来,刚翻身坐起,就觉得口乾舌燥,尚未开口说话,即见一双欺霜赛藕的皓腕,捧着一杯水送到自己口边,当时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接过就喝,一口气把杯中的水喝完,烦燥之气立消,只是四肢仍觉得软绵绵周不上力之感。
抬头一看,只见床前环立看四位姑娘,一时心中产生不少感触,记得几年前,自己在笑面佛邵宽家,生病刚好之时,芙妹对自己的热情照顾情形,一一重现心头,可是目前芙妹的情形如何?竟得不到一点消息!
他这一怔神回想,竟半晌不言不动,蓦听身边一声轻笑道:“看你那副傻像,是怎么啦?”
紧接着又听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关心的道:“麟弟,你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白瑞麟向四周环视了一眼,见向自己打趣的是海彩云,现在她脸上的笑容仍未平复,对自己关心的则是谢碧凤,看她满脸表现着焦急的神色,而苗岭双艳姐妹俩,则一个个掩嘴俭笑,因而觉得还是谢姑娘对自己关怀,于是摇摇头,给她投以感激的一瞥,随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浑身软弱无力!”
谢碧凤立即接口道:“赶快运功调息一阵试试?”
白瑞麟依言运功一个周天,始觉经脉畅通,再无不适之感,忙一跃下床,只见谢姑娘独坐室中一角,其他的人,一个也不见了,就忙问道:“凤姐,她们都到那里去了?”
谢碧凤见白瑞麟运功完毕,精神已恢复正常,随将心放下,忙站起身来道:“她们都在外面,现在好了吧?”
白瑞麟感激的道:“谢谢凤姐,现在好了!”
说完,就伸手扶住她的香肩,柔和的道:“走吧!我们也到外面去!”
谢姑娘经他一扶,如触电流似的,情不自禁约又把娇躯向他身上靠紧了些,默默无言的同往前面走去!
快到多室时,谢姑娘故意落后了两步,这时只听前面传来一阵阕然大笑,白瑞麟精神一振,紧走几步,踏进外室问道:“什么事,你们这么高兴?”
海姑娘见自瑞麟进来,忙笑答道:“大师正在说笑话呢!现在好了吧?”
白瑞麟点点头,尚未说话,就听一个破嗓子成道:“小老弟再不好,恐怕真要我的老命啦!”
白瑞麟不以为意的道:“不会有如此严重吧!”
这说话的正是臭和尚,他见白瑞麟不十分相信,就着急的道:“不信,你就问问她们!”
说着,把手向全室的人一指,那表情好似无限委屈似的!
原来自白瑞麟喝醉离席之后,不但受了老化子的责怪,连几位姑娘都埋怨不休,虽说臭和尚一生放荡不羁,但这种交相指责的味道,实不好受,因之,一见白瑞麟醒来,就忙着诉苦!
白瑞麟忙向前施了一礼,说道:“牛老哥受了委屈,我这里给你陪不是就是!”
臭和尚连忙避到一边,张开两只蒲扇大手乱摇道:“算啦!算啦!以后多留点酒让我吃就可以了!”
这一来,又引起几位姑娘一阵娇笑,尤其海彩云,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叫!
白瑞麟向全室内一看,不见了老化子,就忙问道:“老化子那里去了?”
春兰道:“他很早就出去啦?”
白瑞麟眉头一皱,心知定然又出事故,又问道:“他没讲到什么地方吗?”
海彩云接口道:“他只说去去就来!并没有说到那里去!”
正说之间,就见云中鹞陈强匆匆进来,跑得满头大汗,显然走了不少路,他见到白瑞麟,忙抱拳道:“刚接获陶长老令谂,饰在下转告小侠和几位姑娘,于三更时分,到坝□东端大王庙见面!”
白瑞麟面色一紧,问道:“他没讲为了何事?”
那陈强忙禀道:“听说仍为了宝图之事!”
臭和尚在旁急燥的道:“难道他们还不死心?”
陈强满脸气念的道:“他们这些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表面上打着侠义道旗号,实际上,什么卑鄙事都做得出来!”
白瑞麟隐忧的问道:“来的都是些什么人?你可知道?”
陈强思索了一阵,不屑的道:“除五大门派之多,听说唠山四凶已经赶去!”
白瑞麟又问道:“现在是件么时分?”
陈强道:“天刚入暮!”
白瑞麟突然豪放的道:“好!准时到!”
那陈强又转身匆匆而去!
待陈强去后,白瑞麟在室中来回走了两趟,像是在沉思一件难题,半晌,始见他向臭和尚问道:“这五大门派的为人如何!”
臭和尚思索了一阵,始道:“目前的五大门派,为少林、武当、华山、峨嵋、和昆仑,其实,还有?崃、天山、雪山、南海、长白等派,那天山和雪山两派,远处西域,近数十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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