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一位少年,此时却是满脸杀气!
少林掌门慧空大师忙喊了声佛号,合什一礼道:“施主河是人称八极神童的白施主?”
不错,这来的正是臭和尚、白瑞麟及春兰秋菊与海、谢姑娘等六人!
他们这一群人,因约定时间为二更,同时又因坝桥距长安城北关并不远,所以大家一路说说笑笑慢步而来,谁知尚未走到,就闻一片金铁交鸣之声,白瑞麟一急,即当先向大王庙扑来!
来到现场,就见老化子和陈强耿于地,所以就运功双臂,一手提了一个,把老化子和陈强提离现场,找一隐蔽之地细加审视,见他俩仅系被人点了穴道,伤势并不十分严重,随替他俩解开穴道,每人喂服了两粒丹药,让他俩运功调息,自己又赶到现场来,追查行凶之人。
现在见这位少林掌门明知故问,就满心不说,随哼了一声,说道:“不错,正是在下,但大师乃佛门高僧,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我问的是何人击伤陶长老!”
慧空大师心中一阵迟疑,但觉得有点为难,不说呢?眼看白瑞麟气势泅泅,且自忖实非人家敌手,若说呢,即显得自己有点怕事,故觉得有点为难!
就在他沉吟未决的当儿,忽见武当虚灵道长越众而出,口中侃侃说道:“老化子受伤,只怨他学艺不精,能怨看谁来!”
白瑞麟闻言,忽然仰天一阵长笑,良久,始道:“对!怨他学艺不精!”
虚灵道长闻言,心中一喜,暗忖:“真是刚出道的雏儿,不想一句话,即推卸了责任,使他无言以对!”
可是他的念头尚未转完,就听白瑞麟狠声道:“你身为一派掌门,想武功定有过人之处,在下不才,要看看掌门道长的技艺精到如何程度!”
说看,就大踏步朝看虚灵道长走去!
虚灵道长不自觉的退后两步,虚无道长却急跃前几步和虚灵道长并肩站立,蓄势以待,满脸紧张之色!
白瑞麟见此情形,不屑的道:“这位道长有兴趣,不妨一齐上好了,也免得在下多费手脚!
虚灵道长身为一派掌门,那能受这种奚落,随大喝一声,举掌朝白瑞麟击来!
白瑞麟举掌迎架,可是掌至中途,突然收回掌力,脚下一错步,只见白影一幌,听到两声闷哼,虚灵和虚无两位道长,均双手下垂,满头流汗!
再看白瑞麟,仍渊停岳峙站在他们面前,满脸寒霜的道:“念你们一身修为不易,仅点了俞心穴,半年之内不要妄运真气,仍和常人一样,若再不约束门下,不顾江湖道义,碰到我手下,定必将武功废去!”
原来白瑞麟掌至中途,忽然想到自己这一掌下去,可能他两人就会没命,那样可能给自己带来无穷后患,因之,临时改变主意,点了他们的穴道,使其不能妄运买力,且这种点法,别人无法解开,若自此改过向善,到时再去给他们解开,恢复功力。
正在这时,突听有人在一边说道:“想不到堂堂一位掌门,连人家一招都接不下来,就变成了废人,刚才的威风都到那裹去了?”
白瑞麟一看,说话的正是哀崂四凶,就哼一声道:“你们不要幸灾乐祸,也少不了一份,就拿命来吧!”
说看,就朝哀崂四凶走去,蓦听老化子叫道:“小老弟且慢动手!”
白瑞麟心中一怔,停住身形,怀疑的问道:“老哥哥,你怎么啦?”
这时就见老化子走来道:“这哀崂四凶论起所作所为,真是死有余辜,但念其今日曾救老哥哥一命,就暂让他们去吧!”
旋即又同哀崂四凶道:“依照你们的用心,且乘人之危,本不应该替你们讨这个人情,但所得的结果,则使老化子免遭毒手,所以替你们讨这份情,现在咱们是恩怨两清,望好自为之!”
哀崂四凶虽心中仍是念念难平,但纵观眼前情势,就是自己再耽下去,也难有好处可讨,就听灭仁狠狠的道:“白小狗,让你活过今日,是来取你的狗命,老化子,灭大爷也不领你这份情,我们后会有期?”
说看,就转身欲去,白瑞鳞陡然喝道:“慢着,要不给你两个耳光,稍予惩处,不知横行到什么样子呢!”
声落,就闻清脆的两响,灭仁怔怔的摸着两边面颊,连人家怎么动手的都没看清,旋见他暴跳的道:“姓白的,你记着,将来总有讨还这两个耳光的一天!”
说完,即相率而去!
哀崂四凶刚刚走后,即见华山派掌门灵霄子,来到白瑞麟面前拱手道:“白小侠神功盖世,实令人佩服,八里滩救小徒一命,贫道在这里谢过,同时尚有一点不情之求,尚祈小侠俯允是幸!”白瑞麟见这位掌门人如此客气,忙拱手还礼道:“老前辈夸奖了,在下的几手三脚猫功夫,那能当方家法眼,如此赞誉,实令人惭愧,但不知老前辈所云何事,只要在下力之所及,无不从命。”
灵霄子听白瑞麟如此一说,虽觉此子虚怀若谷,但自己所求之事,实在不好出口,于是沉吟有顷,始道:“本人在咸肠遗失之宝图,不知能否赐还?”
他如此一说,只见那些僧俗道尼,都把眼睛睁得大大的,齐注视着白瑞麟,静等看看他如何答覆。
白瑞麟更想不到这位掌门人,会开门见山的,直言相问,因而脑海中闪电似的一转,始笑道:“本来藏珍图原为贵派之物,依理应予归还,只是宝图并不在在下手中,实难做主,望老前辈谅解!”
白瑞麟这番话,实是腑肺之言,可是灵霄子并不如此想,以为白瑞麟是故意推托,随厉声道:“看来不动武,你是不会乖乖的拿出来,师弟们上!”
灵智子和灵云子迅即一跃上前,各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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