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门外查看了一阵,神色紧张异常。
他这些动作,看在白瑞麟眼中,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出言点破。
那鲤儿见外面并无什么动静,遂回复了平静,转回室中,望看白瑞麟,责备着道:“你这人怎么说话如此口无遮拦!”
白瑞麟故作不解的道:“难道在这里讲话还有什么忌讳不成?”
鲤儿叹了口气,说道:“你不知道,□主有多么厉害,动辄就要打人!”
白瑞麟毫不在意的道:“你说的可是白骨魔君?”
鲤儿吓得浑身一颤,立即嘴脸变色,瞪大了眼睛注视看白瑞麟,惊惧之色,表露无遗。
白瑞麟见此情形,心知这鲤儿在此,不知受了多少委屈,故而听到对那老魔头有不敬之言,就会惊惧起来,随安慰的道:“你不要怕,那老魔头已经死啦!”
鲤儿闻言,面露喜色,但这不过是一现即逝,旋即摇摇头,不信的道:“你不可乱说,若让帮主听见,我们都没命了!”
白瑞麟道:“你放心,他这一生没有再听到了时候了,现在我问你,这密室中,所囚禁的人,都在何处?”
鲤儿似不信的道:“他那么高的武功谁能把他打死,而且他手下还有很多人,一个个都像凶煞神似的,凶恶异常,只要一两个不死,我们也难逃出这里!”
白瑞麟想到还是救人要紧,尽跟他说,也不会说出什么到底,遂道:“这些不要管了,我只问你囚人之处。”
鲤儿略一沉思,就毅然道:“好!你随我来!”
说看,就先朝室外走去,可是仅走了几步,又有点踯躅起来。
白瑞麟见此倩形,又问道:“还有什么困难吗b”
鲤儿遂道:“那里面尚有两个人在看守,我们恐怕无法瞒过他们。”
白瑞麟不在意的道:“仅两个小卒,有什么可怕的!”
说完,闪过鲤儿,迳往后洞而去。
这下,鲤儿可急了,忙高声叫道:“慢一点,我还有话要问你!”
白瑞螃贝他这副神色,随停住身形,问道:“还要说什么?”
鲤儿忙赶上前来,说道:“你究竟是帮主的朋友?还是仇人?”
白瑞麟怀疑的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鲤儿接口道:“若是朋友,就不应该冒这么大的险,若是仇人,那你就快点逃走吧!”
白瑞麟见此情形,暗想,这鲤儿毕竟是忠厚老实人,在这种地方,还能替别人设想,因而想到适才自己用火烧死的那些人之中,难保没有好人在内。
于是,对自己刚才放的那把火,不禁有些后悔起来,随面带歉意的道:“白骨魔君已死,那是迫于不得已之事,只是整个白虎堡,已成了一片灰烬,实在有点可惜!”
鲤儿瞪大了眼睛道:“怎么?整个白虎堡都被人家烧了?”
白瑞麟立即纠正道:“不是被人家烧了,而是被我把它烧了!”
如此一说,更使鲤儿惊异万分,半晌,始道:“你说的可是实话?”
白瑞麟面色庄重的道:“我骗你干么?
鲤儿立刻跳起来,叫嚷着道:“这下我可以回家了,我妈恐怕在家都焦急死啦!”
白瑞麟目睹此情,心中不由一惨,暗忖,人家都还有个家,将来回去,就可合家团聚,可是自己竟连一个家都没有了。
同时想到,忠叔这几年不知如何?将来有机会,一定先回去看看忠叔,目前这个世界上,只有忠叔,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
他想至此,就扬声道:“鲤儿,快点准备一下吧!检值钱的东西,尽量都带上吧!
将来回去,也可不必再在江上终日冒险了。”
鲤儿慨然道:“只要能回家,还要这些东西作甚?”
“话不是这么说,反正这些东西,已成无主之物,你不要,将来也是会被别人拿去的,虽然这些财物,都是不义之财,但财物的本身,却是无罪的!”
白瑞麟又这样对鲤儿解释着!
鲤儿沉默了一阵,随道:“好!就这么办吧?我先把你领去!”
白瑞麟忙止住道:“不必了,你快点收拾吧!”
说完,迳沿着地道,又往前走去。
走约七八丈,刚转几个弯,就听到前面一阵喝叱之声传来,急往发声处扑去。
又转一个弯,前面情势又是一变:,-只见一个宽敞的石室,室中摆设了不少刑具,只见一张特制的大铁床,床上正有一个人,被脱得一丝不挂,四肢被绑缚在铁床之上,口中不住的发出惨叫!
在床前,正站立着一个满脸胡须的大汉,光着背膀,手中握着一根皮鞭,口中不住的喝叫道:“妈的,不怕你嘴硬,再不说,还有你好受的!”
那床上的人在骂道:“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贼子,即霸人财,又要人命,恐将来天也不容!”
那落腮大汉口内嘿嘿冷笑道:“穷酸,不要觉得不乐,帮主请你来,那是看得起你,谁知你竟不知好歹,那是你自讨苦吃!”
床上那人仍愤恨的道:“多行不义必自毙,我岂能为虎添翼!”
“好!就算你穷酸有种!”
那大汉说看,举起手中皮鞭,就要再往下打。
蓦闻一声:“住手!”
那大汉闻言一怔,旋觉一阵轻风过处,臂上一麻,皮鞭即脱手而去。
定神一看,只见面前站立一位少年,随喝道:“小子,你是我死,可恕不得你大爷手狠!”
说着,就要举掌朝白瑞麟击去。
谁知不举掌还好,这一举掌,只见他立刻张牙裂嘴,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这一来,他不但惊,而且惧,噗通一声,跪倒地下,口中不住的哀求道:“少爷饶命,小的是奉命行事,望你……”
他的话尚未说完,又是一声大喝道:“没出息的东西,去你的呢!不要丢人了!”
声落,就见进来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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