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则三月两月,只丢下她在镖局中、吃穿不愁,但在管教上,便发生了问题。
就这样,转眼之间,便又过了七八年,麦金莲已是长得婷婷玉立,到了择配之年了。
就在这时,邵容已到了中原镖局,因为他的艺业平庸,仅担任一名镖伙,同时因为武艺低,局中并未派他出去走镖,仅在镖局中,办些打杂的事情而已。
可是邵容来此的目的,并不在此,他常抽空和那些武师们,练习拳脚功夫,由于他喜武若狂,当然学习得也很用心,而且一些外门功夫,进境也很快,因之,一般武师们,对他也很看重。
□在这时,麦霖在外走镖回来,目睹这种情形,也不时的给他指点一些门道同时眼看自己爱女也已成人,随有意许配给邵容。
当然,邵容除嗜武之外,他的一身外表,也是英俊不凡,而且在麦霖的想法是自己在刀头上滚了一辈子,不愿意自己的子女,也走自己同样的路,同时,也问明了邵容的父亲是行医的,更是符合了自己的心意。
于是,便决定了这件事,也了却自己的心愿,随把这件事告诉了女儿。
谁知,女儿一听,心中便犯了嘀咕,可是口中,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因为她的心中,则属意于另一镖夥,姓朱,名叫朱先春。
要说起来,这朱先春,不论人品武功,均不及邵容,唯一的好处,就是他对她,能百依百顺,从不违拗。
这朱先春,原在镖中,当一名小斯,每天专做些端茶送水的工作,只是做事能善体人意,又很勤快,所以镖局中一般人,对他均很喜欢。
他的年龄,和麦金莲大小差不多,自小便在后院进进出出,且又善于逢迎,所以麦金莲便很喜欢他。
两人相处日久,又是终日耳鬓撕磨,所以两人很早就打得火热,只是没有进一步的关系罢了。
所以现在听父亲一说,即是内心有几分不愿意,可是碍于不敢开口,最后只有点头同意了。
她这一勉强同意不要紧,不但毁了邵容,同时也毁了自己的父亲。
她自嫁给邵容后,便同返花石镇居住,麦霖抽空也不时去看看自己的女儿,而笑面佛邵宽,更是笑口常开,若亲家俩见面,便常常饮至中夜不休。
这老亲家俩,又都是早年丧妻,现在眼看儿女们能和睦相处,更是老怀弥笃,自感安慰不少。
可是他们又怎知,正有一股子暗潮,在冲击着他们。
这小两口自结□以来,表面上虽看不出什么,内心中则是貌合神离,麦金莲始终觉得,邵容不如朱先春对人体贴。
因为邵容自始至终,均是嗜武如狂,这几年所学到的一些不成套的武功,自回家后,更是孜孜不倦的练习,这样,对麦金莲来说,自不免感到有点冷落。
在如此情况下,维持有两年的光景,也就是在生下邵美芙之后的半年,便以探望父亲为藉口
,离开了邵家。
当时不唯邵容要同去,而邵宽也要儿子同去,怎奈麦金莲另有居心,便推三阻四的,说是此地到郑州不远,而且也很平稳,不欲邵容同往。
邵容很清楚她的个性,她所不愿意的事,说什么,也难使她变更主意,于是,只好任其自去,而且去时,连小女儿都未带,更不会使人疑心,说她另有什么企图。
花石街到郑州,仅不足两百里路,一天多的时间,便已到达,假若用快马,真可说是朝发夕至。
她到达郑州,并未到中原镖局去,先找到了家客栈住下,便写了封信,派人给朱先春送去,约他到客栈中见面。
朱先春得到这消息,真是喜从天降,想不到这位阔别两年的总镖头千金,竟会独一个跑来找自己,可见她仍挚爱着自己,假若真能重回怀抱,那自己在镖局中的地位,便不可同日而语了。
当下,便很快的来见麦金莲,并使出浑身解数,竭力逢迎,无论言谈举止,都处处投其所好,真可说是体贴到无微不至。
这种感受,在麦金莲来说,真是如沐春风一般,她在邵容跟前,做梦也不曾得到过,所以立即被他的甜言所陶醉,而男女间仅有的防线,很快的便不政自破,自动投怀送抱,任其所为了。
两人在客栈中住了三天,便一同前往大名府的乡间,朱先春的家乡同居了起来。
这种生活,仅过有月余,便进入困境,因为朱先春家中什么也没有,而麦金莲在离家时,为了怕丈夫起疑,并未带什么财物。
而且这时,不但麦金莲自己发觉又有了身孕,连朱先春也察到有异,开始以为是自己的,及仔细一推想,才知完全是空欢喜。
常言道,贫贱夫妻百事哀,爱情仍须要有金钱作后盾,才能维持于永恒,而况朱先春尚怀有另一个目的呢!因之,便悖豁频传起来。
也就是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恰在此时,突然听到消息,金弹子麦霖,突然一病不起,与世长辞了!
这真是一个青天霹雳,给麦金莲的打击,可真够大了,而且自己的与人私奔,连给父亲奔丧的勇气都没有了。
同时,由侧面所得的消息,自己父亲的死,完全由于自己而起,如此更增加了麦金莲内心的痛苦,父亲之死,虽非自己亲手杀害,实与自己杀害无异。
自己早先的举动,完全是出于一时的冲动与气愤,根本就未想到,老父在武林中,乃是有名望之人,这种不名誉的事,出于自己亲生的女儿上,使他怎有脸在武林立足?
可是现在后悔已经迟了,只有终日伤心流泪,暗自饮泣而已,甚至整日昏昏噩噩,成了半疯癫状态!
但如此,上天对她的惩罚,似仍意犹未尽,那朱先春对她的态度,也有了一百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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